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原一手里拿着巨大的食盒,走出‘食事所’,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挥手的孩童,心情十分的舒畅。

顺手将围绕在街道上的‘咒灵’清扫干净。

青年踏上了回家的路,也不知道自己出来一天,家里怎么样。

熟悉的公寓,踏进自家所在的楼层,剧烈的争吵声突然传出。

藤丸原一轻皱眉头,这里的隔音真是太差了,想起之前那些行为不怎么正派的邻居,生活在这里对小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环境,果然搬家迫在眉睫。

青年边想边打开家门。

“我回来了。”

赤子他们出来迎接,藤丸原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女童,摸了摸她的头,询问道:“惠惠和甚尔君呢?”

赤子转身指了指身后客厅的沙发。

藤丸原一走进,只见客厅那个不算宽大的沙发上,男人不是多么舒适的将自己塞在沙发里面,修长的双腿一半都搭在沙发扶手上,旁边电视还在播放节目。

沙发上的男人却睡得深沉,更加奇妙的是,人的胸前趴着一个小小的幼儿。

幼儿抱着可爱的玩偶,小脸睡得红扑扑,嘴角流出些许的口水将禅院甚尔健硕的前胸染得湿漉漉。

他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幼儿的头,男人不安稳的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苏醒。

好似一匹被驯服的野兽,渐渐熟悉了藤丸原一的气息,生不出警惕之心。

藤丸原一靠着沙发坐下,找出一张纸,书写着什么。

三姐妹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玩着一副巨大的拼图。

一时间难言的温馨充斥这间小小的公寓,就好似万千普通的家庭一般,平凡又温馨。

禅院甚尔苏醒的时候,眼前就是一副这样的景象。

第18章 搬家前

外面的天光大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簌簌雨声。

胸前种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现在看去才发现是自己的崽子。

一岁半的幼儿沉沉熟睡,红扑扑的脸颊,短短几天就体重飙升,变得无比圆润。

‘看着真像是小猪仔。’无良的父亲看着幼儿如此想到。

“醒了吗?”藤丸原一将趴在禅院甚尔身上的幼儿抱了起来,“换个衣服吧,已经湿透了。”

青年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甚尔前胸,瞬间手指变得晶莹一片。

禅院甚尔看了一眼儿子嘴角还没有被擦拭的晶莹口水,不用想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男人嫌弃的脱下上衣,随手抽出面巾纸擦拭前胸。

禅院甚尔健硕的身躯展露在眼前,灯光照射之下,前胸一片晶莹,还有那两点凸起······

藤丸原一不知怎么的有些不自在。

男性裸露的身躯他没少看,近的就说他两位父亲,还有迦里的英灵;远的还有像是驰河大地这样的幼年好友,但是感到不自在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怎的初次见面之时那个乌龙的‘吻’突然闪现。

不过藤丸原一仅仅失神一瞬,就连敏感如禅院甚尔都没有发觉。

散乱的思绪被男人身上的疤痕吸引回来,裸露的身躯身上疤痕遍布,横贯胸前的狭长刀痕,火伤,疮疤,鞭伤,不过大多都很陈旧,新伤口很少。

藤丸原一看着男人身上的疤痕,透过这些他依稀看到了男人被轻贱的年少岁月。

虽然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禅院甚尔这个男人是个不识爱,不曾被爱的男人。

这样说也并不准确,应该说是被人短暂浓烈的爱过之后,骤然失去之后彻底沦入深渊。

深陷绝望之中的人短暂的拥有希望,骤然失去之后会陷入更大的绝望之中。

他没有疯狂就算是万幸了。

“别擦了,去洗洗吧,一会正好吃晚饭,找到了一所很好吃的餐馆打包了一些饭菜回来,可惜的是离家有点远了不然就能够一起去吃了。”

藤丸原一一边说,一边将干净的换洗衣服递过去,家里面的两个大人都是男人,也没有什么忌讳,禅院甚尔这个缺少羞耻感的男人,并没有意识到别人给递私密的衣物有什么不对。

“嗯,今天晚上用我做饭了,辅食呢?”

“给惠惠买了炖南瓜,蛋羹我还是会做的,只不过一会大概要麻烦你调一下味道。”

禅院甚尔得到回答,也不纠结干洗的拿着衣服进了淋浴间。

藤丸原一轻轻拍抚着幼儿的脊背。

睡了将近半个下午的儿童虽然被换了个位置,但是熟悉的气温与体温包围着他,幼儿极其安心继续睡眠。

不过藤丸原一并不准备让他继续睡了,在睡下去晚上就该睡不着。

拍抚着脊背,温柔的抚摸儿童的面颊,或者抚摸他的小胳膊。

虽然动作轻柔,但是对熟睡的幼儿来说几乎可以算的上是极为‘可恶’的骚扰。

“啊!”

幼儿不耐烦的发出叫声,眼睑扑朔,终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