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猛惊讶,“这么客气?”
“谢谢你给我出气呗。”她高兴死了。总算有人替她教训教训那个小贱人了,“时不时给我造谣当我不知道啊,她小心不要单独遇上我。有她好看的。她还真傍上人物了?狂的她。”
“跑题了,问你胡笠怎么回事呢。”段猛接了跑车钥匙,却丝毫没有被收买的觉悟,“一沁知不知道?”
“知道啊。”而握坦荡得很。
段猛看不懂了,“你们选驸马呢?”轮着来?胡笠什么神通值得她俩前后脚去相看?
而握笑倒在他肩上,“对对,让你爸赐婚。看他敢不答应!”
难道何若水说的是真的,胡笠给了她一个大没脸?可这女人看着哪有消沉之气?
“他没上钩?”段猛疑惑,“你没死心?也不生气?”
死心且早着呢,没吃到嘴里怎么都不会死心。生气嘛,也已经折腾过了。
那天胡笠不给她面子,她出去就给胡岫打电话了,问他是不是没给她说好话,“之前在你家偶遇,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胡岫:“他的感情,我不插手的。”
“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姚而握委屈极了,“你又骗我……”
胡岫叹气,“这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好的?”
“你别想这样打发我,我这就去你家找你算账。”
姚而握是撂了狠话去的,等见到胡岫,坐下来的姿态也足足的,等要说话,却嘴巴一抿,眼圈红了,“你知道你儿子今天干了什么好事吗?”
这兴师问罪的怨妇状,让胡岫着实有些恍惚,就好像自家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婆的事,儿媳妇来告状,要说法来了。
他握拳抵在嘴边,咳了两声,“他不是故意叫你难堪的。”
他一接到而握的电话,就知道胡笠干的好事了。说的话的确不中听,他做老子的,这边给人家姑娘赔罪也是应该的。
而握一听这话就起范儿了,“你也知道他叫我难堪了?我……”
这一嗓子开头吊得高高的,中气一时没接上,下一句堵在嗓子眼,把她咳了个半死。
胡岫赶忙端着茶杯让她顺顺,拍着她的后背心,“别急别急,慢慢说。”
架子全垮了,而握没好气地推他,一双水亮的眼睛瞪着他,“你……你说怎么办?”
“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胡岫脱口而出。
就这样?而握头一歪,“我要他给我当男朋友。”
“强扭的瓜不甜。”
“但解渴。”而握接道。
两人正僵持,楼下有汽车进来。胡岫侧身一望,是胡笠的车。
胡岫皱眉,“是胡笠回来了,你去,去胡笛的房间躲躲。”这叫什么事?上次是小儿子,这次是大儿子。每次都叫他措手不及。
姚而握正要找场子,哪肯躲,被胡岫拦着哄道:“你听话,我再劝他和你谈恋爱。”
这时,胡笠已经进屋了,再过去胡笛的房间势必要经过楼梯口,姚而握一不做二不休,矮身藏进了胡岫的办公桌底下。
“哎!”胡岫手指擦着她的肩带抓了个空,胡笠已经到他房门外了。
敲了两下,胡笠就推门进来,“爸,你在家呢。我看到你车了。”
“咳。什么事?”他不自然地滑着椅子往前坐了坐。
“我的任命书下来了。”
他的声音显然有些雀跃,姚而握的身体往外探想听清楚些,被一只大手摁了回来。
胡岫一边注意着桌下的动静,一边还要分神和胡笠说话,“这是首长对你的看重,你更要牢记使命,对党忠诚。”
“是!”清脆有力的皮鞋靠脚声音后,胡笠放松了些,问,“我猜测,是不是江慎要回来的事,要我提前……”
“这件事,不是你管的。”胡岫有些紧张地打断他,“你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桌底下,而握安静地伏在他膝盖上,也没听懂胡笠到底要做什么去,抓着胡岫挡她的手轻轻晃。胡岫不为所动,仍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她气得张嘴咬他。
“嘶……”
“爸?”
“没事,桌子上起毛刺,不小心碰到。”胡岫把左手拿上来,右手不经意拂过。
胡笠不作他想,“该抬出去重新上个漆,还是给您重新换一张?”
“不用那么麻烦……”胡岫的脸色微微凝滞,突然转了话题,“你今天和姚二小姐的见面,不太愉快?”
“啊?”胡笠笑道:“是我的话说得重了?您替我给姚夫人道个歉好了。”
胡笠在父亲面前也有耍赖皮的一面?
姚而握作弄胡岫的动作停了一停,又继续拉他裤子拉链。里面硬鼓鼓的,把裤子都撑紧了,他又坐着,还不能发出声音,真是个复杂的活计。
胡岫不着痕迹地把手垂下,还没挡住,就被她咬在齿间,滑嫩的舌头舔着指头,转着圈,慢慢含到指根……
湿漉漉,滑腻腻的……
胡岫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保持住表情,“跟姚夫人没关系。姚二小姐想让你再考虑考虑,你不满意的她愿意改啧……你今天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