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撇撇嘴:“顾栖哥哥不是别人,也和其它人不一样。”
顾栖起了心思,拽着林幼的手腕就拽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哥哥和其它人哪里不一样?小幼告诉哥哥好不好,嗯?”
第20章十九章:自己打
林幼拉着人就进了屋子,在鞋柜旁拿了拖鞋换上,也给顾栖换上。
“小幼...”
两人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林幼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竟然还有点小紧张:“哥哥,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顾栖将站起的人拉进怀里坐好,手抱着人的腰,轻声道:“不用麻烦小幼了,让哥哥抱会儿。”
林幼侧着身子伸手回抱着顾栖,在他怀里呢喃道:“小幼不乖,哥哥你训小幼吧。”
“好。”顾栖也不拒绝怀里的人,任由怀里的人指引着往房里抱。
进了房间顾栖坐在书桌前,林幼蹲了下来打开了旁边的抽屉,就扶着顾栖的膝盖跪在他面前。
抽屉里入眼的是各种sp工具,一应俱全的还有戒尺、木板、小皮鞭、软鞭,粗的的细的都有,更他妈刺激的是还有荆条,藤条。
不喜欢这些东西吗,准备这些干嘛?”
林幼抬头对上顾栖的目光:“没、小幼没说过不喜欢,小幼只是怕疼。”
可是哥哥说过不喜欢,小幼记得哥哥说过吧,,这可是哥哥的原则呢,现在小幼该怎么办,嗯?”
林幼没说话,拉耸着脑袋反复低语着一句:“顾栖哥哥,小幼该怎么办、小幼该怎么办……”
顾栖伸手摸了摸林幼的脸,低语:“那小幼自己想一个喜欢的动作和工具自己打,嗯?”
“然后告诉哥哥和其它人哪里不一样,好不好?”
林幼从抽屉里抓了根小皮鞭,是与上次在一家小店的房间里的一般无二,攥紧在手心里,他顿时跪在顾栖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顾栖惊了下,扯住了林幼手里的皮鞭,按着他的脑袋,被自己的膝盖夹住。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幼,一百下,替哥哥数着。”
林幼还没应声,小皮鞭在半空中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挥在他的屁股上,才只一下他就打了颤。
好疼…真的好疼。
他低估了鞭子挨打的疼痛感,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无声的抽泣,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下来了。
林幼没有计数也没有喊疼,小手在底下偷偷抹眼泪,顾栖正常力道打了几下就丢掉了手里的皮鞭,低头将林幼捞了起来。
“小幼很疼吧,哥哥的原则在这儿,这些东西哥哥在的时候都用不上,今天就到这了好吗?”
顾栖顺着他眼角抹下眼泪,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手抱住了他脑袋。
林幼眼睛又红又肿的,拉耸着脑袋点了点头,他想告诉顾栖,想告诉他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可是他太疼了,有点说不出来。
他手抓着顾栖的手,吸着鼻子说:“哥哥跟别人不一样的,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在小幼心里是最好的,小幼最喜欢顾栖哥哥了。”
顾栖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放在桌子上,随后就抱着往浴室里走,浴室里没有浴缸,两个人挤在一间隔间里洗澡。
衣服都丢在隔间外的洗漱池旁边,窄窄的隔间里因为温热的水汽散发了点暧昧。
顾栖打了点洗发液和沐浴露往林幼的头发上身上抹,动作很亲昵:“小幼平时都是怎么洗头发洗澡的?”
林幼脸红红的有点害羞:“就、就是哥哥这样……抹沐浴露……把泡泡冲干净就好了。”
沐浴露在手里滑溜溜的,泡沫打到林幼的腰际上,他颇为敏感的轻哼了一声。
“哥哥……”
顾栖护着他,打着泡沫的手滑到林幼的屁股上,由于不久前打过,屁股上多了一些红印子,摸上去有些疼。
“疼…哥哥轻点……”林幼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轻呼着。
不一会儿淋浴的水开了,顾栖将他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身上就搭了件浴巾,披在肩上。
林幼坐在隔间外擦着身子,顾栖才开始冲洗,冲洗完也就没一会儿,就披着浴巾出来了。
顾栖拉着林幼就回到房间的床上,林幼趴在顾栖的腿上,顾栖则是给他上药,动作很轻很温柔。
一系列弄完后就该睡觉了,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床头的小灯,林幼自然的睡在顾栖的身边,枕着他的胳膊。
夜色朦胧,林幼往顾栖怀里蹭了蹭,顾栖搂着他腰际的一只手就护在他后脑勺上,低声道:“小幼乖,早点睡……”
第21章二十章:怎么这么呆
瑜锦和林清允两家父母年轻时就是好朋友,几辈老人还是世交,所以两人从出生就认识了。
挺巧的是在两家父母在怀孕的时候就定了娃娃亲,反正都是要成为亲家的,早定晚定都是一样的。
可两人在一起时却是在高中毕业的时候,瑜锦比林清允只大几天,恰恰晚几天出生的林清允是一个慢热的人,聪明且慢热。
林清允对待感情很慢热,对和一起长大的瑜锦也说不上喜欢,只是恰好习惯而已。
瑜锦对他说过,“习惯一个人恰好是喜欢一个人的开始,尽管你还没有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你知道,你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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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起的那天,盛夏的骄阳似火,林清允寄住在瑜锦的家里,恰好连着高考的分数出来了。
两人坐在一排,身后站着的是瑜锦的父母,这激动人心的查高考分数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