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苏襄竟然故技重施,想要与老臣攀上关系巩固自己的地位。”镇国公愤而起身,直指着苏襄的鼻梁骨骂道:“你不要仗着自生模样的好便可以四处招摇,勾引少女?”
镇国公气得语无伦次,来到沈珞身边:“沈大人,本官以沈国公挚友之名请求沈大人彻查苏向晚下嫁苏襄之原因。”
“臣怀疑当年沈向晚下嫁苏襄是中了苏襄的计谋,不得不嫁。”镇国公对着沈珞哦重重一拜,言辞恳切。
“镇国公您这是何意?您是朝中老臣,微臣不过是朝中新人,怎敢担你一拜?”沈珞连忙将镇国公扶起。
语落,沈珞看向成帝,请示成帝之意。
成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抉择,不由抬眸看向谢昀笙:“太子,你对此案有何看法。”
“陛下,臣的发妻已经离世二十年,镇国公却拿已逝之人来污蔑老臣简直罪该万死。”苏襄连忙开口。
“此事已经过去二十一年,再者臣与发妻是真心相爱,镇国公是凭空污蔑。”苏襄看着成帝,沉声哀求。
谢昀笙踱步上前:“丞相大人有一件不可忽略之事。”
“不论二十余年前,您与沈国公因何结缘,今日你都难逃勾引之嫌?”谢昀笙看着苏襄,沉声问道:“难道你不知道镇国公小女儿今年才是十八岁吗?”
“她比你的女儿还要小上两岁,您怎抹得开脸面去向镇国公求家的小女儿求婚?”谢昀笙看着苏襄:“你告诉本宫,你为何有此举动?”
“老臣是为了维护镇国公的颜面,不想辱了镇国公小姐的清誉?”苏襄义正言辞,而后反问道:“当时,邢筱筱落水,难道让臣见死不救吗?”
沈珞却开口道:“你与邢筱筱本就相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暗中有所勾结?”
语落,沈珞看着镇国公,开口挑拨道:“昨日苏相爷上门提亲时,臣与太子殿下一直在场,臣亲耳听见邢筱筱说他不愿意守活寡,故意结交的苏襄。”
说着,沈珞又道:“臣自幼习武,听觉敏锐,臣昨日亲耳听见邢筱筱说她怀了苏丞相的孩子。”
“嘶...........”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吗,诧异出声:“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说苏相爷和镇国公的儿媳妇早就暗通款曲了?”
“这王氏不过才离开几天?”
“还真是生性凉薄之人?”
“怨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出门游学多年不归,一回来宁愿住在客栈里也不愿回到自己家,如今又被逼的下落不明?”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哪怕是位列三公九卿,站在朝堂之上朝臣也免不了有好奇之心!
苏襄听见众人议论纷纷,眼前一黑,险些昏厥。
??第192章苏襄在大殿受刑(猜猜是什么刑?)
“沈珞,你血口喷人,当时人群吵闹,你怎么可能听得见我们说了什么?”苏襄咬住舌尖,警醒自身,才稳住心神,厉声反问。
面对质疑,沈珞面不改色:“相爷忘记了,臣是赏金猎人,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若是没有过人本事如何追击要犯,如何躲过仇家寻仇?”
“空口白话。”苏襄沉声反驳,而后怒骂道:“沈大人,您是与本官有仇吗?为何事事偏要插上一脚,为何永远都在与老夫最对?”
“本官是孤儿,从不曾见过苏大人,如今事事都与苏大人对上,苏大人就没有考虑过是你品行不端,是你所作所为将本官惹怒吗?”沈珞轻声反问,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苏襄身上。
成帝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开口道:“没错,沈珞说的有道理。”
“陛下,您不能因为太子殿下心念沈大人便偏疼偏爱,不顾正义与公道。”苏襄立刻开口道。
谢昀笙上前将沈珞护在自己身后:“看来,苏大人眼力不行,时至今日还没有看明白形势?”
“本宫曾在二弟婚宴上说过,沈珞将会是本宫的太子妃。”谢昀笙的脚再度踩在苏襄的手背上,接着道:“本宫的意思是:不论本宫与沈珞成婚与否,沈珞都是姜国的太子妃,是明仁宫真正的女主人。”
语落,谢昀笙挥手。曹公公立刻上前,附耳听命。
谢昀笙看着苏襄,沉声低语了几句,曹公公领命而去。
不消片刻,曹公公便带着一名宫女上前,宫女手中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针线。
曹公公开口道:“太子殿下有令,苏大人诋毁皇室成员,污蔑太子妃,赐缝嘴。”
曹公公手中拂尘一挥,开口命令道:“来人,钳住苏襄的手腕,让他不要反抗。”
“是。”众人立刻上前,按住苏襄的手臂,宫女神情严肃的穿针引线,而后抵在苏襄的唇边,开口提醒道:“苏大人,您若是不动,奴婢下手也会轻一些,您若是乱动,奴婢就不敢保证会将您的嘴缝成何等模样?”
“这是一张让女人看了嫉妒的脸,云姑姑下手时可不要客气,否则损了颜面,以后就没有办法勾引小姑娘了。”曹公公轻声提醒。
“曹公公放心,奴婢自有分寸。”名唤云姑的宫女,立刻回应。
苏襄看着宫女手中的针线,嘴唇微颤,拼命的想要挣脱:“殿下,难道您要在大堂之上动用私行吗?”
“您就不怕天下人说您是倒行逆施吗?”苏襄还想要说话,却被一旁的侍卫捏住唇角,不允许他开口。
谢昀笙看着满心不甘的苏襄,心底莫名生出一个邪火,冷声道:“既然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那就缝两道,好好长长记性。”
苏襄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针线穿过自己的唇角,剧烈的疼痛几乎将苏襄疼晕过去,可剧烈的疼痛也让他更加清醒。
众人看着被穿针引线的苏襄,顿觉毛骨悚然,他们没有想到谢昀笙竟然会这般狠辣,竟然在朝堂上对苏襄行刑。竟然还是如此残酷的方式。
沈珞看着苏襄额间滴落的汗水,看着苏襄突跳的眼角、唇边血迹,伏在谢昀笙耳边,轻声道:“殿下,这样做,就真的不怕别人说你手段残忍吗?”
“为君者当以仁孝治天下,可也不能只靠仁义手段。”谢昀笙淡淡的看了一眼苏襄,而后看向所有朝臣,沉声道:“恶行自要接受惩处。”
“矫枉不得不过正,事急不得不从权,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谢昀笙看着所有人,厉声道:“本宫是奉行父皇旨意,谁敢有异议。”
“殿下英明。”李敖对太子的举动甚是满意,领群臣参拜。
成帝看着文武百官对自己儿子心服口服,面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就该如此。”
语落,成帝看向沈珞,开口道:“沈珞,出了这样的事,也该给镇国公一个交代,你带人去查一下,看那个女子究竟有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