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说:“高总,你挤兑我可以,但别牵扯周总嘛……”
“什么意思?看我兄弟长得帅,起歹心了?人家有女朋友的。”
周盛东就像没听见两人打嘴仗,慢条斯理喝着茶,顺便打量房间布局。徐佳见状,把高信的茶也倒好了,识趣地站起身。
“那我不打扰两位了,你们慢慢聊!”
周盛东特地调回视线,对她笑笑,“谢谢徐小姐。”
徐佳便也回以一笑,眼里多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继续掐
扳倒高信是早晚的事,只是时机未到
今天不更嗎
好短啊,这个徐佳后面戏份重吗?出场花了不少文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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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信对面前那杯茶不屑一顾,他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笑容玩世不恭。
“老周,现在这屋里没外人了,找我什么事赶紧说吧!”
周盛东面色严肃道:“潘文出事了,今天下午在回公司的路上被一辆货车撞到,伤得不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他目不转睛盯住高信,希望能从他的第一反应里找到蛛丝马迹,无论他是惊诧还是愤怒还是心虚,总会有所流露吧。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高信也已学精,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一惊一乍。此刻他既不意外也不慌张,是纯粹听与己无关的八卦新闻时那种态度,甚至还晃着腿,吹了声口哨。
“有这事?呵呵!前几天我还跟比克说道呢!我说潘文这小子天天不可一世的样子,早晚要踢到脚板!哎,瞧我这张乌鸦嘴!好事预言不准,坏事说一个中一个!”
“你讲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高信脸色一变,“老周你什么意思?”
“你懂我在讲什么!”
高信果然毛了,“哦,原来是怀疑上我啦!难怪这么气势汹汹找上门来!”
“我答应给潘文一个交代。”
高信冷笑,“你给他交代,就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周盛东不急开口,先压一压怒气,试图给他讲道理。
“老高,就像你刚刚讲的,这里没外人,就你和我。你跟我玩虚的有意思吗?这么多年你我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你讲实话,我不会怎么样你,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但我需要知道真相!只有你告诉我真相,我才知道该怎么妥善处理。”
高信把脸一拉,“老周,你这么说话,是摆明不信我了?”
“潘文是很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是我雇来发展公司的。公司做得好,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他?还是讲你其实是在针对我?那你直接冲我来,没道理连累其他人,你这样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高信声色俱厉道:“首先!潘文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没找人开车去撞他!你一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罪名我担待不起!其次!你把潘文夸上了天,好像离了他华扬就要完蛋似的!那我问你,过去这几年是谁把华扬做起来的?还不是咱俩带着一帮兄弟干出来的!有他潘文什么事儿?”
“正因为华扬现在规模大了,原来的资源都跟不上了,所以才要吸纳外力。老高,时代发展太快,我们的很多观念都过时了,需要像潘文这样的年轻一代帮忙。如果你想华扬再往上走,就不能这么排外……”
“那比克呢?比克哪里比潘文差了?也是名校海归,还比潘文年轻两岁呢!怎么没见你提拔他?”
周盛东恼火,“他是什么野鸡大学混出来的你不知道?进公司后捅过多少篓子你心里没数?除了会搞事半点人事不干!把公司交给他能行吗?”
他从包里掏出任彬交给自己的那只文件袋,里面装着比克虚假报账的单据,用力摔在高信面前。
“你自己看吧!比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拦着,我早让他滚蛋了!这还只是近半年的账目,六十多万了!我骂过他,但没用,他就没想过收手!我都没问你是怎么监管财务的!”
高信掏出单据,快速翻了翻,证据链清楚,容不得半点反驳,顿觉脸上无光,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这小子!那天我问他了,他说也就几万的亏空,没想到这么多?!吃里扒外一把好手啊!真他妈的,回头我得再收拾他一顿!”
“你真是,他讲什么你都信。”
“我也是没想到嘛!这狗东西平时乖得跟条猫一样。哦不对,不该这么比喻,猫也会偷腥,哈哈哈哈!”
高信坐到周盛东身旁,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
“老周你消消气!人无完人,比克除了有点贪钱,其他方面还是好的,对我忠心耿耿,让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那我就是养条狗,也不能因为他咬过人就把他打死吧?”
“会咬人的狗不赶紧处理,将来可能也会咬主人。”
“嗨!不会不会!我对比克还是了解的,咬我?借他一百个狗胆他都不敢!”
周盛东蹙眉,“不提比克。潘文的事,你怎么讲?”
“真不是我!”高信使劲捶胸脯,“要是我指使的,你让我出门给车撞死!”
两人大眼瞪小眼,周盛东见他无耻到敢对自己下毒咒,看来是不会说实话了。
高信给周盛东倒茶,亲自送到他手上,“老周,你一定要相信我!咱俩是兄弟啊,我对你再有意见,也不可能跟你胡来啊!”
话讲到这个份上,周盛东对他也是没辙。往日情分到如今全成了束缚。
他默默喝茶,在心里思量着后续该怎么办的问题。而高信显然将他的沉默看成了化解,或者妥协。他很快又兴致勃勃起来。
“哎,潘文这么一撞,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公司了吧?那合资公司的事儿你打算交给谁?”
周盛东藏起警觉,淡淡道:“没想好。”
“总不能让宗总干等着吧!我给你推荐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