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随后徐政南告诉我,我爸在我跟着沈奕骁私奔以后,一直心情压抑,除了去学校上课,其他时间就将自己关在家里,他一直后悔和自责,是不是自己对我太严格了,让我产生了逆反心理,所以才会被人轻易地骗走。

从那以后,我爸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后来被确诊为严重的抑郁症,这才出国,这样起码可以躲开四周的异样眼神。

所以我爸的抑郁症其实还没有好,这些年有所缓解,但还在服药。

我妈没告诉我这件事,我一直不知道。

徐政南的眼神很严肃认真,“你爸这辈子为人正直,受人尊敬,很少会被人议论,之前好不容易走出了阴影,要是现在学术作假的事情,在网上大范围的爆发,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况且那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心软替那个学生承担了错误,这不是他应该承受的错误。”

“我爸……”我的心颤抖了起来,无尽的后悔和懊恼席卷而来。

都是我的错。

而这些错,最后是我爸和徐政南来承担。

“我去吧,你把那个学生的地址给我,我自己去找他。”我红着眼睛答道。

“不行,我说了那里很危险,而且现在那边局势动荡,几个武装力量发生了小规模的内斗,你连枪都用不好,绝对不能让你去,你在家里等我就好,我每天会联系你报平安。”徐政南一听到我要去,脸色立马就严厉起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第229章 陆晓云被抓

徐政南不准我去,我则是不准他去,两人对峙了许久。

不管他怎么说,我都害怕他出事。

就在这时,警方打电话给我,指纹比对的结果出来了,要我过去一趟警局。

他们还通知了苏颖和陆晓云。

我闷闷地出了门,徐政南和我一起。

到了警局后,我才知道,苏颖不见了,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指纹比对一定会吻合,怕被警方抓住,所以躲了起来。

陆晓云一个人来到了警局,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她昨晚应该没有休息好,陪着沈奕骁在医院熬夜,所以今天看起来脸色很虚弱,黑眼圈很明显,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加的无辜和柔弱了。

看到我和徐政南一起出现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黎月,奕骁昨晚差点就挺不过来了,你却和他在一起……”

我挽住了徐政南的胳膊,轻轻地靠在他的手臂上,笑盈盈地对陆晓云说,“是啊,我们在一起了,你要祝福我们吗?反正我也祝福过你和沈奕骁。”

用魔法打败魔法,陆晓云不要脸,我也不要。

陆晓云的脸白了白,咬着唇沉默了几秒,又把主意打到了徐政南的身上,只见她用一双兔子一般红彤彤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徐政南,“徐先生,你知道的,黎月还没有离婚,你这样不道德。”

“陆小姐,我们在场的人里面,好像你是最没资格提道德这两个字的吧?”徐政南的毒舌一向厉害,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更是不会留一点面子。

陆晓云差点要气晕了,但是又晕不了,只能羞恼地瞪着我们两个。

这时警察过来了,他看了一眼陆晓云,眼神有些奇怪。

陆晓云并不知道,她这次可不能全身而退,还以为自己什么事都没有,毕竟她又没推我,就算是采集了她的指纹,也查不出什么。

她主动问警察,“警察叔叔,请问结果出来了吗?我的朋友还在医院,我得去照顾他,没有时间一直在这里。”

“没有其他人照顾你的那个朋友吗?”警察问。

“没有,主要是我来照顾,他的老婆跟着其他男人跑了。”陆晓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着我。

我坐了下来,并没有把陆晓云的话当一回事。

警察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为难的样子,“陆小姐,你应该没办法去照顾你朋友了,这边有点问题需要你解决。”

“什么?”陆晓云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关于苏颖的吗?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更不知道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去陷害黎月,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制止她的,现在她知道事情暴露,所以一早就不见了人影,这得麻烦你们警察去找一找,留着我在这里没有用。”

我好心地提醒她,“陆晓云,好像不是为了苏颖,苏颖不见了,警察自然会去找,是你自己有问题。”

陆晓云紧张了起来,“我有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我没有推你,当时候我都不在场!”

警察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是,当时候你是不在场,因为你去关电闸去了,你的指纹和电闸上提取的指纹进行了比对,吻合。”

听到这话,陆晓云神情一变,眼神慌乱无比,刚才的镇定和从容,消失不见。

“不是我,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她狡辩道。

“看你一个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怎么做这样的事,你不承认也没用,我们去查过了监控,当时你那个朋友推黎月的画面看不到,但是监控拍到了你进了电房,手还伸到了电闸上,不是你关的是谁?就是你们打的配合!”警察的声音越来越严厉,充满了威严。

陆晓云吓得有些哆嗦了起来,她摇头,“不是,我不是和她打配合,我是不小心迷路了,进了那个电房,不小心关了电闸,不是故意的!”

“陆晓云,你又不是傻子,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梦游?”我厌烦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都被揭穿了,依然不死心。

陆晓云抹着眼泪对警察说,“警察叔叔,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那天是苏颖让我去电房一趟,让我去拉一下电闸,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只是听她的话那么做了,根本不知道我关了电闸后,她会推黎月!”

现在苏颖找不到,她就直接把脏水泼在苏颖的身上,真是无耻。

好在警察没那么好糊弄,他说,“这事等我们找到了苏颖,问一问就知道了,但是今天你不能离开警局,这个案子牵涉的金额巨大,这位徐先生就是那幅画的主人,他要求严厉处理。”

陆晓云错愕地看着徐政南。

现在还要找苏颖,找到苏颖以后,就能将这件案子结了,到时候等着她们赔钱。

我和徐政南从警局出来后,心情不错,陆晓云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警局里待着,除非苏颖找到以后,她们两个能赔得起那幅画的钱。

“徐政南,我想回家了。”看着外面的阳光,我忽然想起了我爸,找不到那个学生,他心里压力一定很大,我想回去陪陪他。

现在陆晓云已经被留在了警局扣押,苏颖还在找,这边的事情已经能完成了三分之二,不急。

徐政南很明白我的想法,“好,先回酒店收拾一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