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水团和风柱,隐约看见对面在惊恐挥舞手臂。
她明白了兰伯特故意站在那?里的意思?用这?些研究人员的命要挟她。
但?维罗卡不为所动,冷酷而稳定的操控水盾,推着含有花粉的风柱向前。
看着越来越近的风柱,对面的研究人员几乎崩溃了,零星几个还?算冷静的人撑起了新的护盾,其?中一个指着角落里的一扇门。
“那?是杂物间?,我们都躲到那?里面去!”
在护盾的保护下,兰伯特和他们一起狼狈的滚进了杂物间?。
用所剩不多的护盾覆盖在门上,又用外套等布料严严实实的将门缝堵上,研究人员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维持一段时间?,让维罗卡在外面的小厅里把风柱消磨掉就?好?了。”
他们早就?接到了维罗卡即将到访的消息,看见大规模的水系操控,很简单的就?能辨认出来者的身?份。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有个研究人员义愤填膺:“那?个维罗卡把含有花粉的风柱推到这?边,是想?谋杀我们啊!”
少数个人面露埋怨,但?大多数人脑袋还?算清醒:“不把这?里封死,花粉随着风柱扩散出去,造成的伤害范围可就?大了。”
“归根到底,”一个水系研究人员眼神冰冷的看着兰伯特,“是兰伯特先用风柱吹洒了桌子上的花粉吧?”
兰伯特从?进入杂物间?后一直死死盯着门口,听到这?话后,垂了垂脑袋低声委屈道:“当时海盗太多了,我只想?着保护你们,才用了范围攻击的风系法术。”
指责维罗卡的那?个研究人员连忙开口劝解两边:“好?了好?了,兰伯特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躲在这?里,维罗卡不也是能处理好?外面嘛。”
其?他研究人员神色不一,兰伯特却直勾勾的盯着门缝的最下面。
维罗卡确实能处理好?外面。
明明风柱扩散的猝不及防,她怎么能处理好?外面?!
这?是他想?了几个月的方案,既能够让维罗卡尝尝花粉的味道,还?能够摆脱自己的嫌疑。
可是就?这?么被轻易的解决了?
兰伯特的眼角逐渐泛红,他开始意识到了自己与维罗卡的差距。
或者说,从?入学开始,他与维罗卡之间?就?有着漫长的距离,只是他自持身?份,认为自己是大法师的儿子,学院派的天骄,因此不愿意承认而已。
后来,学院大比中输掉的比赛让他清醒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但?现在,筹谋几个月的计划,被维罗卡轻易打破,他终于没有办法无?视这?种差距了。
早该想?到的,用身?份说服自己不输于维罗卡的时,不就?是已经说明实力上输了吗?
只是以前不愿意承认而已。
兰伯特有些失神的盯着封死的门缝,没有理会?身?后研究人员内部的眉眼官司。
现在可以承认了。
但?父亲的仇不能不报。
实力不如人,谋划也不如人,那?就?只能靠偷袭了。
兰伯特的神情逐渐冷淡,宽大的法师袍盖住了他手里攥着的东西?。
这?是一小瓶花粉。
外面的小厅是研究所的中心位置,存放着探索队从?遗迹里带出来的两瓶花粉。
其?中一瓶被风柱卷走,撞碎在墙壁上,现在恐怕混合在了外面维罗卡操纵的水团里。
另一瓶则在海盗入侵的时候,被他趁乱拿到了手里。
幸亏自己拿到了这?一瓶,兰伯特冷静的想?着,这?样等到自己出去以后,还?有机会t??。
只要这?次没有被抓住把柄,他就?还?有机会?,用手中的这?瓶花粉对付维罗卡!
兰伯特这?么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法师大人!外面已经安全了,请出来吧!”一个声音在外面高喊,但?杂物间?的门被封的严实,因此传进来模模糊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总归被研究人员门听到了,因此他们忙忙碌碌的解开护盾、抽走缝隙里的布料。
杂物间?的门被小心的打开,门外小厅中已经没有了一丝风,一个战士站在门侧面迎接研究人员陆续走出。
等完全看清楚小厅中的场景,才觉得心惊胆战。
他们所站立的半个小厅内确实是干爽无?风的,但?另一半,充斥的水和泡在水中的杂物。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分割,这?边是陆地,那?边是海底。
操控着“看不见的玻璃”将水压制在另一边,维罗卡背对着他们说:“虽然这?么见面有些不礼貌,但?是我还?要压制这?些危险品,你们没有意见吧?”
虽然维罗卡看不见背后的事,但?研究人员们头摇如拨浪鼓:“没意见,没意见。”
尽管有维罗卡操控,但?面对另一半充满了水的空间?,尤其?是含有独蓝花粉的水,还?是让人很害怕的。
毕竟有莱昂内尔的前车之鉴在。
一个有些恐惧的研究人员不断的看向走廊:“我们这?就?离开,等我们离开后,维罗卡你就?可以慢慢调整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