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知道了而握为什么不待见他,他反而松了口气,试探着把手搭在她肩上,微微俯身,“我跟你道歉。我那会儿年纪小,真是昏了头,才找哥过来的。对不起,嗯?”
“你就是个没心肝的东西!你把我当什么了?妓女吗?”而握想起来还是有些气。
“对不起,对不起。但你相信我,我绝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跟哥炫耀一下,我知道你也挺喜欢他的,所以才叫他来的。”
而握把肩膀一抖,甩下他的手,“不想看见你!别拦我!”
段猛的劲儿也上来了,“凭什么就针对我啊?你不还是瑾深哥哥长,瑾深哥哥短的?区别对待?”
而握真想不到他脸皮这么厚,“我就待见他怎么了?我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那会儿年纪小,脑子一热什么都敢尝试。现在还是保守多了。
不知道哪里又触到他的逆鳞,他脸色一变,“这TM到底有什么重要的?!爽了不就好了?”
“图一时爽快,连天理人伦都不顾吗?”
段猛冷笑,“天理人伦?要是人人都该遵守这玩意儿,我是怎么出生的?嗯?”
而握想起他的身世,皱眉不语。
段猛在她耳边继续道:“孽种做孽事,不是正当如此吗?”
他的不甘,不满,痛恨,轻蔑,让而握心中一惊,几年过去,她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人了。或许她从来都不了解他。
说到底,其实她并不关心段猛的心理健康,这个一出现就跟她抢姐姐的弟弟,她对他才没有什么姐弟情。只是一沁和他一向来往密切。
他在一沁面前又会装……
“你不要伤害姐姐。”她只有一个要求,“她对你是真心疼爱的。”
她们姐弟三个,一沁的心肠最好,对弟弟妹妹都是不求回报的好,“你不要伤害她!”而握有些害怕。
段猛看着她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0004 C4 不能便宜了外人
两人前后脚回到包间,仿佛那段争论从未发生。吃完饭,一沁说和段猛有事情谈,问周瑾深能不能送而握回去。周瑾深自然应了。
而握察觉出他俩有些不对,可是当着周瑾深的面,她也不好开口,便顺从地跟他走了。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而握的话便直白了很多,“我姐的婚事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还在讨论。”
而握想着也是,“哪些人选?有你吧?”
周瑾深点头,“还有萧书易和胡笠。”
“萧书易?不可能吧?他离过婚的。胡笠又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首长的亲信,胡岫胡司令的长子。在西北呆了许多年,这两年才回来。”
而她这两年都在国外,回来的次数不多,参加的聚会更少,所以还没听说过这个人。这个人选应该是首长提的?
“妈妈的意见是什么?”
“夫人提的萧书易。”
姚而握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第二反应是荒唐!
“妈妈怎么可能提萧书易?”她还以为萧书易是姐姐提的呢,毕竟他俩有过一段。要不是萧书易被调到地方上去,十几年内都回不来,他们也不能分手。
而萧书易的调令,也不能说没有妈妈的意思在。调去哪里,什么级别,都是可以选择的。
再一想,“那姐姐提的是你?你怎么想?”
姚而握望着他,路灯的光在他清朗的脸上一晃而过,车内又黯淡下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更看不到他的眼神。
她思忖着形势,“你看不上我姐?还是你家里?”
“不是。”周瑾深脱口道。
而握便往椅背里一窝,“你们看不上我还说的过去,我姐可是有名有姓的。江家人还没死绝呢。”
“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周瑾深郑重道。
一沁是爸爸死后才改和妈妈姓的,原先是正正经经的江家大小姐。只是后面因为一些事,江家不理会母女俩了,这才落魄了几年。但一沁的出身是毫无疑问的。
而握则可怜多了。她出生时,爸爸妈妈还没有领证,出生不久,爸爸就意外去世,何家根本就不认她。后来,再回到B市,圈子里的人对她也并不大认可。
“我真不想回来……”M国也不好,但起码没人揪着出身说事。那些富二代,富三代里,指不定多少是私生子女。谁也不要嫌弃谁。
周瑾深驶进小区,停在她们家楼下,“你姐姐在这里,你总要回来的。”
而握叹气,“是啊……我不放心她……”
她姐姐是个软和人,没什么脾气,是姐弟三个里最听话的。妈妈也最疼她。
但是结婚这种大事,可不能听之任之啊。而握之前也着急,现下却松了口气,一沁自己提的,周瑾深也是有口皆碑的。
“怎么想也是你的赢面大。”她靠在椅背上,侧头朝他笑。不等他说话,“要是不成,你娶我也行。”总归不能便宜了外人。
周瑾深笑了一声,玩笑道:“你去跟你姐讲。”
而握睨他一眼,叹气。
安全带抽回,而握半起身,又回头,“要上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