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阁主见自己说错了话,当即开口道:“阁主,不过一个沈珞而已,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可以派个人潜伏进北镇府司,给苏昊然下毒。至于沈珞,以后我们再想办法对付。”
“那个沈珞现在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放过沈珞。”
副阁主努力的想要唤醒陈栗的意志,不想让陈栗灰心,更不想放过沈珞。
沈珞成长的太快,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虽然沈珞杀了很多江湖人,可是很多人都敬佩于沈珞的为人处世,甚至有些人已经将沈珞看做了神明,没有人敢违背沈珞的意愿做事,所有人都忌惮沈珞。
这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天机阁的江湖地位,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想尽办法杀了沈珞。
“你们想要对付我,为何不直接一点呢?”正当陈栗准备开口说话时,身后传来了沈珞的声音。
沈珞一步一步走到陈栗身边:“说吧,告诉我,你们想要怎么对付我?”
陈栗看着向自己靠近的沈珞,一把推开了站在自己身的副阁主,来到沈珞对面:“沈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孤山赏月?”
“你看我换了一身丫鬟的衣裳便应该明白我是换了衣衫才来见你,所有人都劝我不要轻举妄动,可是他们不明白宁安城的安危在我眼中重于一切。”沈珞抬手将自己那一身丫鬟的衣裳褪下,露出一身精明干练的黑色衣裳,沉声道:“今日我来,不为其他,只是要你一个承诺,如果你就此收手,你我自可相安无事。”
“若是你一意孤行,那今日便是你我一决生死之日!”沈珞亮出自己的长剑,眸光幽冷,眼眸嗜血:“上一次你我二人未能正面对决,不可谓不是一场人生遗憾,今日我们便对一次,如何?”
陈栗看着亮剑的沈珞,开口道:“沈珞,本座来到京城从未做过任何事,你今日为何要来找本座?”
沈珞看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陈栗,眸底拂过一丝嘲弄:“我没有想到你会与我装糊涂。”
“陈御风是你的儿子,他最听你的话,他潜入朝堂定是听从你的命令,其目的便是为了打入朝堂内部。我虽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可以肯定陈御风是你的儿子。”
“今日街道上突然发疯的慈恩寺和尚也是你的手笔,不是吗?”语落,沈珞侧眸看着陈御风,眸底拂过一丝嘲讽,她敢保证陈栗不会认罪。
陈栗一愣,也不再伪装,变得极为平静:“就算幕后黑手是我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阁主做事向来不留余地。你连尸体都毁了,我如何查找证据?”沈珞发问,变相的承认自己手上没有陈栗杀人的证据。
陈栗见沈珞这般坦荡,不由开口道:“你既然没有证据,如何能够认定犯罪的是我?”
沈珞抬眸看着陈栗,轻声回道:“直觉,毕竟只有我知道您老人家手上有极乐丸,也知道极乐丸会让人变得疯魔,毕竟易家那个吃极乐丸的家主我见过。”
“还有呢?”陈栗看着单刀赴会的沈珞,眸底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满眼期待:“接着说。”
“我没什么想要说的,我还是那句话今日来就是要你一个承诺。”沈珞不再提其他事,改口要陈栗一个承诺。
陈栗做的每一件事她心中都有数,只是陈栗手段太干净,他杀过的人,做过的事,最后都会毁掉所有痕迹,仿佛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事情一般。
陈栗见是沈珞什么都不说,轻轻垂眸,沉声:“你既没有证据证明陈御风是我的儿子,就没有资格赶我出宁安城?”
??第355章 沈珞与陈栗对战,被谢昀笙阻止
“你就当我是嚣张跋扈,不近人情就好。”沈珞回答的极为干练。
“沈珞,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了?”陈栗看着沈珞,笑越发张扬。
“世人都说你忧国忧民,侠义心肠。我看你也不过是成帝身边的一条狗。若是没有朝堂官员的身份,老夫早就送你上西天了。”陈栗看了一眼沈珞,轻轻的拨开沈珞手中的剑:“你能活到今日是老夫给你的赏赐!”
沈珞看着陈栗,沉声道:“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你算个什么都东西?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我吗?”
“你不过才十八岁,就算你从三岁练功,你也不过才十五年功力,你如何是我的对手?”
“那也得打过才知道。”语落,沈珞毫不犹豫的出手,利剑向陈栗杀去。
陈栗没有想到沈珞会坚持出手,当即出手抵抗:“这么多年敢直接对我出手的只有你一个人。”
陈栗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他纵横江湖时沈珞还未出生,如今竟然这么嚣张的对自己敌对,甚至毫不犹豫对自己下手。
陈栗身后的副阁主见沈珞和陈栗打了起来,当即躲了起来,不想被两人波及。
陈栗看着沈珞越战越勇,不由看向沈珞闲置的右手,沉声道:“本座倒是小瞧了你,若是你的右手完好无损,或许真的可以与本座一较高下。”
沈珞却开口道:“承蒙阁主夸赞,让我对自己有了十足信心。”
“沈珞现在还年轻,只要给我一些时间,不日我可以将你打败。”说着,沈珞手下的力道越发深重,似是想要将眼前人杀了一般。
陈栗感觉到了沈珞眸底的煞气,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沈珞,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样戾气深重裹挟着杀意眼神太熟悉,也让人胆战心惊。
可是他的敌人都被自己处理的很干净,不可能会留有活口,再者他已经收手多年,而沈珞的年纪太小,不可能与自己有恩怨。
两人是牟足了劲,不过片刻已连过百招,让站在一旁的观战的副阁主看的心惊肉跳。
今日看见了沈珞的功夫,他才知道沈珞真正的实力,终于明白为何江湖上的人会如此忌惮沈珞,明白为何沈珞会让阁主心神不宁。
他看着陈栗与沈珞打的难舍难分,悄悄摸出了自己腰间用来防身的匕首,一边仔细的观察沈珞的一招一式,伺机寻找下手机会杀掉的沈珞,永除后患!
月光下匕首泛着幽光,让沈珞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一处危险。
常年不辩颜色,让沈珞对光源极为敏感,她迅速的与陈栗调换了位置,让陈栗的后背对着副阁主,随时盯着两人的动作,保护自己。
陈栗运足了内力与沈珞激战,沈珞亦是同样,丝毫不敢懈怠,电光火石间,风驰电掣。
“这些年能够与本座对招不落下风的只有你一人。”陈栗知道在宁安城不能动手杀沈珞,也明白自己一时半会动不了沈珞,可他不甘心。
自己儿子死了,怎么着也得给儿子拉几个陪葬的。
“我只问你走还是走?”沈珞挡下陈栗的攻击,厉声威吓。
宁安是皇都,不能闹事,否则人心浮动,百姓不安,她必须将陈栗这个祸害赶出宁安城,绝不能给陈栗在宁安城闹事的机会。
“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赶本座走。”陈栗回绝。
他还没有为儿子报仇,绝不能离开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