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米国人,敦贺莲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是枪!”
随后不断传来的枪声,让两个人心不断的往下沉。
藤丸原一穿梭在人群之中,这群追踪者虽然谈不上是乌合之众,但是也谈不上多么的训练有素,这些杂鱼并不是港黑的人。
青年一边收拾着这些追踪者一边整理着思路,最终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那个‘伴手礼’。
‘看样子必须要见到那个娃娃才能知晓事情的关键。’
砰
藤丸原一微微偏头躲开后面的偷袭,手上动作不停狠狠的将手中的头颅向下砸去,副驾驶座上双臂脱臼的男人惊恐的看着呈现雪花状的玻璃,不敢言语。
枪声逐渐小了下来,按照藤丸原一的指示一刻不停向前行驶的社幸一突然发现,后面紧跟不放的车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全部消失不见了。
“车没了。”
敦贺莲也发现了,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后方,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那些人不会都被杀死了吧。
作为受害者敦贺莲对这些恶徒获得这样的下场并不抱有怜悯,毕竟人只要行恶就要有接受报应的准备,他感到不适应的是肆意屠戮生命这个行为。
而且行事这样方式的话真的不会出事吗?
咔哒
车门突然传来声音,打断了敦贺莲的思考。
青年惊讶的看见高速行驶之中的车门竟然从外部被打开,那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社先生,停一下车打开后备箱。”
社幸一十分听话的跟随着藤丸原一的指示动作,透过后视镜男人看到了伏黑甚尔将一个捆绑的严严实实的男性塞进了后备箱里。
随后两人再次坐上了社幸一的车。
社幸一纠结了半天最终选择开口,“那个,请问刚刚的那些人,你们把他们”
“不用担心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而已,毕竟我们是拿钱办事不是杀人狂。”藤丸原一笑着回答,一双金蓝色的眼睛透过后视镜和社幸一对视,那一刻社幸一感觉自己脑海中想法全被青年看透了。
“敦贺先生在长野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吧。”
突然敦贺莲听到了这样没头没尾的询问,敦贺莲点点头。“节目拍摄完长野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要不是出现了意外今天晚上就应该回去东京了。”
敦贺莲看见青年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深沉,青年的同伴一副了然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那正好呢,社先生,接下来要去东京。”
“现在!”社幸一看向已经漆黑的夜空不确定的询问。
“嗯,现在回东京,然后去取敦贺先生在横滨买的手信。”
伏黑甚尔靠在车门上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后悔接这个任务了,还不如骑马来的痛快。
社幸一,任劳任怨的社幸一,就这样趁着月色踏上了去往东京的道路。
‘这可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夜晚啊。’
东京街头,繁华喧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敦贺莲和社幸一站在恢弘的建筑物下面,心情十分复杂。
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紧赶慢赶回到了东京拿到了手信的他们又被藤丸原一带到了一处十分有名气的大厦。
他们还猜测施加诅咒的人是不是在这里面的时候,青年突然告诉他们这是他家。
社幸一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手边是热气腾腾的茶水,眼前是东京夜景。
奔波了一天突然放松下来,积压许久的疲惫一股脑的涌上来,如果不是探明真相这个执念在,此刻的他大抵上已经瘫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社幸一都如此更不用说敦贺莲了,作为受害者的敦贺莲今天才是更加的疲惫。
又是节目,又是伤痛,又是逃亡,如果不是平日里注重训练此刻他怕是早在长野的时候就累趴下了。
回到熟悉的场所伏黑甚尔自在的窝在一边,任凭藤丸原一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做工精美的娃娃摆在桌前,典型的欧风玩偶,由柔软的棉麻制作一看就是幼女们喜欢的风格,确实很好看怪不得敦贺莲会选择这个娃娃作为伴手礼 。
青年伸手拿过娃娃,仔细的翻看。
敦贺莲见状说道,“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我有检查过里面什么都没有,内容物也不像是藏了东西的样子。”
藤丸原一盯着娃娃漆黑的瞳孔开口,“娃娃的内容物里面确实没有问题。”
“介意我把拆开吗?之后我会复原的。”
“您随意。”
下一秒藤丸原一干脆利落的将镶嵌在娃娃脸上的两颗眼睛撬了出来。
砰
碎裂开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被包围在里面树脂之中的两枚小小的记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