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夭见他如此戏弄自己,决定要好好治治他,反手就将他的命根子握在手中。
果不其然,那滚烫的肉棒坚硬如铁。
清夭只觉得自己在被褥中有些热得流汗。不知道是手心的鸡巴太热还是因为她自己内心的不安分。
梁严倒是开心,每次激一激这小娘子,她总是做出让自己想不到的事情来。
“都这个时候了,梁大人还顾着这风月之事?”清夭像小野猫一样炸毛质问他。
梁严轻笑一声,随后挺着腰将鸡巴往她手心靠。
“天塌下来,我也是要死在竹娘子的石榴裙下的。”
“没脸没皮!”
“要脸要皮讨不到夫人。”
“……”
“嘘,竹娘子别动,他来了。”
屋顶之人听见房中似是没了动静,乘着无人注意之时,跳了下来,鬼鬼祟祟走到房前,打开房门,伸着脖子进去看了看,没看见人,只觉得清夭和梁严已然睡下。
他再慢慢的往里间走去,看着燃烧到一半的银霜炭,冬日未至,这梁严梁大人就满屋子的点炭火,这身子是差到了什么地步。身子差成这样还不忘找女人,果真是风流第一人。
深蓝的皂靴踩在花样复杂的软毯上,将上面的毛踩的陷下去几分,发出细微的声音,他在慢慢靠近拔步床,梁严便知道这贼人今日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那黑衣人远远一看,被褥中果然鼓起来一大团,这不是人在里面,还能是什么,从衣服里掏出什么香正要点上,忽然之间,只见反射着光泽的烛台向黑衣人飞去,直奔胸膛。
梁严将清夭按在被子里,自己则迅速下了床。
黑衣人立即反应过来,为了闪躲烛台而不慎将香料洒落一地,烛台划过空气发出急促的响声,随后大半个的烛台便直接插入雕窗中,震碎了几小片的木头下来。
黑衣人本以为梁严是传闻中的病秧子侍郎,想着自己对付他就行,今夜便只身前来会会他,再将清夭用迷荻香迷晕带走。能智取,绝不动武。
哪里料到,梁严压根就不是个病秧子。
打不过,还不能跑吗?见形势不对,那黑衣人扭头就溜,梁严见他不与自己打斗而是要逃,下床直奔黑衣人而去。
“在这里等我。”扔下一句话,就追上去。
清夭倏地从被褥中探出脑袋出来,看了看四周,两个人早就不见身影,只见房门被风吹得吱嘎响。
这梁大人不是身子不行吗,怎又行了?算了,不管了,先去找梁严的侍从。
于是她也跑出去找人。谁曾想刚跑出院子,便看到惨白的月光之下,看到了自己听闻过,但是从未见过的身影。
陈独从来不觉得那群废物收了钱就一定会将事情办好,所以自己留了一手,亲自出马。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清夭刚出门就撞上了自己。果真是天意!
梁严追赶之时,只见宋冬也跟上,立马感觉到不对劲,他立马停下询问宋冬。
“你怎么没有守在院子里?”梁严焦急问道。
“我听到院子里有响声,便进去瞧了瞧,谁想到有个小厮打扮的人说府上来了贼人,让我去帮大人。我恐担心您有不测,所以这才跟上。”宋冬喘着气说。
“完了。”梁严只觉得那小厮定是贼人的同伴,恐怕自己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将清夭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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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44。夜寻深闺梦中人,痴郎悔意如潮流
“跟我回去,找人查近期来照都城的外来人,特别是谷州方向的,还有让他们全城追捕竹娘子,就说她犯了事,将她今日所穿衣物特征告知各大客栈、酒楼。欺瞒的后果是什么,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梁严脸上极少露出如此严肃且充满戾气的表情,目光如深渊般无法探寻。
“是,大人。”宋冬蹲下行礼。
主仆二人再回到梁府,只见房里几瓶青花瓷碎了,碎片撒了一地,木雕云锦的屏风倒在一旁,甚至有些木角上带了一丝血迹,桌子倒的倒,椅子歪的歪,门帘扯下一大段洒落在地上,反射着它原本华丽的星星点点,一眼看去,满屋狼藉。
可见那小娘子当时多么的抗拒。偏偏自己不喜人多,院子里又无旁人伺候,今日阿木又告假回家探亲,屋子里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府里都无人察觉。
梁严看到之后心中越发的不安和烦躁起来,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能力可以护清夭,没想到,到头来自己主演的一场笑话罢了。除了不安,更多的是悔恨,
为何自己当时执意去追人,留她一人在屋里。
过分的急于表现自己,而把清夭推向真正的危险之中,现在梁严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宋冬看着梁严的脸色,上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脸色,还是在那场大战之中,也正是因为那场大战,梁严侥幸活了下来,也等到了救兵,守护住了一城的妇孺。
但是梁严却因为过度劳累之时继而旧疾复发而彻底病倒了,这一病倒就再也没办法回到自己所热爱的战场。那个曾经名扬千里的、众人所认为的潜力无限的少年将军,从此没入尘尘人世间,只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便消失不见。
最后只能被迫在京城之中做个闲职,整日无所事事,看戏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如果要说这三年来,或者说二十三年来唯一的变化,便是这竹娘子,虽然宋冬也不知道梁严是何时喜欢上清夭的,也许是码头匆匆一见,便烙印在心中,也许是诗词会见她意气风发的模样,也许是她本身具有的与这个时代女子不同的特征。
在一片尘蒙之中,散发着自己微弱又倔强的光芒。
但是,梁严却为了她而去刻意的讨好、甚至是做戏……
这是他第一次不敢说话劝慰梁严,只能保持沉默。
梁严看了看屋里没有言语,又走到了院子里查看情况,那些常年无人之地,遍布着灰尘,却有着明显的脚印,他并没有顺着脚印走去,或许这也是个计。
但是此人既然能从谷州一带不算富裕的地方过来,且能买通刺客又能走进自己府里,只怕此人在当地也是有些地位的,不能是那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