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见父亲想要惩罚自己,他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自己后背对着陈栗,歇斯底里的大喊:“来呀!”
陈栗看着陈御风背后的伤痕,眸底浮浮上一丝心疼,哑声问道:“这是你去年比武输给执法长老之后,被执法长老鞭打之后留下的伤痕吗?”
“你为何不用药将疤痕去掉?”陈栗轻抚着儿子的后背,哆嗦着嘴唇抚摸着儿子背后的伤痕。
“儿子将他们留在后背之上,是想要警醒自身,努力练功,一雪前耻。”陈御风沉声回道,眸底鲜红。
不要给他等到机会,否则他一定会毁了她的脸,会活剐了执法长。
陈栗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鞭痕,突然起身对着陈御风的后背重共的打了过去。
“你自己不长记性,身为少阁主却不能完成为父交代的任务,你该打!”
“你身为少阁主,深得为父真传,却连一个小小的执法长老都打不过,我还指望你将来有什么作为?”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陈御风咬牙受着,不愿开口说一句求饶的话。
副阁主推开大门闯了进来,将陈御风护在自己身后:“阁主大人,够了,少阁主本就有伤,体内还有蛊虫,您这是要将他活活打死啊!”
副阁主挨了一棍,回眸看着陈栗:“阁主大人,您打也打了,就允许属下为少阁主治伤吧!”
“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副阁主满脸泪水,苦苦哀求:“阁主大人,少阁主是您唯一的儿子呀!”
??第267章 陈栗坐轮椅见成帝
陈栗听见副阁主的哀求,收了鞭尺,冷声道:“今日姑且饶了你,若有下次,本座决不轻饶。”
语落,陈栗拂袖而去。
陈御风回眸看着陈栗离去的背影,紧咬牙关,愤愤不平: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别给我机会,别给我等到机会!
世人只知他贵为天机阁主位高权重,可谁知道他的父亲有多狠?
世人只说天机阁主英明神武,谁又知道他是一个疯子!
一个神神叨叨,不知在算计什么的疯子。
陈栗回到二楼客栈,门卫突然传报:“阁主,太子殿下和沈大人带着一个年长的老者来见你。”
陈栗眸光一紧,略有慌乱,当即开口道:“快些去将公子藏起来,绝不能让他们看见公子,给本座准备一个轮椅。”
“是。”门外不敢有丝毫拒绝,立刻转身下去准备。
身着黑锻锦袍的成帝带着身着男装的沈珞和身着月白色锻袍的谢昀笙踏进客栈便瞧见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的陈栗。
“草民参见陛下,草民身有不便,请陛下见谅。”陈栗看着迈步踏进屋子的成帝,撑着身子想要行礼。
成帝见坐在轮椅艰难起身的陈栗,开口道:“不能起身便不要行礼了。”
成帝看着陈栗眸光微闪,沉声道:“昨日还听闻你身体康健,怎的今日便坐在轮椅之上?”
语落,成帝回眸看着沈珞和谢昀笙,轻声问道:“你们两人没有告诉朕说天机阁主有腿疾,是个残疾人!”
谢昀笙立刻回道:“父皇,此事儿臣不知。”
“许是那日阁主病重,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说着,谢昀笙看向身后的老者,问道:“葛御医。”
“你来替这位老者看看,看他究竟为何会在一夕之间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谢昀笙话音刚落,身后背着药箱的葛太医便上前:“阁主,麻烦伸出手来,老夫为你诊脉。”
说着,脉枕已经放在轮椅上示意陈栗伸出手腕。
陈栗抬起手,虚弱的回了一句:“多谢......殿下厚爱。”
说着,陈栗又看向自己身边的葛太义,“满怀感激”:“多谢葛太医。”
“客气了。”葛太医淡淡的回了一句,耐心诊脉。
沈珞站在成帝和谢昀笙身后,静静的看着坐在轮椅上不能站立的陈栗,眸光变得越发幽暗。
她没有想到陈栗为了不行跪拜之礼将自己折磨成了一个残废。
她知道陈栗心高气傲,可她没有想到陈栗竟然是这样的狠人,竟然真的舍得将折磨成一个残废。
她只是略懂医术,无法拆穿陈栗的真面目,再者她相信陈栗老谋深算一定已经有办法躲过葛太医的查询。
葛太医收了脉枕,回首看着成帝和谢昀笙,回道:“陛下,据微臣查探,这位陈先生是积劳成疾,突发中风,以至于半身瘫痪。”
“不过却有医治之法。”葛太医轻声回了一句,而后又道:“这是发病初期,只需要针灸加中药调理相辅相成,假以时日便能痊愈。”
谢昀笙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陈栗,沉声回道:“既然葛太医这么有把握,便有劳你每日出入宫门为陈先生治疗。”
陈栗面色微敛,开口道:“多谢太子殿下,多谢葛太医。”
他知道自己装病躲避给成帝行礼定然瞒不过沈珞和谢昀笙,也猜到他们会想尽办法将他留在宁安。
谢昀笙和沈珞终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便是今日他们将自己留下,自己也会想办法逃离。
成帝看着面色苍白的陈栗,寻了一个座椅坐下,静静的看着陈栗,看着这张苍老的面容,成帝心底浮上一丝熟悉感。
他也不知这种熟悉的感觉来自于何处,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