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森鸥外一句话堵住被憋得的够呛。

老皇后一面惊喜一面担忧,拍打儿子的动作高兴的忘记收力道。

一巴掌打在了森鸥外背上,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打出血了,一个年近半百的妇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如果森鸥外穿越到皇后身上就能够知晓答案。

十几斤重的裙撑再加上厚重的衣裙,女人身上那些分量不轻的宝石首饰,这些东西加起来几十斤,她就这样几十年如一日的度过,力气绝对是比森鸥外只高不低。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森鸥外想不明白‘公主’在想什么。

他喜欢男人?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很优秀的男人,而且十分的招人喜欢,但是对面的‘公主’即使喜欢男人,也不像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谈婚论嫁。

森鸥外开始回想着这两天的经历,一定有什么被他忽视了。

‘王子’这么大的反应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的出。

伏黑甚尔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眼前的王子是‘外界人’,而且还是个没读过童话的外界人。

伏黑甚尔也没有读过童话,可是藤丸原一给伏黑惠他们讲故事的时候也听到过几嗓子,虽然剧情不能完全记住但是高潮部分依稀有些印象。

他不知晓这个世界存在着一条重要规则,但是这么多年了跟随着藤丸原一追寻过不少次圣杯碎片,大致上也总结出了经验。

这次的圣杯碎片收集到了很多力量,没有进入之前伏黑甚尔和藤丸原一都不知道圣杯碎片到底是如何收集能量。

进来之前藤丸原一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意料之中的他们俩被分开了不过他没有想到藤丸原一没能顺着标记找过来,这就造成了所有的信息只能靠他自己总结。

虽然比不过藤丸原一面对碎片有着天然优势,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况他大致上可以推断出圣杯碎片是如何获取力量。

大抵上是因为故事被破坏了。

伏黑甚尔从自身角度出发,如果他不知道有什么圣杯碎片的存在,突然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扮演着陌生人,最开始的时候一定会蛰伏待机,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逃离不了的一定会寻找出路,最明显的选择就是把一切破坏掉。

反之如果老老实实的顺着原本的世界线发展,就暂时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继续提供力量给碎片,结果是故事结束之后就不能保证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白了这就像是玩游戏选择阵营,破坏故事线的人会自动加入圣杯一方成为祂的力量源;维持故事线的人就是站在了敌对阵营,但是在故事结束之前都处于新手保护期不会受到迫害。

所以他同意了老皇后的请求,因为这是他记得的故事高潮之一,也就是故事重要的节点,必须要度过的剧情。

如果森鸥外能够知晓这个世界的本质,他大概就会明白伏黑甚尔这样做的原因,可惜的是他并不知晓,所以只能自己苦恼思考。

伏黑甚尔不在言语,挑拣着面前的饭菜。

怎么说这个世界太过混杂但是有一点倒是很符合时代那就是饭菜,中世界口味的饭菜一言难尽,至少伏黑甚尔吃的艰难。

森鸥外看着埋头苦吃的‘公主’,因为情报上的差异暂时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干脆没有说出的反对的话语。

还是在观察一下,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

男人这样想着,将刀叉上的肉块放进嘴里。

在然后,他吐了

森鸥外看着眼前的炖肉。

这是什么东西!非常的咸!而且很腥很臭!加上复杂的香料一口下去他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试探性的啃了一口面包,森鸥外摸摸的放下了刀叉。

面包比石头还硬而且极其的干涩,散发着一股过度发酵的酸苦。

这一顿饭由始至终他只吃了最初的一杯酒水,他很少佩服一个人,但是此刻看着对面的男人能够面不改色的吞下这些食物,他真的觉得男人绝对不是常人。

这边虽然暴雨倾盆,阴云密布,但是却无法掩盖餐桌上的喜气洋洋,至少皇后和国王等人很是开心,这样算下来也是个好气氛。

一时间边缘小国充斥着喜事降临的气氛,惊喜的好似过圣诞一般。

在离这里有些遥远的小城市到处张灯结彩十分的喜庆,不过和小国喜庆是因为要举办婚礼不同,这里气氛如此的欢欣是因为他们真的要庆祝圣诞了。

圣诞,处于十二月份的新年夜,这里充斥着红与白,红的是灯光是炉火,白的是苍雪是街道。

路上行走的人大多喜气洋洋,但是还有一部分人除外。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赤着脚走在雪地里,身上围着一件破旧的大围裙里面放着很多火柴盒。

孩子一头披肩黑发在灯光照射之下好似披帛了一层金光,幼/女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很显然这个孩子并不想要出现在这里。

·

横滨,一处街口,有些欧风的建筑屹立街边。

建筑有个三四层,从外表看去,一楼是咖啡厅三楼是间律师事务所,二楼没有招牌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过今天这所没有招牌的二楼在等待着两位特殊的客人。

福泽谕吉一早就开始等待,等待着客人上门。

事情已经经过了证实,不管对方到底目的如何,但是现在不得不接招了。

不过看着昨天来人的姿态大抵上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