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散!”宋瑾带头鼓掌活跃气氛。看后文

在场的其他客人听到后也都跟着鼓掌。

《后会无期》的前奏缓缓响起,看到西子弹吉他的那副认真的神色,宋瑾端起酒杯把整杯果酒都喝掉,喝完小声对身边的白如歌说:“我去趟洗手间。”

白如歌让出位置,宋瑾走出去从陆征肩边擦过。

一股清新的茉莉香沁入鼻腔,陆征下意识的扭头,灰暗的灯光下,看到她从康旭的手里顺走了烟和打火机。

前奏结束,西子独特的沧桑嗓音从身后响起:当一艘船沉入海底

当一个人成了谜

你不知道

他们为何离去

那声再见竟是他最后一句

……

歌声渐远,宋瑾来到洗手间,抽出根烟点上含嘴里,吸了几口还是觉得太闷;夹着烟走出来,想去外面透口气,转了个弯,看到站在吸烟区吸烟的陆征。

“陆先生好。”她照旧不避讳的打招呼,仿佛跟面前这个男人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往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动作熟练的把细长的烟卷含在嘴里吸了口,缓缓吐出烟圈,看到陆征在看她;她笑道:“我吸的是烟又不是毒,您干嘛这么看我。”

小黎吧的人都知道她吸烟,她没有烟瘾,在好运来从不吸;只在小黎吧的时候才会吸几根。

“您继续,我出去透口气。”把快吸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她拧开一旁的后门,走了出去。

门关,宋瑾再次点根烟含嘴里吸了口,仰头吐了口烟圈,透过薄雾欣赏夜空中飘落的雪花,在心里忍不住感叹:这雪真美。

后门是玻璃门,陆征能清晰的看到她这副吸烟赏雪的模样。

应酬的时候见过太多女人吸烟,或妩媚或性感勾人,只宋瑾给他另外一种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形容不上来。

他只知道,刚才看宋瑾仰头吐烟圈的那一瞬间,自己莫名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宋瑾察觉到视线,扭头看了他眼,隔着玻璃冲他微微一笑。

她越是这样毫不在乎的笑,陆征越觉得心堵。

……

连着吸了两根烟,宋瑾才回室内,当着陆征的面拿出口喷喷了下嘴,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瓶香水,从头到脚全喷完,闻了闻没烟味后她才回去。

过了大约几分钟,吸完烟的陆征听到前厅传来一阵掌声,西子他们都在高喊:“好运姐!好运姐!”

吉他弹奏的《富士山下》前奏响起,循着声音回去,听到一道温柔的粤语嗓音: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

陆征看向歌台,看到宋瑾抱着吉他,一脸微笑的弹唱《富士山下》。

她的嗓音很有感染力,在场的客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专注的听她唱歌。

当听到她唱:“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陆征想到她的前男友时律。

时律那种高干家庭,若非她出身普通,时家不会棒打鸳鸯。

兜里手机震动响起,陆征拿出来看到是大哥那边转发来的消息:【吾子婚期延迟,请各位宾客见谅……】

刚看了这一行字,大哥陆景深又发来一条消息:【爸说时家也被盯上了,他家儿子的婚事估计要黄。】

陆征抬头看向还在歌台上弹唱的宋瑾,她始终微笑着,仿佛真的对那段感情已释怀。

一曲唱完,众人欢呼,宋瑾鞠躬谢幕,来到吧台还给康旭打火机和烟,又让他调杯酒:“来点烈的,最好喝完就能断片那种。”

康旭早就察觉到她最近不对劲,“姐,要不你休息几天。”

“越休息越累,不如忙点。”宋瑾抬手揉了下他的头:“别担心姐,姐好得很。”

“姐,要不你跟叶少去北城散散心吧。”

“不喜欢那种大城市,没有归属感。”她接过调好的酒,抿了一口,“我还是喜欢南溪,在这儿待着心里踏实。”

康旭问她:“姐,你以后会离开南溪吗?”

“我也不知道。”宋瑾仰头把酒全部喝下,“人生有一万种可能,谁又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就像时律,突然就婚期延后了。

延后的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