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听到青年如此宣判。

随着青年的话音落下,男人断裂的肢体开始扭曲,本就奔流不止的血液以一种极为可怕的速度开始流出。

哀嚎

极度痛苦的哀嚎

死亡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同到来。

被咒灵驱赶在成一堆的山民惊恐看着眼前上演的暴行。

此刻他们已经不敢言语出声,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

即使愚昧如他们也意识到了。

面前的人,不,面前的怪物轻轻松松就可以让他们痛苦死去。

幼女的脆弱与可欺,让他们模糊了他们与这些怪物的界限。

他们被骗了!这群怪物!这群该死的怪物!

青年即使犯下如此暴行依旧笑的儒雅温柔。

青年口中说着的怜悯之言但是所行却是暴虐之事。

夏油杰的不解,为什么青年可以如此矛盾。

但是不得不说看着这些仓皇求饶的猴子,看着他们这副丑态他的心中涌现出一丝快意。

这群该死的猴子只配在地上如同蛆虫般挣扎,即使是痛快的死亡也不是他们可以拥有。

这一刻夏油杰对于普通人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理子,别玩了,在玩下去他们就该吓尿了。”伏黑甚尔唤回藤丸原一,男人反手将睁着一双怨毒眼睛看向藤丸原一的女人斩杀。

“果然不管是哪里都不缺少这样蠢货,不管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伏黑甚尔厌恶的挥去刀刃上的血液。

“不过不管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流出的血液都是一般颜色呢。”藤丸原一接下伏黑甚尔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

夏油杰不明白他们所说话语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并不想要深究他所说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不过并不要紧。

因为藤丸原一和伏黑甚尔本来的目的就不是要扭转少年的思维。

他们要做的从最开始就是让夏油杰对咒术界感到失望。

赌约。

在这场赌约之中获得胜利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仅仅是一丝一毫,一瞬一秒,只要是出现一点对咒术界失望的念头这场赌约就是他们的胜利。

手臂上黑色圆环的半边已经变成了红色,这就意味关于夏油杰和他的契约是他胜利了。

手腕上的铭文此刻半黑半红,红色一边滚烫灼热,黑色那边无比冰凉,但是藤丸原一知晓不久的之后这串铭文也会变成猩红色。

夏油杰感受着手掌上炙热到痛苦的铭文,突然意识到他们目的是为何了。

“真是大意了。”三年前的那个夏日他心中十分坚定自己不会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失望。

在那个未曾经历过黑暗和苦痛的夏季他依旧相信着咒术界,相信着自己,相信着力量是为了保护弱者而生。

这一刻明明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战利品恐怕以后自由全无,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久违的感到了安宁。

这下子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来自掌心的灼热让他意识清醒。

失败了呢。

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形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夏油杰看着前方站立的两人,安静的走近。

他无法做出反抗。

少年抱着幼女和两个大人一同走出了狭小的禁闭室。

在走出木屋禁室的那个瞬间,夏油杰回头看了一眼其中围困的山民。

他、藤丸原一和伏黑甚尔的身影还未消失在廊道之中,他们丑恶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展露。

夏油杰心中恶心与憎恶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

前方传来藤丸原一和伏黑甚尔的声音,“没有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夏油杰闻声看去,之间青年伸手指了指天空。

“这里不仅只有一个咒灵。”藤丸原一如是说道,“大概跟你解决的那个咒灵等级差不多。”

夏油杰不解,这附近的咒灵明明被他解决完毕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咒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我准备的。”藤丸原一说道,“之前惠狩猎抓回来的猎物,他说要送你当礼物我顺手拿回来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比起来痛快的杀了他们,果然还是让他们每天活在惶恐不安之中,在恐惧和惊异之中缓慢死去才更适合他们。”青年如是说道。

“不可能的,咒术界很快就会成为派遣新的人来处理这边的事情。”青年的设想咋一听确实不错,但是想要实现有个大前提,那就是咒灵不会被祓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