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曹月菊砸在门框上滚落出去,曹正阳连忙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这人怎能如此霸道野蛮,你怎能伤害我的女儿。”
“老夫只是想要请求你帮忙,您不同意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伤害我的女儿。”曹正阳哭得泣不成声的向众人控诉,好似沈珞做了什么灭绝人寰的恶事。
“你不用威胁我,我这人从不接受任何威胁。”沈珞迈步踏出内院,走入花园,看着眼前所有人:“我这人软硬不吃,如果你们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让你们整个村子不复存在!”
“你.........”曹正阳指着沈珞,气得老脸通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沈珞,似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沈珞迈步走向曹正阳,久未开口的谢昀笙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轻柔的劝道:“珞儿,你不要生气,为了这样的人生气、发火,不值得。”
如今看见这样一群想要逼迫沈珞村民,谢昀笙终于明白了,人性能有多肮脏,多险恶?
有些恶,存在人性中根深蒂固。
他们心中已经无法分辨善恶,只是自私的想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和欲望,对身边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沈珞回眸看着谢昀笙,瞧见他眸底的疼惜,温和一笑:“没什么,我没有因为他们的行为而感到生气。”
“这样的场景我不是第一次见,还不足以让我生气。”沈珞不想看见谢昀笙眸底出现自己不想要看见的情绪,立刻开口劝道。
谢昀笙看着沈珞柔声问道:“珞儿,你真的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为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沈珞反问一句,而后又道:“如果他们不曾闹出今天这一幕,我自会将一切查清,帮他们解决困难,如今他们这般逼迫于我,便怪不得我袖手旁观,坐视不管。”
“珞儿这般想就对了,不论何时都要照顾好自己,万不能因为不相干的人涉险,不值得!”谢昀笙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最害怕的便是沈珞心底有负担,会生气。如今见她这般豁达,心底也缓缓松了一口气。
曹月菊看着沈珞身边的谢昀笙,急得眼眸通红,她一心想要逼迫沈珞代替自己献祭,就是想要因为她看中沈珞身边的谢昀笙。
她从未见过像谢昀笙那般漂亮的男子,初见时便芳心暗许。
她这般逼迫沈珞代替自己献祭便是想要害死沈珞,占据谢昀笙的所有目光。
她自认貌美,阿父也曾寻来师父教自己琴棋书画。为的便是嫁入富贵人家。
如今她好不容易相看中一个年轻公子,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这位姑娘,您有那么厉害的武功,您怎能看着我们燕山村的村民踏上死路?”
曹月菊擦干净自己嘴角的血丝,泪眼朦胧的看向沈珞,苦苦哀求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您怎能弃我们的生死于不顾?”
一字一句,字字见血,曹月菊将所有脏水泼在沈珞身上。
沈珞被曹月菊气得笑出声,谢昀笙立刻将沈珞护在自己身后,直视所有人:“你们与我们夫妇二人没有丝毫关系,我们在山岭中救下那几个屠户,将他们带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我们夫妇二人没有任何义务替你们做任何事。”
谢昀笙身高八尺有余,站在沈珞身前,遮挡了沈珞的所有的视线,燕山村村民看不见沈珞清秀绝丽的俏脸上露出的震惊表情,沈珞也瞧不见燕山村村民的表情,更瞧不见曹月菊脸上赤果果的嫉妒。
“公子,你是她的郞婿?”曹月菊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立刻出声询问。
“她是我的夫人,唯一的夫人。”谢昀笙掷地有声回了一句,而后拉着沈珞的手关上房门,对着守在门外的张康,冷声命令道:“来人,将他们轰将出去。”
“是。”本就带着怒火的张康接到命令,带着自家兄弟上前,将燕山村村民轰了出去。
曹月菊愤愤的看着紧闭的医馆大门和守在门外的张康,气的咬牙切齿。
张康看着曹月菊,目光如炬,冷声嘲讽道:“我家公子生来高贵,岂是你一个农家女子敢肖想的。”
“滚.........”
回到医馆的谢昀笙将沈珞和自己随行包裹收拾出来,而后回到沈璐身边:“包裹我已经收拾好了,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这儿。”
“这种地方,多待一刻,我都觉得恶心。”谢昀笙冷声嘲讽,眸底怒气未散。
沈珞却是面色平静的为谢昀笙斟了一杯茶,交到谢昀笙手中,安抚道:“别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们逼迫的是我,为何我觉得你比我还要生气?”她看着谢昀笙,眸底拂过一丝好奇。
她真的很想要知道为何谢昀笙的怒火比自己还大?
??第204章 一反常态的沈珞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他们如此逼迫于你,我如何能不生气?”谢昀笙看着一头雾水的沈珞,心中气愤难平。
这个榆木脑袋,怎的反应这般迟钝,这般慢?
难道她就看不出来那个女人逼迫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
沈珞劝人次数加在一起不出五个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谢昀笙怒火不增反减。
老大夫见谢昀笙怒火越来越大,沈珞却依旧一脸朦胧的模样,悄悄起身,开口解释道:“谢夫人,您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村长家的小姐是看中了你的夫婿,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来逼迫你代替她去给龙王献祭吗?”
沈珞恍然大悟:“是这样啊!”
她迈步走向谢昀笙,细细的端详着谢昀笙的侧脸,轻声叹道:“人都说红颜祸水,没有想到男子长得好看,竟也这般能惹祸。”
谢昀笙看着调侃自己的沈珞,眸底拂过一丝无奈,反问道:“这是一个身为妻子该有的反应吗?”
“人家觊觎你的夫君,你不应该出手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吗?”谢昀笙反问了一句,而后又开口道:“不论你动不动手,我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敢打他的主意,敢逼迫他的女人。
这些人简直罪该万死!
老大夫看着两人,开口劝道:“两位没什么需要生气,待明日老夫送你们出山,他们也寻不到你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大夫劝着,不希望这个本就不平静的村子再生生事端。
谢昀笙看着沈珞,柔声:“老大夫说的对,我们离开这个村子后一切恩怨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