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拿乔。”
“应该不是。他的工作保密性要求比较高,可能不方便和外面联系。”
“那就是都没下文了呗?”沉默了片刻,而握说,“随便嫁谁,只要不是萧书易就行。”
一沁转头看她,问,“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而握顿时尴尬起来,被子下的双腿不自觉蜷缩了一下,“黑历史就不要提了好不好?”
一沁难得见她局促,起了兴致,转过身侧着看她,“当年我也不敢说你。你现在告诉我,你那会儿气性怎么那么大?不就表白失败了,还离家出走,把我吓得……”
而握反驳,“没有表白,不是表白!再说,我那会儿才16岁,中二期的话怎么能当真?”
提起这事她就恨不得失忆。
青春期,中二期,又看了一些乙女向动漫,她就天真的以为萧书易是她们家的执事/管家/仆人之类的……
只看萧书易干的活,都是些琐碎的家庭事务,还给她们姐俩收拾烂摊子,就和管家一样的嘛。而且他还给姐姐做那种服务,那他给她服务一下有什么关系?她刚好一知半解的。
谁知道萧书易和姐姐是情投意合,根本没把她放眼里,说的话把她打击得自尊心碎一地,然后才离家出走的。
丢死人了!
“那件事是他不对,我早就骂过他了。他不也给你赔礼道歉了?”
而握哼哼道:“我也不怪他了。”只是还是尴尬啊……
“不是我记仇,我就是觉得,这么几年过去了,他都是老男人了。他今年有四十多岁了吧?”
“刚好四十。”一沁脱口而出。
“嗤!老男人。”
“也没那么老,前两年他来B市开会,我见过,变化不大。”
而握笑着凑近她,“哪里变化不大?”
一沁无语地推开她,“哪里变化都不大!”
而握兴奋道:“我就知道!你俩断得才没那么干净,快跟我说说!”
一沁被她闹得没办法,“你先说。我看你这两年在外面玩儿疯了要。”
而握又躺下去,“我又没有你那么专情,那些人我都记不大清了。”
“那挑你记得的说……”
“我怕吓着你。”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有两任前男友是父子俩。”
“……”一沁叹了口气,躺正,“这场面我的确没见过。”
“嘻嘻嘻……”
0011 C10 怎么你成中间人了
周瑾深和一沁都在外交部工作,一个在地区司,一个在礼宾司。平日也不太能碰到。
今天是临时出了件事,去F国打前站的同事汇报说F国总统突发疾病,建交60周年的仪式很有可能会由副总统出席。
只是换了接待人,其他流程都是一样的。但重点是F国内派系林立,近年来有白热化趋势,总统和副总统就不是一派的,而我方准备的国礼是总统的肖像刺绣图。
这显然就不太合适了。
上头开了个简短的会,决定再准备一个没有人像的做备用,到时候一起送过去,看情况再决定送哪个。
挑选礼物自然有一套规则,当初拍板也是好几个方案里选的,现在只要把当初落选的作品里再挑一份出来就可以了。只是当初负责的同事休产假,事情便移到了一沁手上。
一沁按照同事给的目录和联系方式去找作品所有人,可惜的是有几样已经出手了。只有一个百鸽图还留着。只是工作室的人说黄师傅休假兼采风,暂时联系不上。
姚一沁不敢大意,在表示希望工作室继续联系的同时,也从其他刺绣大师那里预留了一副荷塘刺绣。
侯处长听了她的汇报,让她去地区司的周副处那里确定一下时间,来得及的话亲自去拜访一下黄巧丝师傅。
“这次的会面非常重要,我们还是要争取拿到《百鸽图》做备用。”
“好的。”
姚一沁从处长办公室出来,先打电话过去,确定黄师傅人去了Z省,具体行程还不确定。又马不停蹄去找周瑾深。
周瑾深作为地区司的副处长,也在紧锣密鼓地确认会谈上会涉及的内容。见到她来,便让她先等一下。自己拿了文件去外间跟秘书交待。
新鞋终归有些磨脚,一沁在周瑾深的办公室里,悄悄换脚站着。
“你脚怎么了?”周瑾深进来看到。
“新鞋打脚,有点不舒服。”
他说这里有一次性的拖鞋,“你先换了坐会儿,我等下有事情跟你说。”
一沁推辞,“不用了,我来确认一下礼品什么时间送过去,我可能明天要出差一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周瑾深知道这事,他说一周内来得及,“你亲自去找她?知道她的地址吗?”
“边去边找了。会找当地政府协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