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以来,陆征都很清楚他在商界打拼的这些年里,家里那边都为他做过些什么。

他确实没用过家里一点人脉,就算他想用,父亲那边也不允许。

从无名到众人口中的京圈互联网大佬,所有人都只知道他叫陆征,海归落户北城,父母华裔长居海外。

除了至亲和一些红圈的叔伯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再无人知晓。

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有人扒出来他的身份,是因为像他们这种高干子弟,家里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家孩子在外面闯祸惹事。

陆征在商界崭露头角那天起,家里那边私底下就派人一直盯着他,生怕他惹出点事;每次身份快被扒,家里那边的人都会出面替他摆平。

因为那些整天盼着他们陆家倒的人都惦记着他哪天能真出点事,到时候背地里煽风点火,把他犯的错都按到他所谓的“高干子弟”身份上。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陆征都痛恨高干子弟这一身份。

高干光环带来的除了权利和地位,还有各种无形的枷锁。

过去他一直想要跟这种身份划清关系,可如今他发现,其实他本人也在吃着身份的红利。

盛远集团目前的情况,换做其他公司的负责人跟洗钱行贿沾点边,早就被限制自由;他这个执行总裁能自由的出入北城,来到南溪这种不受打扰的小镇上过清净日子,都是多亏了他是陆万林的二儿子。

儿子走了没事,老子还在北城。

洗钱行贿一旦被查实,岂止是盛远?陆家在北城也不会好过。

……

(今天是大章节,满600珍珠加更,珍珠走起来。)

19 告白()

19 告白(2300字)

翌日。

从叶修言口中得知陆征也要回北城,宋瑾笑了出来。

叶修言见她笑,还以为她是嫌弃陆征这个老板太冷,毕竟老板一走,她这个员工就不用总这么绷着,“你去跟大家说一声,明个我们就走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晚上小黎吧聚聚。”

宋瑾说会在群里通知下大家,发完消息去了布草间,把毛巾浴巾等所用的一次性洗漱用品都整理好,拎起小马扎到墙角坐着,塞上耳机听喜欢的音乐,还把音量调到最大。

巧的是,在循环播放了十几次《富士山下》后,阮婳给她打来视频电话。

阮婳满脸振奋的跟她说:“时律的婚期往后推了!无限期延后!”

瞧见她还是无精打采的,阮婳纳闷道:“你怎么也不乐一个?”

“我有什么好乐的?”宋瑾笑道:“我求之不得他赶紧结婚,他结婚有了孩子,我就能回江城看我妈和我弟了。”

“时律会不会是因为你才把婚礼推迟举行的?”

“他不是那种会被女人牵着走的男人。”

“那他婚期往推后是因为什么?”

宋瑾摇头,“不聊他,你准备下个月几号来南溪?”

阮婳看出来她不想聊时律,“要不我下月初就过去?”

今天已经是29号。

“谢谢你婳儿。”宋瑾知道她那么着急过来是看自己这阵子心情不太好,

“怎么还煽起情来了你!”阮婳瞥了她眼,“一边去哈,跟阿婆们打声招呼,让她们多给我准备点菌子,我这次过去要把她们囤的菌子全给吃空!”

宋瑾笑:“好,全吃空!”

楼下来了客人,阿布喊她:“好运姐,来客人了。”

听到喊声,宋瑾向阮婳摆手:“我先去忙会儿。”

阮婳摆手:“我订票去。”

……

宋瑾走出布草间看到陆征正在下楼。

没有记隔夜仇的习惯,宋瑾向往常一样打招呼:“陆先生中午好。”

陆征扭头,看到她脸上的笑,知道她已经调整好状态;把车钥匙递给她:“客厅的行李箱让阿布先帮我拿车上。”

“叶少说你们明天走。”

“他明天走。”

宋瑾没再多问,接过钥匙下楼。

把钥匙给阿布,见陆征和叶修言站在吸烟区吸烟像是在谈什么事,她先帮房客办入住,办完再往那边看,已经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

过了大约20几分钟,叶修言和阿布回来了。

“让他多待一天都不等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叶修言把房卡递给宋瑾,“把三楼那房间收拾出来,我今晚搬过去住。”

“那叶少你多住几天呗。”宋瑾刷卡查看房间信息:“陆先生付了一个月房费,走的时候也没退房,还有十天呢。”

“没看你们老板走之前那表情?我要晚一天回去,他得把我给剁了。”

看到阿布过来,叶修言没再提陆征是好运来民宿老板的事;只宋好运一人知道就行了,其他人知道老板其实是陆征难免会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