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越帮她按摩伤处,眸光深了深。
她的腿型很美?,肌肤光滑,脚踝纤细。美?腿玉足,足部白皙娇嫩,脚趾头泛着淡淡的粉,圆润可爱。
周知越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道。
温芋朵抿直唇瓣,她莫名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危险。
“好啦,不疼了。”她用力踢了踢腿。
“啪”一声,脚背不小?心猛地踢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她感?受到周知越微微一僵,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知越似乎是吃痛,他捂住鼻子,蹙眉望她,嗓音意味不明,“对不起就行了吗?”
温芋朵秀美?的脸粉红绯绯,心跳的有点?快,“那,那你要怎么样?”
男人宽大手掌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把将她拖到身下,俯下身紧紧盯住她,目光陡然变得灼热。
“你知道吗?踢人,要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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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温芋朵便“嘶”一声,雪白绵软的大月越赫然出现一圈清晰印记。
“你……”她眼中充满不可置信,微微一怔, “你是狗吗?”
周知越抬眸瞥她?,眸色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温芋朵又?气又?羞,这“惩罚”也太恶劣了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热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温芋朵刚想?把男人用力推开。
浴袍裙摆不小?心往上翻了翻,没被遮盖到的位置突然被亲吻。
蜻蜓点水般,轻柔, 湿润,带着欲盖弥彰、强势的存在感。
温芋朵浑身???一颤, 酥酥麻麻的感觉由某个?点开始,电流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双眸不自觉泛起湿意,下一秒, 男人滚烫的气息便落在她?唇上。
唇舌游走,掌心摩挲。
她?的鼻腔里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葡萄柚香味,白色浴袍滑落到地上。
温芋朵突然被翻了个?身, 她?潮湿的睫毛轻颤, 泛白指节紧紧攥住沙发边缘。
身后贴着滚烫。耳朵、后颈和光滑背脊被岩浆般炽热的吻勾缠。
虽然隔着一层,温芋朵还是受不住, 抖着肩膀低声抽泣。
一丝腥甜香味在空中发散。
男人亲吻她?的发丝, 低声安慰, “别?哭了, 又?没进去。”
……
周知越帮温芋朵和自己都仔细清理了一遍。把沙发表面也擦拭干净。
温芋朵闭着眼装死, 又?困又?羞,月退间还有点红, 她?用棉被紧紧蒙住脸。
周知越也想?顺势躺上来,却被女人足尖轻轻一踩,娇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你回?去带孩子。”
周知越眉棱微挑,想?不到这个?女人那么快便翻脸不认人。
温芋朵似是在被子里憋气久了,棉被里钻出一张如海棠花般娇嫩的红脸,杏眼含嗔,“快回?去吧。我?不放心让小?鱼一个?人睡。”
“行。”
周知越走上前在温芋朵眉心处落下一个?轻吻,替她?关上灯,很老?实?地离开房间。
漫漫长夜,温芋朵虽然很累,但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却出现了一些香艳画面。
不再隔了一层,而是不管不顾做到最后一步。
黑夜渐渐褪去,东方天际开始发白,一丝淡金色霞光扫过暗淡天际。
温芋朵从梦中惊醒时,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濡湿了。
她?恼恨地捶了捶鲨鱼抱枕,又?去浴室迅速冲了个?热水澡。腿上牙印还未消,耀武扬威的宣告着昨晚发生的事。
花洒热水冲刷雪白玉背,像被男人粗砥的掌心抚过,温芋朵别?扭极了,她?匆匆把汗液洗干净,套了件休闲服便走出房门。
她?对周知越带娃仍然不太?放心,打算先去看?看?在他房间睡了一晚上的周少虞。
温芋朵来到四楼,轻轻敲响周知越的房门。
这么早他应该还没醒。温芋朵正打算直接拧开房间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
“那么早就醒了?”
温芋朵转身,便看?到一身灰色运动装,佩戴运动手?表的周知越,他应该是刚从健身房锻炼回?来,前额出了一点汗,但整个?人看?上去目光如炬,神?采奕奕,跟眼底透着乌青的她?相差太?远。
温芋朵如今一看?到他就浑身不自在,偏过头,轻咳一声,“嗯,我?来看?看?小?鱼。昨晚他睡得好吗?”
“他睡得很好。”
周知越勾了勾唇,意味不明道,“不过我?睡不着。”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温芋朵瞪了周知越一眼,不再跟他交谈,匆匆进去看?周少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