“我覆倾为了一己私欲杀了那么多人,是我们父子三人愧对沈大人,愧对枉死的英魂。”

他俯首跪地叩首请罪道歉。

沈珞并没有理会魏洲阳的道歉,魏洲阳也不强求,他起身走到张逸枫身边:“大哥,父亲杀了太多人,我们应该赎罪的。”

“混账东西,你在说什么胡话?”张逸枫破口大骂:“身为人子,你怎能诽谤侮辱自己的父亲?”

魏洲阳见大哥执迷不悟,开口都熬:“大哥,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们的父亲杀了那么多人,难道我们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魏洲阳反问,又问道:“你真的以为极乐丸可以帮助你得到天下吗?”

“那是毒,是蛊惑人心的毒药,依靠着毒药,我们是得不到天下的。”

“当年父亲与成帝争夺皇位失败是因为他出手太过狠戾,不得民心。”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么显而易见且通透的道理没您不明白吗?”

“我们若是能得到天下,你我现在就已经是皇子了,又怎会汲汲营营屈居于此见不得光的地方?”

魏洲阳的连番问话让张逸枫无言以对。

张康张辽砍杀眼前的敌人,站在门外喊道:“殿下,太子妃,就算我们山上穿着耐火的衣裳,我们也不能在火中待太长时间,我们快些走吧!”

谢昀笙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尸首,握着沈珞的手:“我们要走了。”

沈珞握紧谢昀笙的手:“我们走!”

火势已起,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张逸枫也想要走,却被魏洲阳挡住了去路:“大哥,山下都是沈珞和谢昀笙的人,便是逃下山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生在黑暗中,能够在温暖中死去又何尝不是一种恩赐。

张逸枫停滞在原地。

魏洲阳回眸看向已经踏出房门的两道身影:“殿下,若是有缘,希望来生我们能够换一种方式相遇!”

??第494章

沈珞听见身后的声音,小声道:“你听见了吗?”

“魏洲阳对你应该一见情忠。”沈珞有感而发,又怕谢昀笙误会自己的意思,接着道:“这样的感情我不是很支持,却也理解,你若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忘记,也可以为他立一块牌。”

“我与天机阁的恩怨是与他们的父亲,是于张逸枫,魏洲阳是无辜的。”

“不要说话。”谢昀笙跳上早就准备好的木架:“想什么东西呢?赶紧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耳边乘风,浓烟呛的几人睁不开眼睛,张康张辽与谢昀笙沈珞一同踏上雄鹰木架,乘风翱翔。

沈珞抓紧了手中木架,回眸看着燃烧的大山,呼啸的寒风风从耳边吹过,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珞儿,你没事吧!”谢昀笙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殿下不用担心。”喘过气后,她俯身看着燃烧的大山:“这就是火的颜色吗?”

一股股热浪爆发,沈珞和谢昀笙乘坐的雄鹰木架渐渐不稳,甚至不能自主的控制方向:“稳住,等风浪过去我们便可以安全降落。”

火光将整个儿黑夜照亮,曹成等人可以清楚的看见雄鹰木架摇摇欲坠,徐潇急得一把捉过老者的衣襟:“你做的东西,到底靠不靠谱呀!”

老者立刻回答:“我做的东西当然靠谱,只是因为山上火势太大形成气浪才会受到波及,没事的,殿下和太子妃一定会回来的。”

为了做这些东西,他反复磋磨研究,为的就是确保万无一失,他对自己的做出来的有十足的信心。

看着天空中飞扬的两架雄鹰,老者咽了咽喉咙:“他们就要下降了,我们还是赶紧安排人分散四处准备迎接他们吧!”

“我瞧着他们应该会降落在很远的地方!”

语落,老者朝着坠落的方向,追了上去。其余人吓得不轻,跟在后面追了上去,一时间人仰马翻.........

宁安

皇都

“陛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怎能这么糊涂啊,他们竟然敢放火烧山,现在外界传的风言风语,层出不穷的声音在质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陛下谣言的事还没有平息,您就下旨大办太子婚宴,您这样的决定会让百姓如何想您,如何想姜国朝堂。”

李敖跪在成帝面前苦苦哀求:“请陛下暂延婚礼,等老臣查清真相,广而告之,再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举办婚礼。”

陛下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怎的会这般急切的要为太子殿下举办婚礼,外面的谣言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成帝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李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沉声道:“朕刚才说一句话,你就说个没完没了,朕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么急着做什么?”

“啊!”李敖抬眸,一脸无措.....

他漏听了什么吗?

“见风就是雨。”成帝白了一眼李敖。

这是成帝登基以来第一次作出如此轻放的行为。

成帝看着满眼疑惑的满朝文武,将手中奏折交到礼部尚书手中,礼部尚书朗声宣读奏折上的内容,揭露了烧山的真相。

众人得知前因后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成帝瞧着众人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开口道:“再过几日太子和太子妃就要回来了,先四处张贴告示公示真相,顺带张贴太子即将大婚的消息。”

“朕等了这么多年,再也等不了,他们回到宁安之后必须立刻完婚。你们也得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