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安德烈不?憋着了:“我XXX的那群扒皮狗又来!去年的税不?是刚交了吗!这次还没拖延完完整整的交的!一群XXXX的玩意儿……”
安德烈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向艾布纳家的大厅走去。
这一路声?势不?小, 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扒皮的税务官又来了,一时间村子竟人心惶惶。
“又来?”
“要增税了吗?”
“今年不?是好好地全交了吗?”
安德烈带着赛门走进艾布纳家大厅时,
艾布纳正在抽烟。
浓郁的烟雾让猝不?及防的安德烈打了个大喷嚏。
“阿嚏!”安德烈恼怒的挥挥手试图驱散烟雾,却看?见除了艾布纳,还有村子里平时有威望的其他人,各个都像个烟筒,源源不?断的喷出烟雾。
艾布纳撩起眼?皮:“赛门,把门关上。”
赛门反手关上门,自己站在门边。
“那群沙皮狗又有什么?事?”安德烈适应了烟雾后,走到长桌尽头?、艾布纳的旁边,毫不?客气的一拖椅子坐下。
艾布纳喷出了一口烟,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刻了些:“城里的大人们要划分?土地了。”
“什么??”安德烈平时只关注冒险者那边的消息,对土地这种事比较生疏。
“村子里的土地很快就?是城里的大人们的,我们就?要成为一位大人的属民了。”另一个“烟筒”沉闷的解释。
这次安德烈弄明白了,税务官下来划分?土地,从此土地和土地上的一切都将?属于城里的贵族们,甚至他们自己,也将?成为一位大人的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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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村子里的地都是我们自己一点一点的开垦的!”安德烈恼怒的一拍桌子。
“别这样啊安德烈,”另一个人懒洋洋的自嘲,“你是战士,说不?定还能成为贵族老爷们的护卫,我们可是要直接变成奴隶了!”
这话虽然不?客气,但里面浓浓的苦涩却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低垂下脑袋。
安德烈又锤了一下桌子:“不?可能,大不?了直接跑去南方做冒险团!”
有一个人自言自语:“能有什么?办法,贵族大人们每一个护卫都是中级战士,碾死我们像碾死蚂蚁那么?简单。”
“那大人们也总需要人种田吧?”
“大人们手里的奴隶又不?缺。”
气氛沉寂了下去,屋子里的烟雾越来越浓,守在门边的赛门都有些不?适。
一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能不?能……请冒险者们…t?…”
“你想什么?呢,”另一人嗤笑?,“真以为冒险者公会?能对上一整座城的贵族老爷们吗?”
赛门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他知道这些人在指什么?,他们想让法师大人维罗卡帮他们对上贵族。
但就?算是法师要与贵族对上,也不?是为了林恩村这点蝇头?小利。
赛门垂下眼?,想起两年前他联系雷哲时,维罗卡传来的消息。
“狼群”已经?覆灭,小心贵族。
那时赛门还年轻,没弄明白后一条消息,就?去问了当时在他眼?里最智慧的艾布纳。
但那个时候的艾布纳也没想到,“小心”是这个意思。
赛门瞥了一眼?艾布纳,后者从安德烈和他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你也想让我去找维罗卡吗?
明明在治愈之叶的价格传出来、维罗卡又给他们提醒之后,原麦伦队不?欠林恩什么?了。
甚至有恩情也说不?定,想起近两年冒险队顺路帮林恩护送货物的次数,赛门打定主意,艾布纳如果真的开口,他就?直接叛出去南方做个流浪冒险者。
艾布纳终于开口了,但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向。
干瘪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传开:“东面的魔法学院也在收拢村子。”
艾布纳又吧嗒了两口烟,才像终于下定了决心:“反正土地是要被收走了,既然都反抗不?了,法师们那边至少不?要我们做奴隶。”
“没有土地,我们跟流浪冒险者有什么?区别?!”一个人恐惧的提问。
“切,”安德烈早就?想去南边了,“流浪冒险者可不?用给贵族缴税,现?在南边的人可比我们过得?好!”
“我召大家来,就?是这个意思,”艾布纳疲惫的敲了敲烟杆,“在座的都是村里说话算得?上数的人,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以提一提。”
“真的要划给贵族大人们了吗?万一是个好心的大人呢?”一个长桌最远端的声?音小声?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嗤!”“哈?”
这个问题好像逗笑?了所?有人,
“有好心的大人,你是怎么?从山那边来到冬青平原的?”
按照贵族的看?法,冬青平原上的村子和流浪冒险者其实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