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看着萨里昂嘴角流涎瘫软无力的下流模样,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扳~更新小h九一鹨及侨舞
萨里昂从高潮的余韵中调整好自己,呼出一口气,累得只能靠着墙慢慢缓过神。挂在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挤得皱皱巴巴,裤裆处满是淫液喷出来的深色痕迹,萨里昂提起裤子只感觉腿心又凉又黏,走路都难受的不行。
所幸外衣下摆足够遮住这些痕迹,萨里昂跟在伊默身后出了巷子,沿出去时的小路返回城堡,在王宫与骑士住所连通的那条路停下。
“我今天很高兴。”伊默干燥的掌心抚摸着男人的脸,视线扫过对方疲惫的面庞,微微一笑,“去休息吧。”说完,转身离开,还迎面碰上了卡彭特。
卡彭特提着一包瓶瓶罐罐来给手臂拉伤的骑士上药,正撞上一个形迹可疑遮掩面容的男人,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哪知道兜帽下却是国王的脸。
“陛下……”老医官一个激灵,扶着帽子让到路边躬身施礼。
伊默只是看了他一眼,简单应下,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国王走后,卡彭特看看不远处的萨里昂,又看看伊默离去的背影。他不会问发生了什么,只需瞧一眼萨里昂的状态就能知道。他清了清嗓子,从包里掏出两个瓶子,一是掺了镇定药物的耳伤药,一是消肿止痛抹屁股的药,递给萨里昂。
“你的耳朵怎么样?”他问。
萨里昂摇摇头:“听东西像蒙了一层厚厚的布。”
“只能慢慢恢复了。”卡彭特叹气,“吃了药以后你要好好控制情绪,不然一旦失控耳朵的旧伤可能再次破裂,那就彻底聋了,谁也治不好。”
“我能控制好。”
“这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陛下还在找梅鲁森给你强灌的疯药配方,等找到了我没准就能配出解药,你体内残留的药性就能彻底清除了。”卡彭特拍拍他,感叹,“陛下对你真是上心。”
听到这,萨里昂抿紧嘴唇,眉心皱起,似乎有些疑惑:“……”
“看你挺累的,去休息吧,我去给拉莫爵士看看手。”
之后的数个月里,国王的病情时好时坏,只能断断续续地出席御前会议,一波又一波技术高超的医官们围在他身边,却看不出问题。
他们没有诊断出国王的异样,却谁也不敢对着一脸病气的伊默说实话,只觉得是自己技术欠佳,转头就去图书馆翻看书籍寻找符合国王表现的病症,摸索合适的药草和配方。
状态坏时,伊默甚至几天都不出寝室,只叫萨里昂进来陪着,叫男人脱光了暖床暖手,一边吃奶玩屁股,当作玩偶一样抱着睡大觉;状态好时,伊默会在王室庭院里逛逛,晒着太阳喝茶看书,翻看些重要信件,再有精力,还会受邀出席观看几场比武大会。
可性事上,萨里昂受的折磨并没有少,反而因为伊默的长久卧床,次数更频繁了。
这晚,萨里昂骑跨在伊默身上,扶着国王硬热的鸡巴,在股缝间磨了磨,湿润红肿的肛穴被蹭得微张,似乎早已迫不及待,随即抬高腰臀抵在穴口一含到底。软腻的穴肉密密匝匝绞紧柱身,卖力地服侍吮吸,厚实的臀肉撞在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萨里昂在伊默的示意下耸动身体,一次又一次吞吃下那根被淫水浸得水亮的鸡巴,感受着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微弱起伏。
他喘着粗气,奶尖轻晃,上面印着几枚湿湿的红色牙印。
萨里昂的身体早已习惯服侍伊默,也很清楚他的节奏。男人绷起大腿,拧动腰身,H到翻出红肉的穴眼依然柔顺地吞吐,取悦着国王狰狞的鸡巴。
许久过去,算着射进来的次数,萨里昂摸了摸肚皮。依然平坦的小腹下,肠穴深处已然含了好几泡浓精,穴口都被捣得渗出液体来。
估计伊默不会再做了,萨里昂撇了一眼他,发现国王金发披散,头陷进软枕,已经紧闭双眼,呼吸均匀,看上去是睡着了。
萨里昂释然地呼出一口气,手撑在身侧,一点点吐出肚子里渐软的阴茎,屁股夹紧,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再做清理。
原本陷入沉睡的伊默忽然发出一声轻哼,好看的眉毛皱起,嘴唇蠕动着说了一句什么,手轻轻搭在男人大腿上。
萨里昂察觉到屁股里的鸡巴又是一跳,以为他还想再来一发,只好打开身体默默坐回去,节奏缓慢地耸动。
屋内再度回荡起淫猥的水声。
这一回,萨里昂失策了,伊默的鸡巴没有再次勃起,一股滚烫而激烈的热流从顶端喷涌而出,冲刷敏感的内壁,倒灌进身体深处!
萨里昂愣了片刻,本就饱胀难耐的小腹被涌入的液体迅速撑起一个弧度,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射了满肚子尿水,变成一只腥臊的尿壶。
“呃……”萨里昂瞪大眼睛,借昏暗的烛光看着自己越发鼓胀紧绷的小腹。
他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咙,艰难地喘息着,只能发出沙哑细微的呻吟。
他躬起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在漫长的灌注停止后身躯颤栗着,发出了一声几近抽泣的轻哼。
“……”
长久的沉默后,萨里昂有了动作。他垂着头,小心翼翼地从伊默身上拔出自己,滚烫的尿水在他腹内震荡冲刷,只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少许。
萨里昂眼前发昏,下地时不禁倒吸一口气,弯腰捡拾衣服更是被饱胀感折磨得几近发疯。他潦草地穿好衣服,又披上披风特意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骑士最重要的剑和盔甲完全被男人抛弃在国王床边,他只穿着贴身的衣服,两条腿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门被打开关上,伊默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盯着萨里昂离去的方向……
此时已是半夜,守在门外的两个护卫正靠在墙壁打瞌睡。他们被关门声惊醒,睁开朦胧的双眼见是萨里昂从屋里走出来,又放心地靠回原处。
其中一个侍卫打了个呵欠,咂着嘴往男人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他发现萨里昂今夜脚步迟缓,行动笨拙,走路像是跛了一只脚,所行之处还零星落下几团深色的水痕,仔细闻一闻,空气中还有些奇怪的味道。
侍卫太困倦,只皱了皱鼻子并没有细想,靠在墙上不多时便迷迷糊糊再次睡着了。
一路上,萨里昂意识全然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返回住处的。
关上门后,萨里昂只多坚持了半步。他发出哀鸣,双腿彻底软下来,跪在地上,紧绷至极的身体再也含不住满腹的精尿,失禁般流淌而出,液体眨眼间便沾湿了裤子,顺着大腿在身下汇成浑浊腥臊的一滩。
胃里翻涌不停,强烈的恶心使萨里昂喉头泛酸。他低头干呕几下,将白天吃下的东西全部吐出,到最后只能呕出酸水。
男人双目发红,吐得几乎要把胃都翻出来,口水和消化液在嘴唇上拉出黏丝,流淌开的呕吐物沾湿了他支撑身体的手肘,和下身蔓延来的精尿交汇,融合成一滩难以言喻的秽物。
左耳刺痛着,尖锐的蜂鸣声直钻入脑,萨里昂跪在混合物中,蜷缩起身体,剧烈喘息着,眼前模糊不清,什么也看不见,可能是流泪了。
萨里昂耷拉着脑袋,被自己呛了一口,艰难呕出一滩胃液,咳得撕心裂肺。
他用手背擦净嘴边,突然感受到一股深深的绝望。自己其实和这滩遭人厌弃的秽物没什么两样,没有尊严,可悲又可笑,完全是伊默拿来泄欲的玩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今日被当作尿壶灌了满腹尿水,彻底击垮了萨里昂仅剩的一点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