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宣誓,在此身消散此魂泯灭之前我将与你同在。”
那是何等深沉的誓言,仅仅是旁听青年吐露的言语就感到无比的沉重,所有的人都能分辨的出藤丸原一话语之中的郑重。
处于告白中心的伏黑甚尔的感受更甚,这已经不是郑重了,青年的言语好似一幅沉重的枷锁,妄图将他紧紧束缚。
神父主持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钟情的新郎,不过这样过分的爱恋已经超越了爱恋的界限,变得有些可怖。
从震惊中抽离,神父轻咳一声,继续主持婚礼。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为妻吗,从今时到永远,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贫穷还是富裕,快乐还是忧愁。”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笑的一脸沉静的藤丸原一,完全看不出青年刚刚说出了一副沉重到可怖的告白。
想想其实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而且他很满意,这种游走在钢丝边缘的快感实在是令他着迷。
“我愿意。”
高潮迭起的婚礼就这样进入了尾声,之后的事情和藤丸原一和伏黑甚尔没有什么关系了。
接下来的庆典是国王和群众的欢聚。
作为新人的两人享受着新婚。
城堡里的一处新房,床单、摆件、饰品都是全新的,俨然是为了迎接新人。
誓词结束,伏黑甚尔就感受到了力量不断地涌现。
沉重的衣服饰品根本算不上负担了。
伏黑甚尔嘴角的疤痕已经浮现,藤丸原一居高临下的盯着倚坐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黑色的发丝被束缚在脑后,紧绷的束腰紧紧的贴合着男人的腰|腹。
束腰,为了让女人保持腰部纤细,胸部高挺的用具,虽然能够让女性看着仪态优美,但是会压迫使用者的内脏甚至让肋骨断裂。
即使强壮如伏黑甚尔穿上这二十根鲸骨上百条系带做成的束腰,也不免感到难过。
藤丸原一俯下身亲吻男人嘴角的疤痕,手抚摸被束腰紧绷的腰腹。
隔着厚重的布料能够感受到男人饱受压迫的内脏在可怜的抽搐。
伏黑甚尔不适的闷哼一声,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穿过如此繁琐的衣服,更别提这像是刑具一般的束腰了。
藤丸原一故意的按|压束腰,本就紧绷的内脏被二次压迫,更可恶的是青年像是小狗圈地盘一样啜吻自己,不停的抢掠自己口中的氧气。
繁重的衣衫被剥落,地上黑的白的布料混杂一片。
可惜的是束腰依旧还在男人的腰上,青年的吻依旧没有停歇,男人在上下双重压迫下难得有些窒息的感觉。
烛光下的蜜色,布满熟悉的伤痕,藤丸原一抚摸、轻吻一道道熟悉的疤痕。
绿色的宝石被水滴打落。
玫瑰色翕合微张,藤丸原一的气味将伏黑甚尔完全包裹。
厚重的纱幔肆意的晃动。
庭院里满是人声鼎沸,自然没有人注意高高的城堡之上偶尔泄露的一两声口申口今。
不知不觉云霞漫天,害羞的月亮已经羞答答的露出头来。
新人的房间此刻依旧只能看到晃动的剪影,还有玫瑰色的气息隐隐流露。
潮湿的地牢,红眸的青年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发女童露出了笑容。
看样子自己竟然还因祸得福了。
第36章 野天鹅与燕子先生
次日伏黑甚尔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无垠的苍穹, 不似边缘小国整日的阴云密布,眼前的天空好似一片巨大的蔚蓝宝石镜面格外清明。
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疼痛僵硬的好似不是自己的身躯。
昨夜荒诞的记忆涌上心头,伏黑甚尔一时间五味杂陈。
如果让人知道堂堂天与暴君竟然被人做趴下了, 大概会成为业界的大笑话。
“你醒了, 甚尔。”
熟悉且十分欠揍的声音传来, 扭头看去赫然是让自己躺尸的罪魁祸首。
藤丸原一轻吻男人嘴角的疤痕, “抱歉我做的有点过分了,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之后还需要赶路。”
男人看了看周围意识到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天上。
这是离开那个小国家了?
“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幻术不能维持很长时间,我们结束之后其实就已经失去效用了。”
“所以就连夜出逃了, 现在我们被通缉了。”
藤丸原一将温热的食物端过来边说边喂给劳累了一夜的爱人。
伏黑甚尔嫌弃的看着清淡的粥水,“这是什么,就没有肉吗?”
“你现在不能吃肉, 乖,等你好了之后我给你去打猎。”
粥虽然淡而无味,却是藤丸原一为数不多会的菜品之一, 真的让他动手烹饪味道浓厚的肉类料理他怕男人被自己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