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哈哈??

其实,小舒能感觉到老周对她的好感。不然,肯定拒之门外。

没看够就没啦,哈哈

所以舒是给周下的套吗

坏了 怎么看完这章感觉男女主魅力都大减

怎么感觉女主有点儿故意让周靠近的呢!

会是HE嘛

且看着吧、走向成秘?

C25

那时周盛东初到华扬,一心一意想为老师也为公司做点实事,不夸张讲,有时连做梦都在想怎么才能做成生意。可他提出的大多数点子,李扬都能从中找到瑕疵,然后全盘否认。憋屈的时候,周盛东忍不住去找师母常华诉苦。

常华虽然不管公司具体事务,但三个合伙人经常聚在她家吃饭聊生意,她听得多了,有时也会发表一些意见,在周盛东的印象里,常华的眼光反而比李扬长远开阔得多。

常华私下里很认同周盛东的不少想法,她也承认,李扬不太适合做公司,但李扬是个固执的人,认准的事谁劝都没用。常华不想为此伤害李扬的自尊和夫妻感情。

她劝周盛东,“你不要急,如果看准了方向,放手去做就是了,不用事事都征求李老师意见的,等你做出来了,成绩摆在他面前,他就挑不出刺儿了。”

他后来确实照常华的意思去做了,也终于做出了成绩,有了今天的华扬,然而李扬却没来得及看到。

往事如一首怀旧的曲子,旋律一起,倾泻而下。周盛东忽然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他有多少年没有像今晚这样毫无保留地与人长谈青春岁月了?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舒桐的这一方小天地也不再只是个简陋的住所,它仿佛是一处宇宙玄机,能令时光倒转,让昔日重现。

他讲述时,舒桐从不忘记为他的空杯里续茶,将一盅盅茶递到他面前,而他总是一口啜下。先觉得不解渴,渐渐有了酣畅的意味。这酣畅还来自心底,他仿佛和舒桐认识很久了,今晚久别重逢,愉快又亲切。

或许是听得太投入,舒桐的脸颊逐渐红润起来,眼眸里的亮采丝毫不减,能看出来,她是发自肺腑地佩服周盛东。

周盛东忽然产生一股冲动,“小舒,不如你来我公司做事吧。”

舒桐刚才还笑笑的,听他这样讲,先一怔,然后露出吃惊的神色,“我吗?可是我能干什么呢?我现在只会做菜……你们公司有食堂吗?”

周盛东被逗笑,“食堂当然有,不过我想你到办公室来,在我身边……”

舒桐没听完就使劲摇头,身子更是直往后面里缩,“不行不行!我没那个本事的!”

周盛东嗔责,“刚刚我不是提醒你有机会一定要抓住,怎么全忘了?”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去了只会给你丢脸。”

“没有关系!哪有人一上来就全会的?等来了我教你!你这样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舒桐笑着,仍只是摇头,脸却更红了,像飞了一层粉彩,又嫩嫩的,看得周盛东心里又一阵刺痒,差点想伸手出去,摸一摸她的脸蛋。

这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立刻就惊醒了,意识到自己再次有滑入危险的可能。他站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走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舒桐以为他被自己扫兴,咬着唇想了会儿,诚恳道:“谢谢周总愿意给我机会。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请你等等我,等我准备好了,我去你的公司应聘。到时候,如果你觉得我合格,再把我招进去。”

周盛东感觉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才重新转过身来,但并未回到座位上,眼前的这个距离,对他来说能够保证安全与可控。

他冲舒桐笑了笑,“你讲得对。还是要先把信心建立起来才行。步子不能一下子迈得太大。如果自己没有信心,做起事来一定是束手束脚的。”

舒桐展颜,“我就是这个意思嘛!”

“那我们讲好了,等你有了信心,记得来找我。”

“嗯!一定!”

周盛东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很快就走到长桌边那堆书跟前,这回他总算可以光明正大打量一番了,顺口说:“你的藏书不少呢。”

舒桐见他感兴趣,便也起身走过来,“是呀!书是舍不得扔的,每次搬家都只能带着。”

周盛东俯身细瞧,她的书分类驳杂,经济学、英语、马列、哲学,这些应该是大学教本,此外还有食谱、插花、茶道,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最多的是文艺小说,卡尔维诺、黑塞、张爱玲、汪曾祺、福克纳……周盛东除了翻过几页汪曾祺,其他人的书一本没读过,光看这些名字就让他望而却步了。

直起腰时,他发现桌边还散放着一本,于是拿在手上翻阅起来,书名叫《焚冬》,看介绍,是部推理小说。

他把书朝舒桐一扬,“这本好看吗?”

舒桐兴致勃勃说:“好看!作者是国内的新锐推理小说家,可我觉得他文笔相当扎实老练,完全不输资深作家。故事写得也很精彩。”

周盛东低头翻着书,“我读书的时候除了课本,看最多的就是推理小说,好多年没读了等你读完,能借我么?”

“你拿走吧,我读完了!正好今天刚刚读完!”舒桐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是想放松的时候看的,结果拿起来就放不下了,专业书都没翻几页。”

周盛东笑道:“都一样。我上学的时候也是拿起课本就打哈欠。”

他看了眼腕表,居然快凌晨了,心里顿时过意不去,占用了舒桐太多时间,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理智提醒他,是时候离开了。

“太晚了,我该走了。”

舒桐就站在他旁边,这时冷不丁向他靠过来,一股温凉的少女馨香骤然萦满鼻息,周盛东没有提防,周身一热,正窘迫,舒桐已退后,脸上带点稚气的得意。

“嗯,闻不出酒气了,可以放行!”

周盛东失笑,“今天耽误了你好多时间。”

“没关系,你不来我也是磨洋工,再说,我不是还欠你一杯茶的吗?”

“现在还清了,以后我是不是不能来了?”

“能来,但要另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