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对于沈昭来说是非常新奇和特别的。

以前无论去哪儿,她都习惯和家人一起行动,并未曾独自一人有过类似的经历。至于对陆霖骁,出于某些原因,她是尽力回避与他过多接触的。

这是她第一次有了想要立刻见到某个人的渴望,以至于在重新整理妆容时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是为了见傅宥谦而做准备的。

突然间意识到这点时,不由得微微一笑,轻轻摇头感叹:“看来,他已经不知不觉被我视为亲人一样重要的人了呢。”

想到这里,沈昭忽然感觉到自己或许对傅宥谦太好了些,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好感,就像是对待家人般无保留地付出着。

不过这样的情感表达方式显然有些过于密切了,毕竟不应该如此毫无保留,她需要适当地保持一段距离,控制一下自己的情感投入程度才行。

于是沈昭心中有了打算,待会儿当面见到傅宥谦时就告诉他,自己之所以这么晚回家,是害怕打扰其他正在休息的家庭成员,因此才特意过来寻找他的陪伴。

这样的话既给了他意外之喜,同时又能防止傅宥谦产生过分自信的想法。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还需要留有一定的空间才不会显得太过亲密。

虽然在身体层面早已经没有什么界限可言,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她内心的判断。

反复提醒自己几次后,最终她坦然接受了这份急切相见的心情,带着愉快而轻快的心情驶入了傅家的大门。

刚下车,她便提着行李缓缓地走进了别墅。

沉重的行李箱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笨重,每一步都让她感到疲惫。

刚一进屋,耳朵灵敏的沈昭就听到两个女仆正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愁容。

她们的声音虽然低微,但沈昭还是能够清楚地捕捉到其中的担忧和不安。

她顿时感到有点疑惑。

按照平常的习惯,在这个时间点,傅宥谦应该已经休息了,而女仆们也该早已离开。

今晚怎么会还有人在忙碌?

难道傅宥谦还没有入睡?

“还给谦爷送冰块吗?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谦爷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其中一个女仆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心。

“小声点,什么叫过分啊。谦爷腿脚不方便,怎么可能故意伤害自己呢。”

另一个女仆急忙制止了同伴的大胆发言,“还是照吩咐继续送吧,这都是主人家的意思,我们得遵从。”

“可我看那双脚都红透了,肯定冻伤了吧,看着也挺让人心疼的。”

第一个女仆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悯。

听了几句,沈昭依然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正想走过去问个明白,忽然看见二楼走廊里的章叔见了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非常紧张:“少、少夫人,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似乎没想到沈昭会在此时出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慌乱。

沈昭皱了皱眉,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

??第177章 都听你的

章叔平时一向镇定温和,今天怎么一副慌张的样子?

这让她更加确信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在傅宥谦身上。

她望向章叔,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直接问道:“章叔,宥谦在哪儿?”

章叔连忙回答说:“少夫人稍等一会儿,谦爷现在正在书房听故事,我去通知他您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急于转移沈昭的注意力。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就好了。”

沈昭果断地说,转身便向楼梯走去。

说完,她便往楼上走,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但在楼梯处被章叔拦下了,沈昭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满。

沈昭眼睛微微一眯,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满地说道:“章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这么躲躲藏藏的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吧。如果你不说,我也会上楼去问问傅宥谦。”

此刻沈昭心里确实生气极了。

她特意急匆匆赶回家,本打算给傅宥谦一个惊喜。

结果没见到人影不说,家里还似乎出了麻烦,可谁也不告诉她一声,让她感到非常憋屈。

章叔看着面前这位生气中的少夫人,最终无奈地笑了笑,示意周围的仆人们离开后,才解释道:“少夫人最近不在家可能不知道,傅家的新办公楼在海城落成开张了。谦爷的三位伯父平日里负责管理公司事务,这几天因为开业的事情忙得连轴转,难免有点儿心烦意乱。”

沈昭紧握着拳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把气撒到傅宥谦头上去了。”

她心中冷哼一声,敢对她丈夫发泄情绪,胆子可真不小!

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强烈。

章叔回答说:“其实不是这样的,谦爷的三位伯父只是找了民间的一种方法,想要谦爷试试看,希望能改善他的健康状况,帮助他们共同推动家族发展。”

沈昭冷冷地听着,完全不相信这套说辞,追问道:“具体是什么偏方?跟刚才提到的冰块有关吗?”

章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可能听到了佣人们的谈话,于是没有隐瞒地说:“每晚用冰块冷敷双脚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