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万不可进军事重地,因而他这些天几乎把岘原逛遍了,也没去冒犯那座高塔。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左右也就这几天了,何必急于一时?”沈玉锦夹了筷新鲜海鱼入口,朝木桌对面的男人笑吟吟说道,“是吧,教主?”
奚见雪在喝酒。他平时饮用温润甜酒,这樽岘原特产的辣酒刚一入口就烧得他有点不适,但在下属面前,他总得端着教主的脸面,于是他面无表情把酒液咽了。
“所以,”奚见雪用教主的语气冷笑一声,“你这么多天只顾着吃喝玩乐了?我的信是废纸不成?”
沈玉锦笑道:“教主这可就冤枉我了,信中所言之事我哪件没做好?”他起身给奚见雪倒酒,恭敬地端了酒樽给人再坐回原位,继续说,“现今这岘原的江湖势力大半都是我教中人,就算还有些余孽残存,也抵挡不了教主的英明神武。”
奚见雪继续喝他压根不想喝的酒。
魔教教主特地来岘原一趟,自然是有正事。有沈玉锦提前布局,他就不必亲自去寻了,一路避人耳目抵达了目的地。
此地是一处海岸边,虽然在岘原地域之内但被高墙封闭了,民间传言说这是当年龙灾现世时的中心,邪祟污染已经深入地脉只能隔离开来。
事实上,这里不是那条龙现世的地方,而是它被斩杀而死的地方。
在模糊雨幕中,海水拍打沙滩,冲洗过岸边嶙峋怪石。这些石头不是常见的礁石,而是一种生有孔洞并互相连结的乳白色石块。在剑山底下的剑墓中,这种怪石生长过盛蛀出了下沉空洞。
而这处海岸并不宽广,白色怪石的长势也很微弱,二十几年下来仅有几块扎根在地,簇拥着中间的一片铁块。
这铁块其实是半截断剑,断的是剑尖的部分,在海水数年如一日的锈蚀中只剩下坑洼不平的表面,与废铁的差别在于它被邪祟侵染,常人多看几眼就会陷入癫狂的幻觉。
奚见雪捡起了这块废铁。
“斩龙的折梅剑……”他啧了声,“传得神乎其神,看起来也就这样。”
江湖传闻当年那条只活了三日的是龙仙信徒生造的伪龙,奚见雪却不这样认为。那时岘原人烟罕至,即使用周围村庄血洗海岸也顶多造出个庞大邪祟,从时间和地点上都缺乏化龙的契机。
奚见雪倾向于那时的岘原本就有一条龙。如同数百年前流传的世外龙源之说,此地村民依附龙而生存,不知是谁用了何种手段遮蔽外界,但最终还是被外人发现了。
有人试图以大量人牲引真龙现世,然而最终功亏一篑,浮出海面的龙仅仅三日就被斩于剑下。
至于这位斩龙的剑客是谁,倒是一件心知肚明的事情。
那条龙死于二十三年前,而剑山掌门养子李玄晖,今年正好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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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床[H]
回到崧川城,周彣径直带妙妙进了他当下的居所。
晚膳都是妙妙喜欢的口味。吃饭很好,不好的是周彣总想着喂她吃,二师兄也有这个想法,两人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到就寝时分,周彣给妙妙安排了间小院,她暂时摆脱了那两个男人,稍微松懈了些精神。
然后妙妙就寝时掀开纱帘看见周彣躺在她床上。
此刻的大皇子没穿白日那身规整衣服,他的乌发披散在肩头,轻薄单衣落在臂弯处,光裸胸腹上浇了层透明糖浆,黏腻浓稠的甜浆在肌理沟壑间流淌,浸湿了松垮搭在胯间的亵裤。
周彣朝她伸手:“妙妙,来。”
妙妙:“我漱过口了。”
周彣笑:“做完之后我服侍你再洗一遍。”
事到临头,妙妙只好爬上他的身体,低头去舔淋在胸乳的糖浆。甜度适中,是她很熟悉的口味。
前世的妙妙和何云章维持了长时间的肉体关系,尤其是在末日降临后,被他软禁在安全屋里时,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他做爱,彼此的身体在日夜磨合中变得无比契合。
然而即使是再顶级的帅哥,吃多了也会嫌腻味,何云章为了提供新鲜感尝试过各种各样的玩法,比如当她想念哥哥时,他就蒙上她的眼睛假装成她的哥哥来和她上床。后来他发现性交会腻,进食却不会,于是经常把他自己当作餐盘来助兴。
这一世的周彣显然也深谙此道。
妙妙含着他的胸肌咬了一口,牙印深得差点见血,周彣捏她的脸,伸手探进嘴里逗弄沾满糖浆的舌头,于是妙妙又咬他的手指。
周彣只顾着笑。他说了声“牙尖嘴利”,往下探去解开她的衣带,用淌出前液的阳具碾磨她的阴阜。
他的精水出得多,前液的量也比常人更高,还没进去就挺着性器湿得一塌糊涂。拓开阴道缓慢磨入的时候,他从不掩饰性事的声音,漫长的低哑喘息里夹杂着短促闷哼,还有带着笑意的话语。
“宝宝,”周彣说,“舒服吗?比起外面那些野狗,还是我更好吃吧?”
他熟练地找到她的敏感部位,用力碾压挤出肉体交合的水声,被他的喘气声盖过:“哈,我们就该是一体……生死也不能分离……”
周彣的肉麻情话说到一半又开始说淫词浪语:“宝宝好棒,全都含进去了,好贪吃……唔,老公不在的时候找人解馋就算了,和老公在一起时可不能想着外面的野食啊?”
他说着不能想,自己又在意得很,讲了半天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周彣抚摸她的肚子软肉,比划着性器进入的深度,用比糖浆还黏腻的语气说:“他们也进过这里?他们是不是也射在里面了?宝宝吃那些人的东西能饱吗?还是老公更能满足你,是吗?”
妙妙不想搭理他,他也能说得起劲。
到最后周彣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被褥浸满了糖浆性液,木床摇晃得有些变形。他射精时胸腹起伏喘息声剧烈热气蓬勃,还在不停说话:“以前每年都想着你手淫,最近攒了好久没出精,全都喂给你……哈,里面在抽动呢,好可爱。”
性事结束后周彣还想抱着妙妙去浴桶,走到一半,妙妙突然挣脱他的怀抱然后把他往屏风后面推。
周彣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顺从地被她塞到角落里,他平复着心跳声,正想问宝宝怎么了,透过屏风和墙壁的夹缝看见妙妙随手裹上外袍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二师兄。
二师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沉默等待良久,终于在门扉打开时揽过妙妙的腰把她打横抱起,一边说师妹得罪了一边走进室内把她扔回了床榻。
男女交合的腥臊气还未散去,她身上的痕迹也难以遮掩,而二师兄对这些置若罔闻,他俯下身子,那双金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
“我发情了,”他说,“师妹能否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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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