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藤丸立香的态度十分放得开不过却从不开口喊他爸爸、父亲这般的称呼, 亲昵有余孺慕欠缺。

至于对于那个叫做盖提亚的男人, 幼女的反应倒是十分令人难以捉摸了, 别扭大过亲昵,信任之中还带着些警惕,着实矛盾异常。

“就那样子,没什么好谈的吧。”奥尔加玛丽想了想又开口补充了些许,“怎么说呢他们两个关系挺复杂的,最开始他们两个是敌人后来在一起了。”

女孩说到在一起的时候一阵牙痛,脸上满是不甘愿。

听完幼女的描述心中疑惑没有消减反而愈发多了起来。

“你们家的关系有些复杂。”伏黑甚尔将最后一截肉干塞进了嘴里,不再继续问询。

“我们家,是我们家。”奥尔加玛丽挑出男人口中的错误。

伏黑甚尔挑挑眉没有反驳。

奥尔加玛丽紧绷着的一张小脸见状有了些笑意,顺手将装着零食的托盘递给伏黑甚尔。

“总之他们的事情说起来很麻烦,你时间长了就知晓了。”

奥尔加玛丽吃着草莓干模模糊糊地说道,毕竟他的旅程她参与的部分十分稀少。

伏黑甚尔不再纠结,本就是一时兴起,对于回答其实并没有那般执着。

“回去吗?给你分享好东西。”奥尔加玛丽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道。

好东西?

幼女的话语引起了男人的好奇。

伏黑甚尔起身拍了拍尘土,顺手将费力起身的奥尔加玛丽提了起来。

“需要我抱着你走吗?”

幼女双颊微鼓,不爽的拒绝男人的提议。

回到庭室里面,伏黑甚尔才意识到奥尔加玛丽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厚厚的一本相册随着幼女的动作被抽了出来。

翻开封面,果然看到了大惊喜。

伏黑甚尔饶有兴致看着第一页被故意放大相片。

照片上是个八九个月大的婴儿,穿着‘芙芙’模样的连体衣,一头卷曲的黑发软蓬蓬的蜷曲在头上,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金蓝异瞳宛若琉璃清透可鉴,肥嘟嘟的小脸面无表情的盯着镜头,委实是个胖墩墩的漂亮娃娃。

“你哥?”其实根本无需询问,仅是一双异色瞳孔就足以认清是谁了。

奥尔加玛丽点点头。

继续看下去,伏黑甚尔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相册里面几乎都是理子的相片,从幼年到青年。

理子婴儿时期的照片很少,最早的就是七八月的那一张,后来直接跨到一岁多将近两岁的时候,而且拍的极为匆忙。

不过幼年的藤丸原一完全看不出来现在这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着一张笑面的模样,他幼时根本不笑,或者准确说是根本没有别的表情。

一张张的照片上,不管在哪里背景,是何等模样,只有那张冷冰冰的面容一直未变。

琉璃般的眼睛里面根本没有丝毫感情。

无爱、无恨、无忧、无惧、更无嗔怒与欢喜,好一个人偶娃娃。

“这是你哥?”伏黑甚尔看着照片完全无法相信这是藤丸原一从前的模样。

虽然理子这家伙在他看来生性淡漠还极为恶劣,但是绝对是个拥有情感的人。

可是这照片上的人绝对是他本人没有错,同样一个人反差这么大吗?

“嗯,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学会笑了,能够感知到些许情感了,等到他去上大学的时候几乎和正常人无异了。”奥尔加玛丽说道:“不过他这次回来,真正感觉像是个人了。”

伏黑甚尔翻看着相册,没有言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家人构筑的世界、父亲的血肉和情感的灌注。

啧,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确定要这么干吗?”

一群少年人围绕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商量着。

“啧,与其找些不相干的东西耗费气力,不如试一试。”

一群完全没有接触过圣杯战这种东西少年人们所面临最为艰难挑战就是选择圣遗物上。

对于圣杯战什么都不知晓的与谢野晶子可以拼接一腔好奇随手召唤。

但是他们这一行清晰知道圣杯战是什么的少年人对于圣遗物的选择却有些束手束脚。

首先他们不知晓成为英灵的标准为何,横滨能够到标准圣遗物级别的物品也是稀少。

想要以普通物品作为圣遗物召唤英灵,但是范围也是稀少。

太宰治思来想去与其无头苍蝇的一般寻找不如从身边之物着手。

即是藤丸原一留下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