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芋朵轻轻勾了勾唇,“你说答应我一个条件?是真的?”
“唔……”周少虞抬高下巴,笑容有点恶劣,语气?傲慢,“你说吧,你是想?要我写作业?好让我爹回来可?以交差?”
温芋朵微笑摇头,“不是。你先?答应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周少虞被激起了好奇心?,“行吧……你到底要什么??”
“我们去?里面聊。”
温芋朵跟周少虞进到一楼一个杂物间里,她把杂物间的门锁上,面带微笑望着周少虞。
周少虞莫名有点发毛,他警惕道,“干嘛?怎么?……”
话音还未落,扫把“啪”一声重重打到他左腿上。
“你!?”周少虞不敢置信,又被“啪”一声重重打到右腿,他想?躲闪,可?这个杂物间位置不宽,无论怎么?躲都会?被打到。
温芋朵对房子很?熟悉,这个杂物间的隔音效果超级好,她终于可?以尽情揍他一顿,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越大越坏?!不讲礼貌就算了,还浪费学?习资源!你知不道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家庭条件那么?好,是多少孩子羡慕不来的?穷苦人家的小孩早就自力?更生?了!你非但不珍惜,还学?人家叛逆,叛逆个鬼啊?看我不打你,打到你听话为止……”
“哎……别打了,疼!”
周少虞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连他爹现在都不敢打他,这个新来的家庭教师怎么?敢!
畅快淋漓揍完一场后,温芋朵感觉身心?都舒畅了。
他是小团子的时候,自己舍不得骂他一下。现在可?不一样,这种不懂珍惜优越生?活、猫嫌狗憎的青春期叛逆小孩活该被揍!
痛快打完后,温芋朵压着震惊的周少虞来到书房。她上下检查了一遍,还好,外?表根本看不出,周少虞就算跟周知越告状也没有证据。
她端了一碗水果给他,温柔问道,“周同学?,我们现在可?以讲课了吗?”
周少虞似乎是震惊到失语,还是真被打疼了,他没有反抗,坐在椅子上,面色复杂地听课。
温芋朵由于对他的学?习情况已?经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把控,讲课专门挑他的薄弱项来讲,句句说到痛点。
周少虞手中转着笔,神色仍然忿忿不平,但他不自觉被讲课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虽然这个家庭教师很?变态很?暴力?,但不得不承认,她讲的比学?校老师以及以前那些家庭教师要好。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夜幕降临。
温芋朵正在指导周少虞写作业,她一题一题慢慢教。
说得口干舌燥想?喝水,她抬起头,却发现门边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深灰色眼眸比记忆中更加锐利,戴着金丝框眼镜,硬朗的轮廓染上些许清冷。
三十七岁的周知越眸光淡漠疏离,看上去?面色肃静、无情无欲。比二十几岁的他更加有型,甚至还增添了一股成熟年上才有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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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她甚至都想?抱着叫一声Daddy了~
温芋朵眼睛瞬间比星星还亮,她捋了捋耳边头发,声音不自觉娇柔了几分?,“老……周先?生?。”
周知越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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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芋朵立刻轻咳一声,正色道:“周同学?今天表现非常好,听课专注,周末作业已?经快写完了,还差两页英语。”
周少虞一看到周知越就变得异常反骨,他立刻放下笔,靠在椅背,双腿架在桌子上。
温芋朵:“……”
周知越好像早已?习惯,他没什么?反应,朝温芋朵微微颔首,“辛苦你了。文老师,不如留下来吃晚饭吧?”
温芋朵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朝男人似有似无抛了个媚眼,嗓音甜软,“好呀。”
周知越拧了拧眉,没有再继续看他们,转身走出书房。
温芋朵回头,只见周少虞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满脸叛逆,但眸色黯淡。跟他小时候做错事,或得不到别人关注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还有两面题,我们吃完晚饭再做。”
周少虞低低“嗯”了一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温芋朵上前,挑了挑眉,“你这个样子,你爹是永远不会?正眼看你的。”
周少虞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咪,“谁想?让他看了?我一点都不在乎!”
温芋朵心?中了然,“你不是想?让你爹对你多点关注,高看一眼吗?可?惜他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的。”
“你胡说!我不想?让他关注我。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周少虞站起身,非常恼火,转身想?走。
温芋朵拉住少年的手腕,将他按在椅子上,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周同学?,其实你很?聪明、悟性很?高,刚刚我给你讲课,你的真实水平比你的成绩好多了。你不用跟你爹在这瞎较劲,他并不是不关心?你,他只是不会?表达。相?信我,按照我说得做,你爹迟早会?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温芋朵朝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你爹当然对你佩服五体投地,他曾经毫无怨言,帮你洗了多少次便?便?,喂过多少餐饭了,他不在意你就有鬼啦。
周少虞面色划过一丝羞恼,仍然嘴硬道:“我才不要他的关心?!”
说完后,他丢下温芋朵匆匆落荒而逃。
温芋朵看着大朋???友的背影,戏谑地勾起唇角。
什么?嘛?都已?经十五岁了,其实骨子里一点都没变,幼稚又娇气?,喜欢受到众人的关注和追捧。虽然看起来满不在乎,其实对身边人的眼光在乎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