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卓超咬牙道:“你走,你又能带着她去哪儿?还回你们那安乐窝,和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吗?你现在依旧是我的老婆,阿秋是我的孩子!她已经懂事了,你觉得这么下去对她好吗?”
沈真淡淡道:
“先做错了一切的是你,我不过将错就错罢了。让她有你这样一个爸爸,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尚卓超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指着乔舒道:“把他架出去。别墅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夫人和小姐出去。”
下人们都围上来,乔舒见势不妙,喊道:“沈真!”
他是想要沈真抱着孩子冲过来,他好带着母女俩闯一闯,毕竟这些人虽听尚卓超的话,但也不能闹出人命!
却没想到沈真对他摇了摇头:“乔舒,快走吧,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乔舒不甘心,但沈真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凭咱们闯不出去的。阿秋的身体状况你知道,我不在她身边照顾不放心。”
乔舒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转身就走,一步三回头:“那好,我会想办法带你走,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沈真微微一笑:“乔舒,三年来谢谢你的照顾了,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不必多为我担心了!”
听着这些最后交代似的话,乔舒心头针扎似的难受,他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
乔舒离开了,沈真叹口气,牵着孩子的手问道:“阿秋,没有吓到你吧?”
孩子倒是一副完全不怕的神情,只是皱起眉头:“爸爸妈妈和叔叔刚才在吵什么?我一点儿也听不懂。不过为什么要吵呢,阿秋住在这儿不好吗?”
沈真摸摸她的头:“没关系,阿秋不用听得懂。阿秋乖,我们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妈妈陪着你。”
阿秋点点头:“阿秋喜欢住在这儿。”
尚卓超看着孩子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头有点儿得意地对着沈真道:“我说过,不会让你走的。”
沈真站起身来,冷漠地看着他:“我肯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对阿秋还好罢了。”
尚卓超看着她的脸,心头一阵抽搐:“就不能……重新开始么?”
沈真嘲讽地笑了:“凭什么?”
尚卓超猛地抓住沈真的手腕,把她带出门去:“这么多年,我憋了这么多年。”
沈真嘲笑地道:“不是有乔曼么?怎么,她满足不了你?”
分明是自己和她说过的话,听在自己耳中就这么刺耳!
尚卓超恼怒,却被她冷冷的一句话镇住了:“今天你任意胡搞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你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尚卓超,隔了三年我依旧看不起你。”
“好,好!”
尚卓超大笑着转身就走,他不能再让她看不起自己,不能再让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他可以等,等到一切真相水落石出,她愿意时。
过了几天,乔舒主动递消息给尚卓超的助理,说是要见他!
尚卓超早就料到有这一刻,冷笑道:“让他来。”
公司的总裁室隔音很好,尚卓超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讥笑地看着拿着厚厚一摞材料进门来的乔舒:“乔大夫还敢来?”
“我为何不敢来?”
乔舒重重地将材料向尚卓超面前的办公桌上一拍:“我今天是来和你谈判的。”
尚卓超漫不经心地道:“我倒觉得,我和乔大夫根本没什么可谈的。”
乔舒握拳,握得指节发白:“尚先生不如先看看我带来的材料,再判断一下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吧。”
第18章 白血病
尚卓超笑了笑:“同样的话也送给乔大夫,不如乔大夫也先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材料,再说这些话吧。”
旋即也把一摞材料在办公桌上向乔舒推过去。
乔舒皱了皱眉,没有动那些材料,心头有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尚卓超又点起一支烟,轻轻吐出几个烟圈,直到觉得已经到了乔舒忍耐的极限,才缓缓开口说话:“我想沈真一定还不知道,当初沈伯父被诬陷贪污公款入狱,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乔舒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嘴唇瞬间惨白:“你怎么知道?!”
尚卓超自嘲地笑了笑:“乔大夫不会真以为我尚卓超的钱和势力,只能用来伤害自己人,不能用来保护自己人吧?当初的事情那么蹊跷,只是我一开始没怀疑而已,一旦去查你就马上露了马脚!”
“你猜,如果我让沈真知道这些事情,你会有什么下场?”
乔舒嘴唇干涩地抖动着:“当初的事情,我,我没想害死沈伯父啊,我¥曰..°嫁只是……”
“你只是想利用这件事情,加上我逼沈真捐献眼角膜的事情,让沈真产生错觉,以为是我为了逼她就范才诬陷了她的父亲。你对我还算有几分了解,你知道我不能也不屑于去解释真相,尤其是在查清一切之前!”
尚卓超眼底闪过阴冷的暗光:“你的计划可是妥帖的很啊。时机场合都恰好,加上一个乔曼在里头挑拨,让沈真彻底对我死心,你好在手术台上做手脚,麻醉沈真之后半途终止手术把她带走!我想那场手术的医生护士大概都被你买通了吧!”
“只怕沈真一开始只是求你让你为她制造一个机会,让她手术之后有机会自己离开而已,却没想到你放弃了一切的带走了她!你倒是的确没想到沈伯父会心脏病发作身亡,这也让沈真对我彻底死心,不过也如双刃剑一般,你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乔舒苦笑,尚卓超全都说中了。
到底尚卓超有钱有势,他,乔舒,说到底还是普通老百姓啊!能运作到今天,其实已经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尚先生还真没少为乔某的事费心啊。”
他嘲讽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