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袛没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石既真自打成婚以后,以前的稳重都没有了,说话做事越发不正经起来。
他越过石既真,只同墨一道:“去我屋里把床褥收拾一下,东西搬到文盈屋子里去,找小二将我的客房退了。”
他视线落在二楼之下:“找那个坐着捶腿的小二来办。”
墨一先了怔了一下,这才应了一声,石既真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还用手拍着墨一的后背:“小子,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家公子才不是什么圣人,哪里会舍得被窝里凉?”
陆从袛板起脸来:“你同墨一胡说什么。”
“谁胡说了?”石既真笑着揶揄他,又伸手指了指楼下的小二,“这人可真可怜,不过是瞧了小夫人一眼,就要被你这醋坛子给淹了去。”
瞧着陆从袛面色越来越黑,他忙摆手:“好好,你这刚通情爱事,面皮薄,我不说你就是了,只是罢……明天还得赶路呢,你悠着些,我瞧着小夫人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扛得住”
“石既真!”
后面的话陆从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深吸两口气,直接对着墨一道:“把他的房也退了罢。”
石既真急了,跟着他的步伐往楼下走,还伸手去拉他的一摆:“别介别介,别生气嘛,这夜里还凉着呢,我房退了我睡哪啊,总不能去你们屋里打地铺不是?”
“你便去睡马棚。”
陆从袛甩了下衣袖将他的手推开,逃似赶紧离开了这。
眼看着再有四五日便要到京都城门关,陆从袛独身一人亲自去了附近通信联络的鸽营,同三皇子通了信,待回官驿的时候,还下意识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他险些推门进去时这才想起来,转头便往文盈屋子里走,到了门口,他又是直接推门。
这回倒是不错,门没被推开,他心里刚刚满意些,下一瞬门栓被推动的声音传来,门直接被打开,文盈穿着寝衣站在门口:“公子您怎么才回来。”
陆从袛面色又了冷了下来,方才的满意荡然无存:“你怎得都不问问是谁,就直接来开门?”
第188章 他也没个轻重
连着两次被大公子一进门就呵斥了一声,文盈难以抑制生出了些委屈来。
“您的东西都被墨一给拿到这边来了,奴婢想着来敲门的,肯定是您。”
她声音不大,因陆从袛站在门口未曾关门而吹进来的风,带动着她的衣角与发梢都跟着浮动,显得她身量格外单薄。
陆从袛瞳眸微动,迈步进来反手将门关上,屋内点燃一盏灯烛,他避开文盈转身向床榻边走去。
“下不为例。”他不同她计较今日的事。
他这么晚回来,文盈一直在等,但他见面的第一句却是呵斥,这事放谁身上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
她多少有些颓丧,但还是照样得回身将大公子脱下的外袍挂起来,在他梳洗的时候送上细葛布来擦手擦脸。
陆从袛倒是并不觉得自己张口时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一番洗漱过后早就忘却在了脑后,他坐在榻边,看着文盈面色算不得多好,倒是还颇为不解地开口来问:“怎么了?”
文盈摇摇头:“早些歇息罢公子,明日还得赶路。”
她也坐在榻边上,准备等着公子躺下了她好吹熄了灯火。
陆从袛心绪难免发散开来:“你不喜我来与你同宿?”
“没什么喜不喜的,但公子过来后倒是能省一个客房的房钱,也还是好的。”
所以对她来说,她没有和好的半点欣喜与期待,甚至还不如那点房钱让她开怀?
陆从袛面色沉了下来:“你这几日自己住,便没想什么别的?”
文盈不明他为何要这么问:“想些什么?”
自然是去想为何他们一路都是同吃同宿,偏生他突然分了屋,再想想该如何同他认错服软。
只是如今看着文盈这副模样,陆从袛这话倒是没心思说出口。
他直接拉过文盈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床榻上,唇直接覆了上去。
文盈虽还是懵的,但却只是身上紧绷没有推搡反抗,故而他的动作没有因为他不好的心情而急切,反倒是慢慢研磨品尝,好似要将她身子里的所有潜在的念想全部勾出来。
他空闲的手抚着她的后颈,叫她配合着自己,慢慢的他的手便一寸寸向下,叫文盈心上发慌。
他放开了她的唇,身子撑在她身上,一双眸子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好看,只是内里隐隐有着要将她灼烧的冲动与欲望。
“公子,这是在官驿,如今已经很晚了,明天还得赶路,所以……”
“官驿又如何,没听说官驿不准行夫妻事,至于明日。”陆从袛顿了顿,一点点俯身向下,一边看着她,一边接着凑近她的唇角,声音一点点低哑。
“你我本就坐马车,赶路能有多累?”
下一瞬,他以唇封她的口,身上的衣服被褪下,文盈挣扎间道了一句:“还是把蜡烛吹了罢。”
“不必麻烦,又不是没见过。”
他手撑着她的腰,帮着她配合自己的动作,他的呼吸与她交缠着,剥夺她的神思与理智,在她控制不住抓着床褥时,偏要将她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肩头。
直到过了子时,烛火都已经烧的只剩下了一半,屋里这才终于停息了下来。
文盈趴俯在他胸膛前,他的身子很暖,叫她想就这样睡去算了,只是那处粘腻的叫她难以忽略,她实在没忍住,轻轻唤了一声:“公子,屋子里没水能用了。”
“嗯。”
陆从袛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慢慢抚摸她光洁的背。
文盈没了法子,只能红着脸要起身:“奴婢找人去叫些水来罢。”
陆从袛看着她分明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但还是撑着要起身,他叹气一声:“罢了,你先歇着罢,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