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知道思念的味道,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舍不得。有他陪在自己身边,她最是安心。

自与谢昀笙相识以来,谢昀笙从未与她分别这么久。

如今相聚,她竟也生出些许留恋,舍不得与他分别。

翌日

沈珞早早起床梳洗准备进宫,谁知刚打开沈府大门,便看见了谢昀笙的马车。

张辽眸光一亮,立刻上前迎接:“沈大人,昨夜殿下几乎一宿没睡,早早便上了马车来接您。”

“您快些上车吧!”张辽拉开车门。

“多谢。”沈珞轻声道谢,而后踏上马车。

谢昀笙给沈珞备了柔软的坐垫,案几上备了餐盒。

见沈珞上车,谢昀笙立刻打开餐桌,取出食物:“快来用些早餐。”

沈珞看着热气腾腾的红枣小米粥、开胃小菜和花饼,轻声问道:“殿下,您府上的厨子有没有抱怨过我。”

“嗯?!”谢昀笙递筷子的手一顿,疑惑的看向沈珞。

沈珞接过木筷,柔声解释道:“因为下官回到宁安,连累您府上的厨子起的这般早为下官做早膳。”

谢昀笙无奈的看了一眼沈珞,提醒道:“不要下官,下官的称呼自己。”

说话间,谢昀笙将盛出的小米粥放到沈珞身前:“珞儿,不论你回不回来,他们都得早起做早餐。”

“我府上有三个厨子,分别伺候一日三餐,不会累到他们丝毫。”谢昀笙轻柔的解释:“我得照顾好你,便让父皇拨了两个厨子到我府上。”

沈珞见谢昀笙解释的异常详细,不再多问,端起小米粥舀了一勺,举止有度,斯文儒雅。

见沈珞安心用膳,谢昀笙这才拿起木筷用餐。

宣政殿

成帝见文武百官陈列有序,沈珞站在了谢昀笙身后,面上拂过一丝笑意,回眸看了一眼曹公公。

曹公公立刻授意,握着手中圣旨,朗声宣告道:“沈珞领旨听封。”

沈珞立刻上前跪地:“臣领旨。”

“北镇府司司徒沈珞,兼职右相,此番随朕出征,屡立战功,挫敌军锐气,缴黄金十万两,一路奔袭敌军兵城利州,征破辽远城,功劳深远,勇冠三军,斩杀敌军数位守将。

赏黄金千两,香云纱十匹,东海夜明珠一对,翠玉琉璃瓶一对,南苑府邸一座,封冠军侯,世袭罔替,领禁军侍卫,任骁骑营指挥使。”

语落,曹公公看着沈珞,轻声道:“沈大人,还不谢恩领旨。”

“谢陛下隆恩。”沈珞敷衍一拜,实际还没有从困倦中清醒过来,恍恍惚惚的接过曹公公手中的圣旨。

曹公公微笑着看着沈珞,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意思:“沈大人,今日以后不仅可以成为沈相,也可以唤为沈侯了。”

“姜国至今为止,只有您一位侯爷。”曹公公微笑着道谢,也向众人宣誓沈珞的地位。

成帝看着沈珞,轻声道:“沈珞,朕赏赐给你的院子是太子亲自选址,亲自监督修建的院子,比你现在住的院子要好数倍,也不会让你们有居住不适之感。”

“多谢陛下。”沈珞立刻道谢,而后转身对着谢昀笙轻轻一拜:“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无须多礼。”谢昀笙抬手阻止沈珞行礼,柔声回应沈珞不要行礼。

“是。”沈珞轻声应了一句,而后握着圣旨站回来自己原来的位置。

沈珞站在大殿上,嫣红色的官袍将她衬的明艳动人,温婉美丽,略显娇弱,眉宇间带着一丝疲倦,眼神朦胧带着一丝温柔如桃花般千娇百媚,叫人没有抵御之力,似早上的晨露,悠悠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暖。

李敖看着沈珞手中的圣旨,眸底掀起惊涛骇浪,心底已经明白成帝今日这样宣旨是应对昨日静慧的言论,是要证明沈珞并非静慧口中灾星,而是保卫家国的英豪。

众人看着沈珞,眸底拂过一丝惊艳,心底也多了一丝疑惑,想要知道沈珞在夜郎国究竟是如何带兵能够获得成帝这般褒奖与赏赐,心底在盘算着稍后可以向上过战场的人请教,心底也坚定了不能与沈珞作对的信念..........

随着曹公公一句退朝,文武百官井然有序退出宣政殿,几乎所有人都在了沈珞身后。

沈大人身兼数职,又被封侯,以后怕是还有一条锦绣大道........

哪个还有勇气走到沈珞前方,更何况此时殿下与沈珞同行,他们更不敢上前打扰。

虽然他们很想要上前偷听,可是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第314章 谢昀笙带沈珞前往新府邸

沈珞握着圣旨走下台阶深吸了一口气,步伐有些僵硬。

身旁的谢昀笙察觉到不对,立刻上前握着沈珞的手:“珞儿,小心?”

“我没事,你别忧心,我腿方才好像是抽筋了。”沈珞小声解释自己动作僵硬的原因。

“是站的太久了?还是因为跪的太久了?以后再也不要上朝了,若是有要事我会命令他们下朝之后去北镇府司直接向你禀报。”谢昀笙握着沈珞的手,扶着她的手走路,甚至想要将她抱起..........

“你别抱我。”沈珞看出了谢昀笙意图,当即开口呵斥谢昀笙的动作:“后面跟着满朝文武,若是他们看见你抱我出宫门,我颜面何存?”

她挣脱了谢昀笙的手,很努力的抬腿走路,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谢昀笙看着倔强的沈珞,轻声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这辈子非她不娶,便是他真的抱着她离开朝堂又如何,谁又敢说半句闲话。

沈珞走了一段时间,右腿已经恢复了知觉,迈步向前,侧眸看着谢昀笙,问道:“殿下,您方才说什么。微臣没有听清楚!您再说一遍。”

她方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右腿上,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谢昀笙说了什么,她不仅没有听清楚谢昀笙说了什么,就连圣旨上的内容她也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