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自药王谷,不懂朝堂的规矩,也不知自己该落座于何处,未免他们无措。谢昀笙便主动开口,让他们随意落座。

沈珞怕师兄等人不自在,立刻开口道:“师兄师姐,你们快些落座吧!”

佘尧等人这才落座,餐点不多片刻便已经上了桌,谢昀笙早读开口道:“你们随意即可,不要有太多顾虑。”

“多谢殿下。”佘尧点头回应,而后开口道。

谢昀笙轻声道:“珞儿说你们最爱烈酒,本宫便命人将府中私藏取出,聊表心意。”

“多谢太子殿下。”佘尧等人举杯,轻声感谢。

“诸位自便。”谢昀笙回了一句,便为沈珞斟了一杯酒,轻声道:“这酒性烈,你还少喝一些,免得头疼。”

“你有好酒竟不拿出来与我对饮。”沈珞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嗅,轻声抱怨。

面对沈珞轻声抱怨,谢昀笙柔柔一笑,轻声解释:“珞儿,你明知我是怕你喝酒伤了胃才没有将酒取出,为何还要与我胡闹。”

“我又不是酒品不好,我知道自己的量,我只是想要饮好酒,你却不知成全。”沈珞闲着无聊,没事找事与谢昀笙玩闹。

谢昀笙明知沈珞与自己玩闹,却还是耐着性子,贴心的解释:“我没有私藏的意思,只是想要在你与我一起时,再取出这酒与你对饮,以便于更好的控制你的酒量。”

“倒是劳您费心照顾了。”沈珞轻声感谢。

不远处佘尧身边的风轻小声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小师妹与人相处这般自在。”

“这位太子殿下,温文儒雅,与小师妹也算是良配,只望能够早日将小师妹医好,让她能够放下心结。”风轻小声感慨着,而后又开口道:“你们觉得这位殿下如何?”

佘尧回眸悄悄打量了一眼谢昀笙,而后又看向谢昀笙身旁的沈珞,面上拂过一丝挣扎,轻声道:“殿下确实不错,对小师妹也极为照顾。”

“我瞧着他快要将小师妹捧在手心里了。”风轻偷偷打量了一眼两人相处的模样,轻声道。

“我瞧着也是。”风轻的身旁的雷雨轻声应道。

佘尧听着两人对话,悄悄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言不发,目光时不时看向谢昀笙和沈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风轻等人不愿意留宿(也不敢)明仁宫,谢昀笙便命人将他们护送到下榻的客栈,沈珞由谢昀笙看着并没有饮太多酒,便骑马赶回沈珞。

谢昀笙看着沈珞骑马离去的背影,心底却有些暗暗懊悔:早知她会离开,还不如让她多饮几杯,将她留下。

张康看着谢昀笙,问道:“殿下,您叹什么气呀?”

张辽看着自己傻弟弟,反手赏了张康一巴掌,沉声骂道:“你这个傻子,你看不出来殿下是想要将沈大人留在府上吗?”

张康这才反应过来,而后开口道:“殿下,咱们可以主动一点。”

“沈大人饮了酒,我们便以担心沈大人为由,追上去,追到沈大人家中。”张康来到谢昀笙面前,轻声提议道。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要不顾一切,为何现在殿下却变得畏首畏尾?

谢昀笙看了一眼张康,眸底浮上一丝淡淡的疑惑:“你何时变得这般机灵?这般聪慧?”

“殿下教导有方。”张康一脸恭维的回道。

谢昀笙看着拍马屁的张康,催道:“既然你已经想了好主意,为何还不去备马?”

“是,属下这就去。”张康立刻转身,一路小跑,前去备马。

沈珞酒意未退,骑着马在街道溜达,听见身边的老百姓指着前方的巷道,开口道:“那个夜郎国的那将军又去苏相爷府上找麻烦了!”

另一个人开口道:“担心什么,他是当官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

“再者你不知道吧!那个苏相爷今日早朝被当今太子殿下命人缝了嘴。”另一人咂舌道:“听说那个丞相大人勾引镇国公为自己长子冲喜的儿媳妇。”

“真的吗?那他也是活该被人缝嘴。”一个壮汉开口吐槽道。

“这下是有好戏看了。”几人一脸期待的表情,而后齐齐向苏襄府邸走去。

沈珞也想要知道耶律朝宣会怎么对待苏襄,改变了回府的道路,向苏丞相府中走去。

苏府

“苏襄,你个龟儿子,有种的你出来与老子单挑,让老子见识见识你的实力。”耶律朝宣骑着高头大马,在苏襄府门前,指着苏府门庭大骂。

他手中握着马鞭,腰间挂着佩刀,气势凌人,杀伐之气纵横:“苏襄,你不要想着躲,是个男人就给老子站出来,让老子瞧瞧你的实力。”

“你有本事就出来为你自己证明,证明十一年前是你守住了滕州城,证明你自己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耶律朝宣,勒紧缰绳看着紧闭的门庭,竭力的压抑着自己想要冲进去宰了苏襄的冲动。

他自来到宁安便受到万般奚落,一切的一切,他都要从苏襄身上找回来。

??第195章 耶律朝宣,受死吧!

沈珞看着耶律朝宣笨拙的骂人方法,勒马上前,:“耶律将军,你是不是傻,你这般喊,苏襄怎么可能会出来与你应战。”

“他今日早朝被太子殿下缝了嘴,现在正在医治,你便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搭理你?”沈珞看着耶律朝宣,沉声提醒。

“沈大人,怎的又是你,你又想做什么?”耶律朝宣看见沈珞,心底有些发憷,暗暗退后几步。

姜国太子殿下已经说过,沈珞将会是姜国的太子妃,他可不敢与沈珞起任何冲突?

他是来寻苏襄为弟弟报仇,他不是来惹是生非的。

上一个来惹事将军,经不住沈珞和谢昀笙挑拨回到北元便被北元国主关进大牢。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绝不会贸然去惹这两个他惹不起的人。

沈珞纵马上前,丝毫不惧耶律朝宣手中的长刀:“本官生平最敬重的便是保家卫国的将军,耶律将军声名远播,本官亦想要知道耶律将军真实的实力,对你口中所说的案子也尤为好奇。”

“本官也想要知道我姜国文人有没有能力拦得住夜郎国的铁骑?”说话时,沈珞并没有看向耶律朝宣,而是看向书着丞相府三字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