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准备怎么做?”陈御风听见父亲说有招数对付沈珞,阴沉暗淡的眸光闪过一丝猩红。紧紧的抓住陈栗的手腕,询问父亲要对付沈珞和谢昀笙。

他已经受够了,今生若是不能报仇,他何以为人?

“二皇子不是已经成婚了吗?”陈栗垂眸看着陈御风,眸底浮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按照时辰来算,假以时日应当传出喜讯才是。”

“阿父,是想要那皇嗣做文章。”陈御风抬眸看着陈栗,轻声询问。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那沈珞便是有十个脑袋也无法打消皇室心中的怨气。”陈御风眸底浮上一丝微光,脑海中已经想到沈珞被关押进大牢,被人折磨的画面。

他看着陈栗,眸底拂过一丝期待,沉声问道:“阿父,您会替我报仇吗?”

陈栗看着陈御风,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儿子。”

“我自有打算。”陈栗轻轻拍了拍陈御风的手,安抚道:“你好好休息。”

“待为父你请来大夫为你医治。”说着,陈栗眸光幽暗,而后又道:“你是老夫的儿子,老夫手下不养闲人,你若是没有能力坐少阁主之位,就莫要怪为父对你不仁。”

语落,陈栗拂袖而去。

踏出客栈,站在一旁的等候的徒众,立刻上前询问:“阁主,少阁主的伤如何了?”

“中了蛊。”陈栗暗暗握紧拳头,沉声命令道:“立刻广发文书,邀请江湖人前来为少阁主医治。”

“告诉他们,若是能够医治好少阁主,本座会赏赐黄金万两。”陈栗冷声宣告,而后看着众人:“传令下去,让江湖上善诡谲之术的医士前来见我。”

“是。”众人不明白陈栗想要做什么,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并且领命执行。

陈栗看着退下去的徒众,看着身旁的副阁主,沉声道:“此战,损失如何?”

副阁主抱拳行礼,恭敬回道:“回禀阁主大人,此战损失百余名江湖人士,天机阁有五名长老丧生,十二名武功高强的执事长老重伤,有几人的尸首也被留在北镇府司。”

“派人去把尸体毁了。”陈栗当即命令。

天机阁所有人都服用了极乐丸,若是沈珞派人解刨尸体,或许会发现极乐丸的奥秘,尸体绝不能留下。

“是,属下得到消息之后,已派人去处理尸体。”副阁主回应了一句,而后又上前,安抚道:“阁主,您放心,属下知道北镇府司高手如云,派遣的都是死士。”

“若是任务失败,他们会自焚,绝不会留下尸首让沈珞窥探到天机阁的秘密。”副阁主小心翼翼的回话,深怕惹怒陈栗。

陈栗看着副阁主,开口道:“你做的不错,是该如此。我们绝不能留下把柄与人。”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副阁主得了夸赞也不敢有丝毫的得意之色,谦卑有礼的抱拳回道:“夜色已深,属下这就回去接应死士。”

副阁主躬身回应,而后缓缓退下。

陈栗看着退下去的副阁主,眸底多了一丝欣慰:“副阁主虽然武功不济,可谋智过人,行事谨慎,尔等应当多加学习。”

“是。”众人立刻回应,不敢反驳一句。

躺在屋子里的陈御风听见门外陈栗的话,颓废的躺在床榻上,双目无神。

他清楚的记得谢昀笙说过不会让自己活着走出刑部大牢,如今自己已经踏出刑部大牢,可身上的蛊毒未解,他不知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今日沈珞的手段,他看的很清楚,他清楚的看见沈珞和谢昀笙手下留情,似乎是有意放自己离开。

他害怕沈珞是故意放了自己,暗地里有其他谋划。

体内的蛊虫已经被父亲出手压制,可身体炙热的疼痛却无法忽视,他俯首看着自己的胸膛,微微握紧双手。

如果父亲为自己解了蛊,而自己却不能恢复如初,那父亲怕是会亲自动手杀了自己。

他眼里容不下半个闲人,他绝不会容许自己毫无作为。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陈御风立刻抬眸看向门外:“来者何人?”

“是我。”黑袍女子推开房门,径自向陈御风走去。

“是你,你给我滚。”陈御风看见来人,怒声大骂,呵斥来人。

“少阁主逃出生天,本长老便特来探望,您怎的不识好人心?”黑袍女子坐到陈御风身边,轻声询问,一片关怀之情。

陈御风听着黑袍女子的话,嘲讽道:“执法长老,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你假好心。”

“你给我滚,给我滚。”陈御风指着门外,大声怒吼。

??第258章 陈栗怀疑执法长老

黑袍女子看着满脸愤怒的陈御风,沉声道:“少阁主,您中了蛊,动不得气,还是歇歇吧!”

陈御风看着坐在自己眼前,云淡风轻的黑袍女子,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指着大门,赶人:“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黑袍女子看见陈御风表情激动,似是害怕他碰触到自己的衣裳,抬手收了自己的衣袖,而后豁然起身,嘲讽道:“少阁主,您好歹也是阁主大人亲手教养的徒儿,你这般沉不住气会让老阁主失望的。”

陈御风看着嘲讽自己的黑袍女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开口大骂:“你不要以为你做了执法长老便可以为所欲为。”

“我阿父还活着,天机阁还轮不到你来做主。”陈御风撕心裂肺的怒吼。

“如果我阿父现在在我身边,我会让阿父先动手杀了你。”

面对陈御风的控诉,黑袍女子不喜不悲,沉稳应对道:“其实你应该明白,我就是你父亲手中磨炼你的一颗棋子。”

“只是你父亲失算了,他没有想到我的成长他不能控制。”

“原本他纵容我只是想要激励你,结果反而成就了我今日的地位。”黑袍女子站在陈御风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卧床的陈御风,一言一行皆是嘲讽奚落之意。

“陈御风,你的父亲很爱你,可是这个爱有一种前提,便是你要足够的优秀,否则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黑袍女子起身远离床榻,抬手斟了一杯茶,而后端到陈御风面前:“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