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陆征这会儿是真生气,她还是很享受这种心理上的虐感。

就像她写到男女之间因误会冷战互相纠缠虐心的桥段,不止她写的爽,读者们看的也爽。

没再犹豫,在陆征的注视下,宋瑾张开口,含下面前这根粗长的肉棍,哪怕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在这个男人眼里:像是只下贱的母狗在很努力的讨好他。

她学着过去所写的肉戏桥段,伸出来舌头舔弄他的龟头,再缓缓吞下,用舌头围着他龟头打圈,吮吸……

可是越吸,她下面越痒……

“唔……”她屁股忍不住蠕动着,想要夹腿磨腿心的穴。

看到她这副淫贱发骚的模样,陆征的手伸到她内裤里,用力抓揉她的臀瓣。

“啊嗯……”宋瑾更兴奋了,期待着他能赶紧进行下一步。

啪!

陆征一巴掌搧在她臀瓣。

“啊……”她爽的快喷了。

期待着陆征能再继续,他却收回了手。

宋瑾迷茫的抬头看他。

“我不玩别人的狗。”陆征把她推开,从中控台抽出几张纸巾擦了下性器上的口水,随手扔脚边,把车门打开:“下去。”

“呵……”宋瑾笑了出来。

她一刻都没停留,把裤子提上,裹上羽绒服赶紧从这辆让她自尊心受辱的车里下来;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大路上走。

可是越走,她越气;看到路边有半块砖头,捡起来折返回去,朝着那辆黑色G500的车尾灯用力砸过去,还跟着大吼了声:“你才是狗!”

28 遇故友,忆屈辱()

28 遇故友,忆屈辱(1700字)

宋瑾去了小黎吧,一进去就把羽绒服给脱下,“来杯烈的,不要果酒。”

西子看出她心情不好,跟康旭使眼色让他不要插话。

白如歌正在弹唱《匆匆那年》,客人们听的都如痴如醉。

一杯酒入喉,宋瑾又让西子调杯,“再给我来杯。”

康旭提醒道:“姐,这酒后劲大。”

“放心,不会在你这儿耍酒疯的,姐有酒品。”

西子把调好的酒端给她,“好运姐,下个月我们小黎吧团建,北城三日游,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不去了,我闺蜜后天过来,我得请假陪她玩遍大理。”

想到她说的闺蜜很可能就是那个每年都会过来陪她一个多月的南音,西子兴奋的劲上来了:“南音姐后天过来?”

阮婳写作的笔名叫苏南音,她在南溪这边只要介绍自己的名字都说自己叫南音,绝不露原名。

“别打你南音姐的主意,她可不喜欢你这种非主流。”宋瑾把空酒杯递给他:“再来杯。”

“好运姐别总打击我!”

西子话音刚落,看到一个长相英俊,穿着很潮气的男生走过来向她打招呼:“瑾姐?”

宋瑾顿了几秒钟,心想着这小孩是谁?没见过怎么又觉得有点面熟?

最重要的是怎么还叫她瑾姐?

“瑾姐,我小天儿!”

一听到天这个字,宋瑾立刻起身往外跑。

原本时天还不太确定她就是宋瑾,见她这么大反应,认定了她就是自己认识的宋瑾。

“瑾姐你跑什么啊!”时天赶紧追上去,冲她大喊:“我哥没来!我是跟同学过来玩的!”

……

商业街上的一家男士服装店里,宋瑾挑了款黑色羽绒服扔给身后穿着单薄的时天,“穿上,大冬天的耍什么酷。”

“我又不冷。”时天是00后,前几天刚过18岁生日,比时律小了近10岁;时家最受宠的就是他这个小儿子;他嫌弃道:“这也太丑了。”

知道打小他就喜欢被捧着,宋瑾只能夸他:“你长那么帅,披块抹布也好看。”

这招果然有效,时天没再嫌丑。

宋瑾付的钱,又带他去隔壁吃了碗热腾腾的米线,吃饭的时候看到他头顶染的那一嘬墨蓝色,还戴了耳钉,“你这什么审美?怎么连你哥十分之一的审美都赶不上?”

“还惦记着我哥呢?”时天嘚瑟的说道:“我哥可是都跟我嫂子领完证了。”

“惦记个毛线,就你家那氛围,跟个地狱一样,我可不想进你家当鬼。”

“瑾姐文化人,就是会总结。”时天喝了口汤,给她竖大拇指:“我家真就是地狱,谁嫁进来谁倒霉。”

“快吃,吃完回去睡觉;我今晚太困了,得早睡。”宋瑾问他:“你住哪儿?明天我过去看你。”

“茗山家。”

听到他住的是镇上新开的茗山民宿,主打园林造景,中式风格;普通房价格比好运来还要贵一百多,宋瑾笑他:“有个当大官的爹就是好,可以使劲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