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露没死,沈均春把她带医院里去了,等她醒来,又被关在发廊楼上,快好了的时候,沈均春又带着一个男人过来,叫男人干她。
这回于露没敢自杀,她尝到咬舌的痛苦,就再也不敢了,她痛哭流涕地跌到床下,抱住沈均春的腿,“哥我错了,我不要接客,哥哥求你了。”
沈均春弯腰看看她,于露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逃了。”
沈均春露出满意的笑容,没再带人过来,他把于露带出发廊,带到他家里去。
他已经不住在沈家村,也不在车站开摩托载客,搞了间发廊,明着洗头,背地里的勾当,附近街上的人都知道,他花了钱,警察每次来之前,都能收拾得干干净净。
沈均春在县城上租房子住,跟女朋友同居,把于露带回来的时候,女朋友还不乐意,她看于露第一眼觉得太漂亮,沈均春说是妹妹,也没看出兄妹俩的样子。
女朋友让沈均春把人赶紧送出去,但很快,她自己被赶出去。
沈均春换女朋友频繁,他家里唯一不变的,那就是于露和她的房间。
于露上初二时,来了初潮。她发育晚,同龄女生差不多都发育完了,她胸小小的,个子还算高,坐最后一排,男生路过教室经常瞥她一眼,瞥一眼。
于露是学校里长最好看的女孩,其他女生纳闷她是怎么长的,嘴巴红红的,眼睛大大的,鼻俏脸嫩,扎着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落在脖子里几缕,她脸上有细小的绒毛,看着漂亮,其实还是个孩子。
沈均春投射在她脸上和身体的目光越来越久。
于露心思敏感,慢慢察觉到了什么,她一般不会在家里换卫生巾,就算换了,她也要放进垃圾袋藏到床底下,第二天塞书包早早扔掉,有次被沈均春看到了,他没说什么。
第二天,她有考试,沈均春却不让她上学,带她去会所见一个老板。
老板长得年轻,眼神却是滑腻腻的,他怀里搂着个公主,却不停往她脸上瞥,渐渐的他靠近过来,到离一点距离,他拍拍沙发,“沈老板,你真是你妹妹,看不出来。”
沈均春搂着个女人在前面唱歌,刚好唱完了,看于露还愣着,拍拍她肩膀,“见到大人物,话都不会说了?赶紧的,过去给王老板敬杯酒。”
于露摇头说我肚子痛,沈均春没听清,啊了声,于露朝他耳朵说,哥我肚子痛。她说这话的时候,轻咬着唇,眼睛湿漉漉地看他,语气发嗲。
沈均春这回听清楚,轻笑一声,手在她背部往下移,捏了捏臀部,“去吧。”
于露在厕所里蹲着,突然门板被人拍得剧烈响动,她一时脸色煞白,完全不敢去开,直到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我知道你在这,于露。”
于露不响,手颤巍巍去开门。她知道这一开门,意味着什么,但没有退路。他在跟她做交易,不去伺候王老板,就得伺候他。
就像之前,她不叫她哥,就得去接客,叫了这一声,就代表他要占有她。
第四十五章 沈均春(三)1600猪加更
认识陈嘉治前不久,于露刚去堕过胎,她没跟人说。
沈均春知道后极为不满,不是真想要这个孩子,而是这是于露第一次反抗了他作为男人的意志。他的种,却没让他说了算。
他给了于露一次机会,让她低头。
于露心里却是矛盾的,她在物质和身体上依赖他,心里却极不喜欢,处于极端的矛盾中,她没低头。沈均春让她去接客,她破罐子破摔,接就接吧,客人压在她身上,她哭,就是不反抗。
沈均春站门口,走进来,一脚踹上客人的屁股,滚。
客人屁滚尿流地滚了,沈均春一把拽起于露的脖子,你他妈叫个鬼,我逼你了吗,你自己犯贱。
这是于露第一次被人骂贱这个字眼,在这之后,沈均春骂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他骨子里就是暴力,那年当他妈棺材前,他冲她那一笑,迎着太阳金光,却阴鸷到骨子里。
他开始有其他女人,于露睡在他们隔壁,听到他们的叫床声,女人开始叫的很爽,但后来变味了,越来越痛苦,尖叫,哭着求饶,这些沈均春都没管,发泄够了叫女人滚。
关门声没响多久,于露房间的门被人踹开,沈均春沉着脸走进来,抱着她一块睡觉,把脸埋在她乳房里。沈均春说过,喜欢她的胸,又大又软。
于露心里清楚不是的,他在想他娘。但这跟她与什么关系,从头到脚,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后来沈均春玩出人命了,他让于露滚,滚得越远越好。
于露高兴得滚了,跟陈嘉治在一起,是她度过的最单纯简单的日子。日子不得就这样过,一生平淡。
但很快,她遇上杨峥,需要找东西发泄,她不能找陈嘉治。
陈嘉治是个好孩子,她不能带坏了他。刚好沈均春花钱私了官司,就来找于露,于露跟他玩了几天,用了他几万块钱,事后他趁火打劫,让她写下欠条,逼着她还,甚至找到陈嘉治的家里来,当杨峥的面侮辱她。
最后沈均春拿钱走了,但这远不是结束。
陈嘉治头七过后,杨峥跪在陈家门口,沈均春就在公寓里堵着于露,他看到她收拾行李,脸一下子沉了,问她是不是要跟野男人私奔。
于露知道他要发疯,不想惹麻烦,就说去外地避几天。于露故意挑逗他,大老板,能不能借我点钱。她说着话,脚步慢慢往门口移,眼看要冲出去,脖子被沈均春从后面捏住,一下打抱而起,狠狠扔在床上。
于露尖叫求饶,都不管用,沈均春早看穿她心思,解开皮带,脱了裤子就压上来,他拿摄像头拍二人连接的下体,袒露的乳房,她高潮发红的面孔。拍完了,他也做完了,抽身离去。
沈均春知道,于露会来找他。但于露一直没有,她似乎铁了心要跟杨峥离开。
离上火车两个小时前,沈均春出现在火车站,人来人往,于露远远看到他,脸色发白,身体僵硬,她趁杨峥不注意,跟着沈均春走,走出车站,一处偏僻废弃的地方,她站在台阶上,轻轻说,“我东西忘拿了。”
沈均春下意识回头,于露把手推来,发了狠力,将他推下好几层台阶,看他还能勉强站起来,于露拿砖头砸他后脑勺,沈均春发狠捏住她手腕,她叫疼,脸色都白了,他下意识松开,却被于露再推一把,这次没好运,摔断了腿。
他眼睛快闭起来,看到于露要逃,拿手拽她裤腿,面孔扭曲,贱货,老子被你害惨了,你逃哪去,死都甭想。
于露被他逼急了,失控之下,骂他,神经病,你怎么还不去死,神经病。
沈均春时她堕落的源泉,他逼迫她,勾引她。
于露一直恨死他,拿了块板砖,用力砸他腿骨,这一下,沈均春听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看他彻底晕了,于露才知道后怕,下意识探他鼻息,还有气,她手颤巍巍再去拿地上的板砖,又无力地放下,摸了他身上一遍,找到U盘才放心离开。
但她不知道,沈均春电脑上还有无数份,每个晚上,他可以看到她高潮漂亮的面孔,但在人群里,找不到她了。她真是个贱货,忘了根,不知道跑哪去,再没回过阳水县。
第四十六章 施暴
于露想跟杨峥坦白,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