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训上班地点比量贩远,已经确定会迟到了,他也难得一天随便了,给办公室那边助理打了个电话说会晚点到,先送了黎菁和天赐去找范范。

到范家门口,正好遇上准备把范范送到他们家的何珍他们。

这个月何珍的精品商厦已经在验收阶段,快的话年后三月所有基础设施做完就可以准备装修开业,这段时间何珍都在忙着商厦装修图纸方案落实,人才组织架构,以及联系商厦的各个奢侈品牌入驻这些开业前期准备工作,特别忙的时候她照顾不到范范,都送他到黎菁这边来和天赐一起玩。

倒是凑了巧,黎菁干脆给小汤打了个电话让他不用过来接她,带着两个小的跟着陆训去上班了。

带老婆上班,陆训不是头一回,但带着老婆还带着两个长得和双胞胎一样的小的却是头一回,这感觉十分新奇。

在办公室里,他办公,黎菁就带着两个小的吃东西玩拼图游戏。

偶尔他批完文件抬头,见到自己老婆耐心又温柔的捏着手帕给两个小的擦嘴,递水果的画面,他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满足感,甚至开始畅想以后他们带宝宝上班的场景。

有老婆在办公效率提高了也降低了,提高在文件签得快,降低在完全不想动脑子。

反正一大早都懒过了,陆老板干脆旷起工,把手头的文件一收,提前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去外面吃饭加逛街了。

黎菁自从休假好久没逛过,一进到百货大楼她直接扫货式的买,两个小的被带着也买得欢,整个百货大楼都能听到天赐兴奋的声音:“哇!小姑,我想要新的模型车还有大金刚!”

“小姑,你可以借我一百块钱吗?我想给小范哥买块电子手表,谢谢他教我作业。”

这一天两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儿逛到晚上吃过晚饭才回家。

买的东西他们车里和跟着范范的保镖车里都装不下。

头一天逛了个爽,第二天累得不行,不过黎菁也只歇息了半天,下午申方琼和杨嫂一起搞卫生,她也带着范范天赐在一边帮忙,给换沙发套餐桌布这些。

临近过年,要忙的事挺多,扫尘,备年货,谢年,今年准备大家一起在新家过年,他们还得弄一个乔迁。

扫尘和谢年准备还好,杨嫂和申方琼做事都麻利,两天功夫,老洋楼小洋楼就都打扫干净了,谢年需要准备的那些猪头,大鹅什么的,弄起来也很快。

唯一的就是搬新家乔迁。

虽然不打算在海星花园常住,但好歹也是他们一大家子过年节的地方,总不能收拾太差了。

只是那边房子太大了,三百多平,还是才刚装修好没住过人的,因为是江景房,全部是大开窗,光搞卫生这块儿,她请了五个钟点工也花了一天时间才弄干净。

陈设摆件这块她带着范范天赐几个一起折腾了整整两天,累得她都不想动了。

然后弄窗帘,铺各个房间的床,沙发套,陆训和黎家几个男人也过去弄了两晚上。

从搞卫生到弄陈设各种布置,黎菁弄到最后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住大房子,还得像珍姐那样养一群有经验知道喜好的佣人才行。

受她拉着一大家子一起过年启发,珍姐她们今年也打算把港城的老人接过来宁城过年。

他们在海星花园也弄了套大平层,就在他们边上一栋楼,和她们搬个家折腾四五天不同,珍姐的帮佣团出动,两天功夫什么都弄好了,只等着她把港城的老人接过来过年了。

黎菁羡慕惨了,但她也只能羡慕羡慕,目前的她还负担不起那么一群人,因为穷。

挣得多花得多,她这两年挣的钱除了平时的各种买买买,剩下的全拿来买楼了。

一月的时候,在沪市的二姨问她要不要买点股票认购证再买几支股票,她手里有二姨之前送的股票,这一年功夫涨了不少,因为这个事,她特别研究过这块儿,她有预感那个会很赚钱。

她也试着拿这个事去问过她的外挂顾如,还得到个准确消息。

都确定能赚钱的事,她当然不能错过了。

她本来想买个几百万的,结果等她算完海星这边大楼装修的花费,最后就掏出几十万的活钱来。

要不是陆训及时把收购站的分红拿回来,她都没有钱给黎何洋那边启动二十四小时超市了。

真是太穷了。

黎菁暗暗心酸了把,不过等回到家,看到自家老公今年拿回来的分红,她又精神抖擞了。

腊月二十五晚上,在黎家吃过谢年饭,黎菁和陆训搬进了海星花园,刚搬进来第一天,黎菁接到黎承的电话,他任务结束回来了。

打电话来主要是和她们说关于他和那姑娘薛觅的那通谣言。

黎承和薛觅确实是几年前黎承受伤认识的,就和申方琼和申家大舅了解的那样,最开始薛觅问了黎承知道他不打算谈对象后,她并没有什么做出明显的反应。

因为薛觅当时看清楚了黎承说那句话时的坚定认真,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也做不来死缠烂打的事情。

所以在试着几次偶遇之后,薛觅隐藏了自己的心事。

直到两年前的一场抗洪救灾任务两个人再次发生交集。

当时黎承是救灾任务的主要领导人,薛觅是随行医生。

救灾现场危险重重,到处是受灾人群,薛觅在救一个意外掉进洪水里的小孩儿时自己也遭了难,是黎承及时带着人赶到把她救起来。

后面黎承手脚在洪水里萢烂,是薛觅帮他处理伤。

两个人算是共患了一场难。

薛觅也是那时候确定自己对黎承动了很深的感情,但她这几年听过黎承不少事,知道他冷面阎王不谈恋爱,连文工团台柱子和他表白都没成功。

薛觅没有把握自己就可以,所以她依然压抑着自己没有表露心意。

只是每次黎承出任务的时候她尽量申请一块儿,这样他如果受伤她可以第一时间为他处理。

薛觅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一直下去,直到今年七月的时候黎承意外负伤,还不听医嘱造成伤口崩裂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把自己伤口弄得一片血肉模糊的男人,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愤怒,这个男人怎么不会心疼照顾自己呢。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只有住在一起了,他才会听她这个医生的医嘱了。

所以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她喊住他说出了那么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