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果?蔬深加工生产线正式投入使用。

采山人们又纷纷四聚而来, 上山“寻宝”灵芝, 核桃, 蘑菇,榛子......这是大山的馈赠,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从不停歇。

许梦冬又招来了一个全职主播和一个运营,巧的是, 这两?位小伙伴都是她曾经的粉丝, 线上面试时许梦冬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直到他们从手机里翻出许梦冬从前的剧组探班照,他们指着照片里的许梦冬, 对?比现在带着遮阳帽,穿着工作?服的许梦冬:“姐,你变样了。”

许梦冬恨自己没提前化个妆,换个衣服。她撇撇嘴问:“不就?是变丑了吗?”

“没有?没有?,我们都觉得你变好?看了。”

“是那种活过来了的好?看。”

是东北这片蓬勃土地带给她的生命力。

黑土之?下,蕴藏万物。

许梦冬的身体在逐渐变好?,经韩诚飞介绍,谭予陪她去看了个知名中医,对?方一下说出许梦冬的根本问题所在情志不畅,肝郁滞涩,才会睡眠不佳,内分泌紊乱。总而言之?,还是心眼太窄,心思太重。

许梦冬胆怯地看了看谭予的脸,然后收获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没事,慢慢来。”

谭予这样耐心的人,从来就?不怕慢慢来,他愿意帮许梦冬细心修剪她的每一棵枝杈和根茎,让她能更舒坦自如地向上生长?。

没关系的。

这才只是许梦冬回?家的第一年。

阿粥决定在基地继续上班,打算将米米托付给老家的外公外婆和舅舅,因?为她忙起来实在无暇照顾。这事儿许梦冬本不该掺和,可她还是没忍住,她告诉阿粥,可以尽量协调她的工作?时间,保证不会昼夜颠倒,另外也可以帮米米办理异地借读。这里的教?育资源或许不是最好?,但许梦冬觉得,最好?的成长?环境是在爸爸妈妈身边。她也相信阿粥会给米米双倍的爱,填补爸爸的空缺。

最重要的是。

她拉着阿粥的手,说:“我体会过父母不在身边,寄人篱下的滋味,不要让米米和我一样。”

谭父谭母亲眼见到谭予和许梦冬感情稳定下来,也终于能放下心继续他们的全国旅程,延边之?行拖了这么久终于能够出发。

临行前,许梦冬上网掏了一个特别可爱的ccd送给谭予妈妈,倒不是多么高级的设备,只是最近流行这个风格,希望能给她热爱拍照的事业添砖加瓦。谭母捧着相机爱不释手,向许梦冬夸下海口:“等我练一练,冬冬,下次再见你,我给你拍写?真!”

许梦冬挽着谭予的手,笑说:“阿姨那你要好?好?练练,下次回?来,给我们拍婚纱照。”

“啊?”谭母先是吃惊,可看到许梦冬眼睛里的肯定,几乎是瞬间就?落下泪来,她上前拥抱许梦冬,连连说谢。

孩子,谢谢你信任谭予,也谢谢你信任我们。

当?晚许梦冬和谭予去了家属楼收拾旧物,打算隔天就?彻底搬去新家住。

谭予的小卧室真的很小,只不过处处是回?忆。许梦冬洗完澡,躺在谭予的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相册,谭予家有?那么多旧照片,她还是最喜欢谭予床头?柜摆着的这一张十六七岁的他们,年轻稚嫩,但热烈真诚,他们并排站在山坡,身后绿色养眼的草地之?上一团团棕色花皮毛是下山觅食的小梅花鹿。

他们与生长?在这里的人们共同?分享这片坦荡又深情的山河。

谭予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刚好?看见许梦冬捧着那张照片发呆,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揉揉许梦冬刚刚吹干的柔软长?发:“想什么呢?”

“你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话吗?”

谭予当?然记得,但他没承认。

“说什么了?”

“当?时我挨同?学欺负,你说,你会永远护着我。”

谭予把相框拿过来,另一只手单手撑在床沿,倾身去找许梦冬讨要一个湿润的吻,然后抵着鼻尖问她:“我没做到吗?”

许梦冬伸手圈揽住谭予脖颈,短短发茬还带着没擦净的水珠,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滑进?睡衣里,看得许梦冬有?点渴。她手上又紧了紧,拉紧距离,以舌尖去吸吮那颗胡乱游走的水珠,然后黯声:

“谭予,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时候就?琢磨起我来了吧?”

九月秋老虎,天气这么热的吗?谭予有?点冒汗,宽大手掌覆上许梦冬的后脑,手指插进?她顺滑发间,他并不否认,只是以汹涌的亲吻和冒犯来回?应。

不对?,不算冒犯,正儿八经的未婚妻,算哪门子的冒犯?

他揽着许梦冬的腰肢,细细感受她腰侧这两?个月多出来的那点肉,有?点肉好?,他就?喜欢看她脸圆一点,胖一点,他放任舌在她口中游走探寻,如今他们用同?样的牙膏,同?样的沐浴露,皮肤上沾???着一样的香气,这无疑是加码利器。谭予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有?点剧烈到离谱。

不过也不怪他,前段时间一直碍于许梦冬头?上的伤,他不敢拉着她做些剧烈运动?,现在着实是有?点熬不住。吻她的呼吸间,他听见许梦冬断断续续地开口:“......我突然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小白眼狼,你才知道啊,”

那就?还回?来。

他跨坐,俯身贪婪地不肯离开她的唇,想要伸手去揿灭床头?灯,却被许梦冬伸手拦了一下。

“?”

“别关灯呗?”

谭予灼灼喘着气,身上也有?汗,他听她的,不关就?不关,谁知许梦冬像条鱼一样从他臂弯底下逃了出去,她趴在床沿,柔弱灯光使她的瞳色蔓延出琥珀石般的光彩。

她趁谭予愣神时,帮他解决最后一层小小的衣料阻隔,让某个许久不见天日的小家伙出来打个招呼。

然后,她俯身低头?......

谭予头?皮瞬间炸了,他经受不住这样原子弹一般的冲击,急急伸手去捞许梦冬,强硬地让她停下。

不是不好?受,而是他舍不得许梦冬这样。

“干嘛呀?”许梦冬舔舔嘴唇嗔怪他,“我愿意的。”

谭予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放出烟花,长?臂一捞把许梦冬抱起来,再重重扔回?床上,压着声音问她,为什么要搞这个。

许梦冬说:“突然发现这些年让你吃太多苦了,给你点回?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