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猛……嗯,挺顺利的……大概明后天回去吧,看天气……酒吧?而握没吃亏就行……”

电话那头,段猛又在嚷嚷她偏心,一沁无奈道:“而握不是小孩子了……我这边还有事情,等我回去再说行不行?”

萧书易听到声音也推门出来,犹带倦容,“出什么事了?”

“是阿猛,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一沁把电话挂断。

萧书易笑道:“你们现在的关系倒是蛮好的?我记得,他小时候缠着而握多些。”

一沁也笑,“他俩就是这样,好一会儿,坏一会儿,刚刚打电话就告状的。说他听说而握在酒吧和何家那个过继的女儿遇上了,不太愉快。”

“那怎么可能愉快?只是吵嘴吗?那而握现在脾气好多了,以前能跟人干架的。”

一沁嗤笑一声,“你知道她现在不想?昨晚上她落了单了,真是不当心。”不过想来没什么大事,晚上还有心思打听胡笠呢,到底是长大了。

没不自量力,也会排解情绪了,一沁不免有些欣慰。

萧书易换了身衣服,准备带她下去吃饭,听她说起而握出国一趟懂事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受了欺负。”又叹起气来。

不免失笑。

以前在T市的时候,两人都为而握的脾气头疼过。甚至还会复盘找原因,最后多半都会归咎于对方的溺爱。

姚而握,一岁上没了爹,对母亲也没有记忆,她几乎是一沁一手带大的,然后萧书易搭了把手。一沁给了情感支撑,萧书易提供技术支撑,姚而握的生活还是相当无忧无虑的。所以她对这两人的感情最深,在他们面前也最乖巧。

但对外人,她就活脱脱一只小刺猬,谁靠扎谁。段猛小时候就受过不少折磨。萧书易一开始想帮忙,反而惹了段猛的嫌,他也就装没看见了。总归,他的责任范围是姐妹俩,又不包括这位小公子。

萧书易只要保证她不会作奸犯科,没长成无法无天的坏人,他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至于心理状态,作为曾经的受害人,萧书易也表示无能为力。

可能是以前留下的习惯,每次见面,一沁总要跟他说说生活上的事,而握的事。也不怪而握小时候把他当成大管家,人都当到省级干部了,还得听她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想到这里,突然就住了嘴。

“嗯?”萧书易给她夹菜,示意地看过去。

一沁不好意思,“会不会太烦了?都是些小事……”

萧书易却笑道:“大事嘛,说一件就够了。”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生气了?”

他答非所问,“他对你好不好?”

“你不应该问我,他爱不爱我吗?”

“他爱你,不一定就对你好。他不爱你,也可以把你照顾好。所以,他对你好不好?”

0020 C15 您参加过阅兵?

而握从胡笛那里打听到胡笠在家的时间,打扮得清纯俏丽的去了。而握路上还说,这种衣服她高中就不穿了。

胡笛把人带进来自己就溜了。他是怕挨揍,而握是觉得他碍事,万一胡笠误会自己是他弟的女朋友就不好了。

至于为什么选在家里,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对于胡笠这种身份 網 ???????? : ?? ?? ?? . ?? ?? ?? ?? . ?? ?? ?? 特殊的人来说,警惕性会很强,但再强,在家里总会放松一点。再由于他职业自带的高度奉献精神,帮忙把一个丢了手机又崴了脚,朋友接回家又跑了的女大学生送回家,不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吗?她再请他帮忙涂个红花油,给他倒杯水,聊聊兴趣爱好,交换个联系方式,也是应有之义。

姚而握丝毫不顾脚踝的红肿,翘着脚支在茶几上,想得美滋滋的。突然,她听到楼梯上有了动静,连忙装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嘴中“嘶嘶”吸气。

等眼中蓄出一层泪花,便朝来人望去,先惊后怒。

天杀的胡笛!在家的不是他哥是他老子!!!

但戏到这里,而握也只能接着往下演,“叔叔好,我是胡笛的朋友。我把脚崴了,手机又丢了,他刚刚出门了,让我在这里等他送我回家。”

“你是而握吗?”一道迟疑的声音响起。

!!!姚而握这下真惊了,胡笠的爸爸怎么会认得她?她这么有名的吗?

“您认识我?”而握眨巴眨巴眼睛,把那点泪花眨干净,看着眼前的军装大叔。

看上去,胡笛应该是像妈妈,他爸硬气多了,就是军人应该有的样子。

但你叫她描述军人应该什么样子,她又说不出来,只觉得就是胡笛爸爸这个样子。挺拔刚毅。

她越看越觉得胡笛爸爸眼熟,“您是不是……”

胡岫微微倾身过去。

“您参加过阅兵?”她是在电视上见过他吗?

胡岫的动作停住,仿佛松了口气,又仿佛泄了劲,“你的脚,要不要去医院?”

而握出师未捷,今天也不想折腾了,“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瓶红花油吗?”

他果然去找了来,而握正要接过,他却拧了盖子倒在自己的手心,“这味道重,你怕是闻不惯。”搓药油的时候,他又说,“你就把我当成医生,以前训练受伤,大家也是互相帮忙的。”

而握有些意外,但也觉得贴心,“叔叔,你人真好。”

他低声笑了一下,用掌心去按揉她的脚踝。男人的手心粗,再加上温热的药油,而握的脚趾不自觉抓紧。

她今天存了引诱的心思,当然包装是从头到脚。刚去了角质,又抹了乳液的脚掌,香白嫩滑,被男人托在手心慢慢按揉。

客厅里安静得不得了,她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声越来越响,血液却像流通不好,脚趾头都开始发麻。她不自在地想挪动一下,可脚后跟实在太滑,直接从男人手上滑了下去,踩在了他的军裤上……

“对不起,对不起……嘶……”而握赶紧要往起抬,却忘了脚踝还肿着,挣扎了一下,又落回原处,还蹭了一点药油在他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