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的身子,好香好软……
天未亮,梁严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宋冬在用他以为很轻的声音叫“大人?!大人?!”
梁严带着起床气起身,满脸散不开的怒气,随便披着衣服打开房门。
“何事?”梁严语气极度的不耐烦。
宋冬见他这样,心里发杵“刚刚晋王来人说想您先把陈独放了,还说今日午时约您沁楼一叙。我看那来人是晋王身边的大太监,所以这才前来禀告。”
还有2章节,在路上,马上就来!
0060 58 阉货,你就慢慢等着吧!
梁严拧着眉头,嘴抿成了一条线。听宋冬说完,揪着他的耳朵说:“宋冬啊,宋冬!你是真蠢还是真笨?不知道先找个借口打发了?哪怕是晋王亲自来,就说我病了没起身了,总不能逼着我做事吧?圣人的话他们是真不放在心上?”
“疼疼疼,大人。”宋冬面露难色,又不敢将梁严的手扒开。
梁严松开他的耳朵,将他推开了些。
“以后她在,任何事情都不用来打扰我,等我起了再说。”梁严说完不忘给宋冬一记刀。
宋冬捂着耳朵不敢言语,心中想大人还真是疼那竹娘子,自己以后没事还是别来触霉头了。
梁府前厅
“余公公,我家大人前夜里为找人,着了风寒,到现在人还没醒了,方才叫了,又担心大人身体,见大人没什么反应便回来给公公福复命,免得叫公公好等。”宋冬不急不慢的说。
“哼!”余公公扭了一下头,发出一声冷笑。“怕不是梁大人不想放人找的推辞吧?”
宋冬皮笑肉不笑,不失分寸回应“哪里敢啊,我家大人是真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圣人都免了大人上朝,难道晋王殿下就这么不体贴朝中大臣?”
“在下劝公公还是先回去复命吧,等我家大人身体好些,自会前去给晋王殿下一个交代。”宋冬紧接又说一句,只想让这阉人赶紧回去,听他那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真是刺耳!
“哦?宋侍卫这就赶人了?”余公公坐在椅子上,不急不慢的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斜眼看着宋冬。
“哪里敢啊,公公自然是想待多久待多久。”宋冬心里虽是巴不得这个阉人赶紧走,嘴上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既然宋侍卫如此说,那本公公便等梁大人起身吧。”
呵!几个毛娃娃还敢戏弄本公公,我就不信了,你们家这梁大人真敢晾我这么久!
余公公低眉不语,喝着手里的茶。
宋冬见他没有离开之意,便遂坐下与他一同饮茶。
阉货,你就慢慢等着吧!
宋冬笑眯眯着也喝着茶。
在梁府用完了午膳,还不见梁严起身,余公公心里却是有些着急,哪里想到梁严还真把他晾这儿晾了一上午,心中有气,但又不好发作。
宋冬倒是无所谓,既然他不走,那便不走吧,自己在一旁看着闲书打发时间,偶尔去梁严院子门口转转,看梁严醒了没。又安排了阿木去院子门口守着,免得梁严起身发现身边伺候的人都没有。
“阿木?怎么在院子这儿守着?大人还没醒吗?”留钰见他站在院子门口,无聊的望着天上的鸟飞来飞去。
“嗯?钰姐姐?!大人确是还没醒……”阿木哪里敢将梁严没醒是因为昨日夜里找竹娘子的事情告诉留钰。
留钰看他一和自己说话就害羞低头的样子,就越发的想逗逗他“嗯?我怎么觉得阿木在骗姐姐我呢?”
阿木心中一惊,连忙摆手否认“没,没,我不敢欺瞒姐姐。”
“哈哈,好啦,不逗你了,只是有一点,大人的身子要格外留心些。要不然老夫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留钰拿着帕子捂嘴笑道。
“我知道,知道。”见留钰是逗他,脸上红得更加厉害。
阿木不是不知留钰嫁过人,知道他前任丈夫如何的沾花惹草,他本以为留钰会是那些个自此之后怨天尤人、视男人如洪水猛兽之辈。但是他自认识留钰,留钰明媚的小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好像从未经历过那些个事情。
0061 59 阿木的小心思
和她有着差不多悲苦经历的阿木,被留钰天生乐观的性格感染,在梁府里总是想多看几眼她,看着她明媚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开心些。从一开始想多看几眼,到最近想日日见到她,阿木心中对她更是多了些好感,也想着留钰平日里多看他几眼便好。
阿木自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好哥哥将自己拉扯大。阿木虽有些木楞,但是人不傻,哥哥没钱娶娘子,便将自己卖给了梁府,还是签了死契的,他不是不知道哥哥的心思,但是碍于他将自己拉扯大,在这件事上并不想过多计较。再加上梁严对他也是极好的,更是死心塌地在梁府做下人。
最近阿木那嫂嫂怀了身子,哥哥又让他每个月再拿出钱财来给他嫂嫂补身子,本来阿木每个月的工钱大多都给了他哥哥,自己只留一点花,现下恐怕他又要从自己本就不多的小金库里掏些钱财来了。
自从阿木进了梁府,他那好哥哥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赌瘾,三天两头就要去赌,仗着阿木在梁府做工,更是肆无忌惮,谁不知梁府给下人的工钱,是旁的府里的一倍多了。
阿木最近也在为下个月的工钱发愁,大多数又要上交给哥哥,又要再拿出些给嫂嫂买补品补身子,自己到手的就剩两三两了。
他本想多存钱点,等到个什么中秋节、元宵节,看看能不能约留钰去街上玩玩逛逛,多在留钰跟前晃晃,好让她记住自己,现在连银子都没有多少,拿什么约留钰去街上游玩呢……
“嗯?你怎么了?”留钰看着这呆子低着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凑近他仰着头看他。
“嗯?!”阿木本就个子高大,留钰仰着头才能够看到他低着头的脸。突然日日夜夜思念之人的脸庞近在咫尺,阿木倒是吓得连推到墙根处。
“没想,没想什么。”他连忙否认。
只见留钰踮脚,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
留钰这才反应过来,这呆子怕不是害羞了吧,连忙将手撤下去,“既然你无事,那我先走了。”留钰心慌着说完几句话便走了。
阿木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懊悔起来,好不容易留钰离自己如此之近,可惜自己这身子反应就这么快出卖了自己。
“我……”阿木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便不再继续,继续思考银子的事情。
午间梁严便醒了,见清夭还睡着,想着怕是前夜里太累,便也陪同她继续睡,将晋王那事儿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