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轻声回道:“陛下,臣自有把握,这些人陛下自由裁断。”
成帝看着沈珞淡定的眸子,沉声道:“你早就料到他们不对劲,便是已经派人协同他们处理事务吗?”
“既然他们的职位已经有了接手的人,那他们的命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拉下去处决吧!”成帝轻声宣判,不愿吵到刚生产的笙歌和睡熟的小皇孙。
沈珞初到宁安的时候也才十五六岁,他也算是看着是沈珞成长起来的,知道她有些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例如沈珞会像猫一般玩弄自己想要捉住的老鼠,例如沈珞会故意让犯人放松警惕,而后出其不意将其击杀,再例如她嘴硬心软天天时时对自己用激将法以图揭露所有真相!再例如........
也罢,既然孩子想玩,那就让她好好玩一场!
“这件案子挂着,写未完结,到真正完结之后再结案封档。”成帝抬眸看了一眼沈珞,轻声道:“记住,保护好自己。”
“多谢陛下。”沈珞躬身行重礼。
几人被拉了下去,众人皆以为这一场闹剧已经结束,却不料小郡主又哭了,满朝文武目不斜视的看着沈珞接过孩子轻声哄诱,看着孩子在沈珞手中停止哭泣。
他们满眼震惊的眼前的场景,惊的目瞪口呆。
世人皆知沈珞是赏金猎人,手下杀的皆是穷凶极恶之徒,越货杀人的劫匪。
为何这样一个人可以将一个别人都哄不好的婴儿轻易哄好?
成帝看着孩子离开沈珞就哭,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悄的走到沈珞身板,轻声劝道:“要不,今夜你便宿在这儿吧!”
“这孩子一时半会离不开你,若是你离开,这个孩子定然会哭天喊地。”成帝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孩子这么喜欢沈珞!
沈珞看着成帝,轻声道:“没事,小孩子睡的多,醒的少,不会太折腾人。”
“以后臣每日都会进宫见小郡主一面,待小郡主睡着之后我才离开。”沈珞见孩子这般依赖自己,竟也心生欢喜,想要日日都能见这孩子一面。
成帝连忙应道:“好,好,好,如此这般最好!”
沈珞不由好奇:“陛下,您说这孩子为何这般依赖微臣?”
成帝凝视着沈珞,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怎么知道,这孩子又不会说话,等她长大了你自己问问她。”
.............
马车上,沈珞闻着自己的手,轻声道:“这孩子奶呼呼的,弄得我身上都有一股奶香味。”
谢昀笙看着摸着自己小手的沈珞,轻声道:“你方才问父皇,为何小郡主这般喜欢你,我师父给了我答案。”
“是什么?”沈珞立刻抬眸望向谢昀笙,满眼期待,静静地等着谢昀笙的回答。
谢昀笙看着沈珞一脸的求知欲,像极了可爱的小兔子竖起耳朵,轻声道:“母子连心。笙歌很崇拜你,怀孕时也时常回去茶楼听说书说你的故事,加之又时时去寻你,心底牵挂着你,遂以刚出生的孩子对你有了异样的情愫!”
“不可能!”沈珞以为自己会听见一个靠谱的答案,结果却听见这样一个离谱的答案,当即开口否认。
“小孩子刚出生的嗅觉听觉都很敏感,她的所有思想和情绪都来自于她母亲。”谢昀笙见沈珞不信,耐心的解释。
??第399章沈珞与谢昀笙一起完成婚书
谢昀笙的话很是肯定,也多了一丝信服力,沈珞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小姑娘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俊美儒雅的男子,而后才反应过来,上前掐住谢昀笙的脖颈,咬牙“威胁”道:“你糊弄我的,对不对?”
“你不知道我杀人如麻吗?怎么敢糊弄我?”沈珞威胁道。
谢昀笙看着“炸毛”的小姑娘,眉宇间潋滟着宠溺与柔情,轻轻抬手抚了抚她的眉眼,轻声道:“傻姑娘,我怎么可能骗你?”
“我说的都是实话。”少年拿下女孩放在脖颈间的手,打开折扇为沈珞扇风:“我师父修习道法多年,对人情人性最是了解。”
沈珞见谢昀笙眉眼温柔,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蕴满了宠溺与纵容,轻声问道:“你不害怕吗?你就不害怕我真的会下手吗?”
儒雅少年听见女孩这般恣意从容的与自己玩闹,眸底的笑意越发深厚,拿起女孩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间:“我不畏惧你做任何事。”
“我也相信你不会做出格的事。”谢昀笙握着小姑娘的手,细细打量着小女孩这一身精致的衣裳,轻声道:“珞儿,穿女装最是好看。”
沈珞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入目一片灰白,抬眸看着谢昀笙不以为然:“没感觉与我以前的衣裳的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些刺绣与配饰而已!”
谢昀笙看着沈珞这般不以为然,轻声道:“今日我交给你的婚书,拿给我,我拿回去绣上你的名字。”
沈珞见谢昀笙想要要回婚书,当即便开口拒绝:“不要,你给了我便是我的,”
沈珞取出身上的婚书,看着上面谢绣字,心情很复杂,她不想将婚书还回去,却又想要将自己的名字绣上去完成婚约。
考虑了一会后,她开口道:“我与你一起去明仁宫,我看着你绣。”
谢昀笙听说沈珞要看着自己刺绣,微微垂眸,压低了声道:“若是你想要看,那便与我一起去明仁宫。”
“嗯!”沈珞点头,轻声道:“我们一起去明仁宫。”
明仁宫
谢昀笙见小姑娘一直坐在自己对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本是有些羞涩,可当张康将针线取来退出之后,想到自己将会在婚书上绣上沈珞的名字,心底的羞涩和怯意尽数消散,在沈珞注视的目光下穿针引线。
沈珞得知霁月清风的少年会刺绣之后,一心想要想要看看少年拿针线的模样。
当她看见谢昀笙拿起针线时,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我来吧!”
谢昀笙怔怔抬眸:“你……会……女红?”
“很早就会。”沈珞接过谢昀笙手中的绣花针和绣着婚约的帕子,又道:“没拿刀剑以前,阿母教我的便是琴棋书画,针织女红。”
“只是事与愿违,她曾希望我平平淡淡度过一生,不想我却成了整日舞刀弄剑追击匪徒之人,成了她最不要成为的人。”沈珞轻声低语,眸底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且稀松平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