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

“伏黑甚尔是个笨蛋。”

伏黑甚尔“喂,小鬼不要以为我不会揍你呦。”

迎接他的是塞进嘴里的硕大炸鸡块,少年硬生生地用物理手段堵住了男人的嘴。

“甚尔你不要插话,乖乖地吃饭。”

伏黑甚尔恨恨地咀嚼着充当口塞的炸鸡。

可恶的破小孩。

“算了,惠你跟我来。”伏黑惠站起身示意伏黑惠跟上来,临走还不忘召唤出玉犬。

“看着他吃完饭,别让他乱跑。”

“喂喂”伏黑甚尔不爽地看向脚边的两只狗,此刻眼神已经流露出些许的凶意了。

“乖,别闹,你躯体不稳老老实实呆着,明天带你去赌马,我买单。”

伏黑惠熟练地哄劝着伏黑甚尔。

那模样说不出的熟练。

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有用,伏黑甚尔停止了动作。

伏黑惠带着伏黑惠离开了家门。

伏黑津美纪带上了伏黑惠送的眼睛,看向伏黑甚尔,此刻男人脚边趴伏着两只大狗狗。

一左一右环绕在男人身边一副保护姿态。

总感觉另一个惠,对待甚尔叔叔的态度好生奇怪,就像爸爸对儿子一般,不过惠君才是那个爸爸,还是保护欲特别强的那种。

伏黑津美纪摇摇头,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应该只是错觉。

另一边的伏黑惠带着少年来到了距离公寓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里。

少年坐在秋千之上,示意伏黑惠一起坐下来。

“你怨恨甚尔吗?”

少年陷入了沉思,怨恨吗?他也不清楚,或许是吧,但是比起怨恨总感觉是失望更大一些。

“好像没什么感觉。”

伏黑惠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少年人的成长经历跟他完全不同,他大概是最幸运的‘伏黑惠’了。

如果不是父亲的到来,他或许也会像少年人一般走上相同的人生轨迹。

幼时颠沛流离,垂髫之际失去生父,少年之时艰难维系生活。

正因为他没有这些经历,所以他不能苛责少年人。

他只是想要告诉少年一件事情而言。

一件少年被永恒爱着的事实。

“伏黑甚尔是个笨蛋,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是这样。”伏黑惠轻笑,“惠,你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吗?”

有什么意义,不就是随便取的吗?因为他记不住男生的名字所以随便给予他一个女性名字。

伏黑惠拍了拍少年肩膀。

“惠,是‘恩惠’哟。”少年翠澄明眼睛里面满是笑意,无比的幸福无比欢喜。

“上天给予冬至的恩惠。”

冬至的恩惠?

伏黑惠错愕地看向少年人。

是他想象的那个意思吗?

“所以我才说他是笨蛋。”伏黑惠感叹,“比谁都别扭,比谁都敏感,比谁都容易受伤,所以本能地将一切造成他受伤的存在都隐藏下来。”

这是在说那个男人吗?

伏黑惠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看向伏黑惠。

“没有开玩笑,这是因为他生长的环境造成的。”伏黑惠叹了一口气,“甚尔他出生在御三家,那里是非咒力者非人的地方,这么说你应该就懂了吧。”

非咒术者非人,那么

“他生活在扭曲深渊里,即使厌恶也那边受到影响。”

伏黑惠无言,良久之后开口了,“他把我卖了,卖了两次。”

“因为他是笨蛋呀,对于没有咒力的他来说御三家是地狱,但是对于拥有的十种影法的你来说并不是一个特别坏去处,至少比跟着他强,大概就是这个心理了。”

“至于五条悟,就更简单了,他比起来禅院家靠谱一些,所以临死前进行了托孤。”

伏黑惠神色复杂,任谁一时之间知晓了自己的人渣父亲实际上无比爱着自己,都会感觉混乱的。

“嘛,你不需要原谅他,我只是想让你知晓,惠你是在爱中降生的。”

父亲和母亲,无尽的热爱之中降生‘爱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