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不妙的预感,那孩子不会升级了吧。”诸如从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了。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要是感兴趣就去看看?”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惠跟你说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

“嗯?有个半年了吧,嘛,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很快就忘了。”

藤丸原一跳下窗台,孩子们长大之后,剩下的时间都属于他们自己,抛却了责任的藤丸原一身上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比如,做事情总是随心所欲。

就像现在一般。

“现代科技做出来的返老还童药,实话说来,我确实有几分兴趣。”

脱离了神代魔法,诞生于现代的禁忌药品真的是非常容易引起人好奇心的。

而且,他对于药品背后那个试图打破禁忌的组织也有几分好奇。

研究出这种药的目的到底为了何种目的,这真的是很难不让人探究啊。

“不过这种麻烦事情,还是交给孩子们吧,毕竟我们已经是退休人士了,只要世界没有毁灭我还是不插手这种事情了。”

藤丸原一跨坐在沙发上,依靠着伏黑甚尔,“接下来的时代可是属于他们的了。”

“太老气横秋了,理子,你还没有老到那种份上。”

“说的也是。”

藤丸原一肆意地蹭了蹭伏黑甚尔,男人余光瞥了一眼青年毛绒绒的发顶。

遥远的回忆突然浮现,理子这家伙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是不是负向生长着,十九岁时的他看上去可比现在冷肃端正多了。

回忆倒退十数年。

他丧妻不久,活得颓废糜烂。

要说有什么转变,大概就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藤丸原一了。

异世界美少年,用一种极为苛刻的条件得到了暂住权。

彼时还是禅院甚尔的男人起初还感到轻松自在。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禅院甚尔哪哪都感觉不对劲。

藤丸理子这家伙简直不像是十九岁的少年人,不只是想要给惠当爹恨不得也给他当个爹一般。

禅院甚尔作为夜店头牌,小白脸界的传奇,吃软饭的技术一流。

自从藤丸原一来了之后,男人完全没有了资金忧虑,少年人实在是太能干了,即使还没有搞清楚世界的状况,却已经获得了足够的资金饲养禅院父子了。

一般谁给钱谁就是金主,少年长了一张俊美的脸,虽然性别不对但是禅院甚尔自认为自己可以坚持。

反正只是搭伙过日子,连床都不用上,比陪富婆来得还要容易,简直是的一本万利的买卖。

至少相处第一个星期之时,禅院甚尔还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柏青哥机子前,禅院甚尔一手夹着烟,一手放在操纵键上,一下午的时间钱被吞进去不少,但是一个钢珠都没有吐出来。

男人现在除了坐电车的硬币几乎没得剩下了。

就在此刻少年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而且最引人注目就是少年怀里还抱着一个跟男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幼崽。

听闻男人的质疑藤丸原一端着一副清浅笑容温柔回答,“午餐时间到了,我估算着甚尔这边快结束了,所以来邀请甚尔去吃午饭。”

十九岁的少年人骨架匀称,眉眼之中除却精致之余还潜藏着些许成熟性感。

一双异样美丽鸳鸯全心全意地盯着自己,换个人怕是早就沦陷在少年人的温柔里,被‘怪物’吞吃入腹都反应不过来。

估算着时间来的吗?

禅院甚尔看着眼前温润少年,端的是一株出水青莲一般,但是在男人眼中撕开美好表现少年的内里深不可测。

他从来没有故意深究过少年身上的违和,那是来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

可是架不住朝夕相处,少年人身上的异常越来越清晰。

首当其冲的就是少年恐怖的控制欲。

他喜欢赌|博,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甚至在常人的意识之中这本是需要避讳的陋习。

但是少年的脑子里着实没有这根筋,甚至在他第一次伸手要钱出门赌马的时候欣然同意,就好似他只是出门去买个菜一般,而不是败了八千万。

起初他并没有深究,但是随着每一次差不多手中的钱快要输完没钱回家的时候,少年都恰好出现接他。

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之后他就有意识尝试,果然几乎每一次少年都恰好出现。

伏黑甚尔熄灭手中的烟蒂,站起身,好似不经意地询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估算出我花钱速度的?”

藤丸原一换了个姿势,让熟睡幼儿更加的舒适,少年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嘛,毕竟甚尔花钱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几个,只要知道甚尔去了那里,甚尔花钱的速度就很好猜测了。”

啧,果然是那个契约吗。

禅院甚尔看着前方几乎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心中微微产生了一丝挫败。

果然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