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清夭 嗯嗯起来 2747 字 8个月前

“这就难说了,我想应该是后者,两者兼有。先帝驾崩后,燕王便自请离京,去了封地。不止如此,他还主动提出让圣上派兵驻扎监视,说是为了让陛下放心。”

“哈,他倒是挺聪明的,先发制人。陛下如若做了,难免被世人论说不容弟兄,若不做,又是一个隐患。那陛下最后如何做的?”

“陛下啊,说燕王因先帝去世伤心过度,言语有些疯癫。陛下还说,他怎会如此疑心手足,故而派了不少太医跟去了封地给燕王治病。”

“哈哈哈,陛下不愧是陛下。”清夭忍不哈啊大笑,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

预料的疼痛并未传来,她收住了笑容,低头一看,方才拍打的是梁严的大腿。

梁严有些无奈但又觉得清夭此时甚是可爱。方才还笑的嘴都合不拢,现在默默不语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乖顺。

“我继续说,燕王回到自己封地,倒是老实安分。后来便娶了燕王妃,这燕王妃确确实实和当年被赐死的淑妃,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事传到圣上耳中,圣上想着燕王一直安分守己,纳贡年年如数而交,这件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伤了兄弟之情。只要燕王不将燕王妃带入京中即可。”

“真不知说燕王情深义重好呢,还是虚伪至极呢。后来呢?”

“后年,出了一件事。誉王异地称王试图谋反,不到数月,便被朝廷镇压。誉王全府上下被抄,圣上仁慈,不忍波及无辜奴仆下人,只是将他们赶出了城,发放边远之地,此生不得入京。还有那些从此就被招入王府听从誉王一切命令的死侍,他们从小就被专人训练,没有自己的思想,唯主子命令是从。倒也是孤苦的人,也被发配边疆做苦役。”

清夭给梁严倒了一杯茶,梁严喝了几口,继续说到。

“那些死侍其实在被发配边疆之前就已被毒哑,后来听说在路上反抗想私自逃离,将押送的官兵全部杀害。正好被晋王等人碰到,就地处决了那些死侍。不过,如今看来,其中定有蹊跷。应该是有人希望他们永远的闭嘴。”

“你说的在理。况且誉王既已被处决,那些死侍的死活又有何人会放在眼中,就算发配边疆之前已遭人毒手,也无人在意。最后说他们反抗逃跑,世人都会以为他们是因为誓死效忠誉王而做出如此行为。又会有何人再去细细考察验证呢?”

0126 118 莫不是你不举了?

“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嘛,没有证据,所说只能是猜测。证据总会有的,事情已然做下,就必定会留下证据。”

梁严鲜有如此认真严肃的时候,清夭的印象中大多是他耍心眼子不正经的时候,清夭手撑着头,一直看着他。他感受到身侧灼热的目光,某处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咳咳…..”战略性咳嗽又开始了。

清夭捂嘴笑起来,“哈哈哈,怎么,你今天到倒成了娇羞小媳妇了?”

清夭想着那夜晚上,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硬挺着却不和她做那档子事,她那时不太好意思开口问。今日既然此处只有他们二人,她倒也动起了别样心思,想看看他到底搞的什么名堂。这男人还真是藏不住事,仅仅被她多盯着看了几眼,裤裆里的东西就开始了。

梁严摸不着头脑,正说着正事,他总觉得今日的清夭有些不同。想起想去好像没什么地方惹她不悦吧……为何她有些奇怪?

难不成是她表妹那档子事?不对,她还挺欣赏他表妹性子的。陈独?不对,陈独现在在晋王府也不好过啊…….

“想什么呢?”清夭软肉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柔情似水的双眼和又娇又媚的声线,让梁严一愣。

他双腿之间的东西立马出卖了他,他猛地将原本岔开的双腿并起来。

“没没没,我不是娇羞小媳妇!”梁严一边收着腿,一边否认。

“敢情你方才发愣了一会儿,想的就是这个?”他难得在清夭面前表现的如此惊慌失措,他越是如此,清夭就越想捉弄他一番。

“那你腿收起来干嘛?”清夭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的双腿。

梁严想自己那处的毛还未长好,这段时间若是忍不住肏她,那她白嫩嫩的小屄可就遭殃了,所以他最近情愿忍着,也不想这档子事。

“这样坐,舒服。”他说的头头是道。

“舒服?”怕不是想遮住你的翘起来的鸡巴吧。

梁严怎么最近换了性子,之前恨不得鸡巴长在她屄里,一刻不得分开,如今是用嘴用手都不用自己鸡巴。那夜硬成那样,也没有肏她……

胡乱猜测找不到答案,不如来个猛的。

“你,莫不是不举了吧?”清夭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

梁严一听,血直奔大脑,掀起衣摆,张开双腿,用手指着中间硬挺的鸡巴,振振有词的说:“胡说!它好得很!你看这不就是你炸我!?”

后知后觉,他又立马收起腿,放下衣摆,气呼呼的喝了一口冷茶降降火。

“眼见不一定为实,我不信。”她今天非要让他说出实话来。

“咳咳咳”一口水还未下肚,梁严倒是被凉茶呛了一口。

“给我查验,我就信。”她见梁严吃瘪,越发的大胆。

“只是摸摸?”他试探性的问。

“这还能骗你不成?那不成我会强上了你?”

说的也是,她这么娇小的体型,也不能对他做些什么。他关好包厢的门,回到座位上,解开了裤子,拉着她的手往里探出。

0127 119 摸鸡未果

梁严的鸡巴烫得她手向后缩了一下,这东西何时这么烫手了?又硬又烫,好像烧红的铁棍。

“好烫啊,严郎。你这裤裆里藏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热?”

她说着,不忘将鸡巴从头到尾摸一遍,摸了一遍还不够。非要来回摸着不撒手,用掌心感受着鸡巴上青筋的跳动感,前头那龟头又滑溜溜的,勾起了她继续把玩摸弄的兴致。就是这毛怎么硬硬的,有些扎手。

“没藏什么,你….摸完了吗……”他咬着压根,牙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梁严的脚趾头爽得在鞋子里早就蜷起来了,这小娘子的手当真是软,好像那豆腐做的一般,又软又滑,将他那物什摸的是越来越硬。她倒是起了兴一般,不肯撒手,亏得他忍得住,要不然早早的就将人按在这桌上肏弄了。

清夭听他这话,心中不大快活,这玩意儿又不是个金子做的,怎么就摸不得了。难不成这男人果真是变了味,得到了就不珍惜?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馍馍不成?!如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呢!

她脸色一拉,撤出了手。动作大得碰到了茶桌,方形的茶桌晃了晃。撤了手,心中还是气不过,使劲的在他衣袖上擦了擦,好像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梁严心中大喊不妙,好端端的,怎么就闹气脾气来了,正欲说些什么。只见清夭脸上冷的快要掉冰渣子了,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故意坐在椅子上往后退,椅腿重重的摩擦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便。”

“等等,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