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都是对的,大人说是沈珞放的火,那就一定是沈珞放的火,这就去北镇府司告状,他倒要看看沈珞如何收场,他倒要看看沈珞会如何给他们家大人一个交代。

苏襄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眸底浮上一丝诡异笑容:“沈珞,你别急,我们来日方长,终有一日我会宰了你。”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住,沈珞三番四次与自己作对,苏昊然那个孽子竟然为了沈珞在朝堂上杀人。

沈珞和苏昊然简直就是他天生敌人,他们都该去死。

不要紧,没有关系,再过一段时间便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他自有招数对付沈珞。

他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谁生谁死,全看天意。

没过一会,管家捂住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回到苏相身边:“大人,那个沈珞实在是太可恶,她吩咐北镇府司所有人不接手苏府的案件,那个叫做辛追月的副司徒还让人打了我二十大板。”

管家疼的脸色煞白,跪在苏相面前诉说自己的遭遇。

苏襄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大喊:“那就去京兆尹府,你不仅要说有人纵火,还说北镇府司的官员假公济私,若是京兆尹府不受理这件案子,你就跑到大街上大喊,告诉宁安城的老百姓他们的父母官是假公济私之辈,说沈珞心胸狭隘,不配为官。”

“把你心目中能够想到的罪名全部骂出来,我要沈珞身败名裂。”语落,苏襄气的面色如猪肝,气息不稳。

管家担心苏襄的身子,立刻回道:“大人,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语落,管家拖着自己受伤的屁股向门外走去。

谁料管家刚踏出苏府大门便被张康带人直接劫走:“不知死活的东子,竟然还敢为非作歹。”

骂了一句,张康开口对着自己的下属吩咐道:“你们两个将这个白痴给我关起来,好好招呼,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下落。”

“是。”侍卫连忙回应,将他塞进马车,而后架着马车快速离去。

张康箭事情已经解决,悄悄回眸看了一眼冒着灰烟的苏府,眸唇角微扬:“这也只能算是你自己倒霉。”

“着火这种事都敢往太子妃身上怪,真是自寻死路,若不是留着你有用,你都不知死过多少回,竟然还敢蹦跶。”张康啐了一口,轻挑眉眼转身离去。

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康回到明仁宫向谢昀笙复命。

“这件事你处理的不错。”谢昀笙轻声夸赞了一句,而后又开口道:“你的人一直盯着苏襄的府邸,可曾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就是突然着了一场大火,我们的人没有看见任何人出入苏襄府邸,想来是苏襄做了什么恶事,遭到了报应吧!”张康说了自己的猜测。

这些年,他们也不是看不见苏襄的道貌岸然和虚伪做派。

滕州城的事,陛下和娘娘重新派人调查,这便是说十二年的滕州城守卫战,苏襄说了谎,他或许根本不是守城之人,他应该只是一个捡漏的王八蛋。

谢昀笙将手中的剑交到张康手中,开口道:“这件事,你继续关注,看看这场大火究竟因何而起。”

“是。”张康抱拳。

??第364章 徐潇带回张仲元,张仲元为沈珞诊脉

张康将谢昀笙的宝剑收了起来,而后走到谢昀笙身边,好奇的问道:“殿下,您近来为何频繁练剑?是陛下有出征的打算吗?”

这几日,太子殿下频繁练剑,好似是有很重要的战事一般。

谢昀笙净手后,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自己手上的水珠,轻声回道:“没什么,孤只是闲来无事可做罢了。”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沈珞屠灭天机阁,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与沈珞一起杀上天机阁。

有他同时参与,谁还敢动沈珞丝毫。

至于天机阁的罪名,随意安排一个即可!

他是太子,他说的话就是证据,谁敢有异意?

张康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反问道:“殿下,您明明很忙啊。”近来每日都要忙到黑夜,可殿下从未停止练剑啊!

谢昀笙回眸,若沙场上空狩猎的雄鹰眸光犀利尖锐,让人心生畏惧,心悦臣服。

“属下逾越,请求殿下恕罪。”张康立刻跪地请罪。

殿下向来温和,今日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张康心底发寒。

此刻张康才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早已不是当年与他们兄弟二人一起长大的太子殿下,如今的殿下已经有媲美陛下的能力和霸气。

谢昀笙淡淡的收回目光:“以后听从命令即可,不要有任何疑问,以免生出事端。”

“属下遵命。”张康立刻领命,而后起身抱着谢昀笙的长剑守在一旁。

谢昀笙踏进府苑,开始处理政务,张辽急忙闯到谢昀笙面前:“殿下,好消息,滕州危机已解,徐潇将军带着张仲元先生回来了。”

“他们马上就到。”张辽满心欢喜。

太子妃的眼睛有救了!

谢昀笙立刻放下手中折子:“快命人将他们带进来。”

徐潇带着一位老人踏进府苑,谢昀笙亲自相迎:“徐将军辛苦了。”

“这位想必就是张仲元先生吧!令徒时常与孤提起您,今日孤终有幸能够见到张仲元先生一面。”谢昀笙拱手微微行礼。以示对张仲元先生的尊敬。

张仲元没有想到谢昀笙会向自己行礼,当即开口阻止:“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太子殿下,老朽不过是一个乡野之人,不值得殿下如此厚待!”

谢昀笙却道:“值得,先生高义。四处奔走只为解决灾情,如此心胸,足以让天下人敬佩。”

张仲元看见谢昀笙这般夸赞自己,面上也有些过意不去,开口道:“来的路上,徐潇将军已经将太子妃的病症告知于老朽,方敬的书信老朽已经看过了,不知可否能够让老朽见一见太子妃。”

“一路之上皆是口述,唯有见到真人,老朽才能准确判断太子妃是否有治愈可能。”张仲元本是不想跋山涉水,可徒儿的那份信情真意切,他怎能不前往宁安助徒儿一臂之力。

方敬在信中将自己儿子的遭遇和誓死守护沈珞的决心一一告知于张仲元知晓,便是没有殿下的要求,他也会赶赴宁安城,帮助徒儿完成徒孙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