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花似乎发现爸爸回来了,她松开妈妈扭脸望向了站在妈妈面前的爸爸,黑葡萄的大眼骨碌碌的,小嘴慢慢咧开笑起来,陆训看得心都化了,他把手里的几本存折一合,搁老婆怀里,伸手接过了女儿,目光触及处,他眸光微深了瞬,盯着不动了。

黎菁没注意他,她由着他把女儿接过去,随意整理了下身上的浅绿色短上衫,又看向他:“这么快吗?”

“那边的材料商钱这些都付了?”

“嗯,付了,打包出售前就把那些问题解决了,存折上的都是咱们的纯利。”

陆训收回视线轻应一声,挨着她坐下逗弄起女儿,“棉花想爸爸没有?妈妈呢?”

“你们速度这么快?”

黎菁讶然一声,又看了看几本存折,把自己从认购证股票上赚的钱踢开算了下,又惊了下:“对方出了个很好的价格啊。”

“相当不错。”陆训亲一口女儿应道,脸上眼里的笑止不住。

“给钱也很及时,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分账。”

他和范长海海南的投资,两人一人负责一半,范长海全部是个人投资,他这边个人的投资占百分之七十,剩下的武进投了百分之二十,顺子那边百分之十,不牵扯到公司,加上范长海还有个财务团在,分账方便也快,但主要还是南方公司那边打钱爽快,当场签合同,当场完成结付。

想到什么,陆训偏头看向黎菁,伸手摸了摸她姝艳的脸,“老婆,以后你不用再舍不得钱请保镖保姆司机了,咱们家也能和范哥珍姐他们家一样了。”

黎菁心头被轻轻戳了下,过年她带着天赐范范他们收拾海星那边房子,太累了,回到家她忍不住腻着他撒了会儿娇,提了嘴珍姐他们的管家团给力的事,他当时就说他们也可以请几个人,等小棉花出生了能有人照顾,她给他否了,说除非他们家资产再上两个阶级,不然不能那么奢侈,没想到他还记着。

“能一样咱们家房子也塞不下那么些人啊,我觉得现在有杨嫂小汤已经够了。”

黎菁抿起唇角摆弄着手里的存折说一声,心里喝了蜜糖一样甜津津的,想起什么,又偏头问他:

“不过你不是还要投彪哥的钢厂吗?怎么都给拿回来了?”

金彪自从常雄倒了,再看陆训范长海都发展得很好,他再不努力一把该追不上了,想着自己手里有人脉资源,陆训手里有人手,只搞废钢有点太可惜,就想拉着陆训武进办一个比一钢厂还大还要先进的大钢厂。

钢厂的投入不是一个小数目,黎菁这回会卖掉一部分认购证,也是他这边急需用钱,她不可能再投入更多的钱去认购股票,也不想他去贷款。

“那笔钱已经准备出来了,进哥这次去北方收获也还不错,最近废钢行情也好,不出意外能卖出个不错的价格,再加上收购站车队和红太阳那边,足够了。”

“已经够了啊。”

黎菁忍不住又睁了睁眼,须臾她视线落在手里的几本存折上:“那这些都是我们家的积蓄了?”

“那不然是什么?”陆训挑眉笑望向她。

脑袋里一串儿数字闪过,黎菁吞咽了下喉咙,“老公,我们发财啦?”

“嗯,算是,现在全国除了范哥珍姐他们应该没有谁手里有这么多现金存款。”陆训眼含笑意的点了点头。

黎菁看着他,忽然捧住了脸,又张开双手抱了他和怀里的小棉花一把,“不行了,我想要叫一叫。”

不怪黎菁没出息啊,她忍不住啊,实在是忍不住啊,她手里这一沓存款是上亿的钱啊!

这么多钱,她都不知道怎么花。

脑子里想着,她嘴上也说了出来,陆训脸上笑意止不住,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过,上次还是卖丽莎袜子,她每天早上财迷一样摸着钱起床,最后一晚算出来赚到多少钱更兴奋的扑到了他身上。

陆训心头微动,禁不住去看她。

出月子以后,她就恢复了每天的舞蹈基本功锻炼,一年不跳舞,她感觉生疏了许多,为了把功底捡起来,她待在舞蹈房的时间比她怀孕前还长一些。

效果也显著,她身姿越发轻盈,腰腿比怀孕之前还细,任谁也看不出她是个三个多月大宝宝的妈妈,不过她腰腿都回复以前的纤娜了,有一处却比以前更丰盈。

以前她的身材轻盈袅娜,如今的轻盈袅娜里却不失丰腴性感,当了妈妈的人她眉眼里添了抹温柔,温柔里又夹含了一抹妩媚。

她还在喂奶,没办法穿那些旗袍连衣裙,身上一件简单款的浅绿色短上衫,下面是白色鱼尾款裙,她生产前剪短的头发几个月功夫已经长过肩,天气热起来也为了方便上班,她用了支珍珠簪簪在脑后,只额边留一点软卷蓬松的须发垂下,不算多,中间露出漂亮美人尖。

一张和剥壳荔枝白皙光滑的脸精致明妩,这会儿她心情正激动,两眉弯着,盈盈眸子里更闪着光。

陆训黑眸凝过她的眼,鼻到嫣红的唇最后落在她浅绿上衫上溢出的那点湿,应该是她先前整理没注意沾到了。

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小棉花,小丫头先前和杨嫂去楼下玩过两小时上来找的妈妈喝奶,这会儿她吃饱了又如愿见到爸爸被他哄过一番,挨不住困闭上眼又乖乖睡了。

小的睡了,安静了,他先前进来顺手把外面的门反锁了,小汤还看着他进来的,不会没数的放人进来打扰,小小的休息间成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脑袋里一瞬闪过许多,他长伸手拉过边上的婴儿车把小奶团轻轻放进去,再把她抱到腿上坐下,手捏着她下巴亲了下,黑眸凝着她:“想我没?”

说话的功夫他脸一偏含住了她耳垂。

结婚几年,她似乎越发敏感,就这么轻轻一下,就感觉濡湿的热麻感电流一样窜在耳朵边,带得心尖跟着悸了下。

“这是做什么?”黎菁肩膀缩了下,没拿存折的那只手抬起想推他,最终却只搁在他胸前没动。

陆训捉着她手又望她一眼,嘴又叼过她耳垂继续含咬。

黎菁受不住,感觉像有蚂蚁在心上爬,偏又有热烫的温泉水浇淋着一样,说不出的滋味难耐得很,她赶紧应:“嗯,想了想了。”

他二十一号去的沪市,今天都二十五号了,好几天时间,自从她怀上小棉花他就没离开过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想嘛。

尤其是晚上小棉花醒的时候,她爬起来抱着人哄,半眯着眼靠在床上喂奶,喂着喂着她直接睡着了,转醒过后就特别空落想他。

想他在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操心,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影响她继续睡,小棉花醒了,他会起床去哄,哪怕要喂奶也是他把小奶团抱过来,全权帮她,她只需要摊平或者侧躺就行。

她要是被咬了,他还会心疼她,哄她,给她治伤。

“那你呢?你想我没?”

手里的存折和金砖一样捏着暂时还舍不得放,她保持着姿势不动只仰起脸看他。

“嗯。”他亲着她颊边应了声。

她却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嗯是什么意思啊?想了还是没想,想了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