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1)

半晌,女人见萨里昂敌意并不大,也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赶出房间,冷静下来后,才鼓足勇气开口。

“我叫戴琳瑞流,烈火骑士是我的孪生哥哥。”她咽了口唾液,“我父亲凯文爵士希望通过我哥哥对国王进行色诱,将他灌醉后,然后再让我和国王同房,兴许能因此怀上一个孩子……”

好蠢的计划!听完,萨里昂惊呆了,脑中第一反应是,伊默得知真相后一定会大发脾气,弄不好还会直接杀了这兄妹俩。

“我……我现在就走,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忍。”戴琳显然是后悔答应父亲这件事了,她想下床离开,只伸出了一条光裸的腿,却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着,又很快缩了回去,羞得咬紧了嘴唇。

萨里昂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裸着进到这间屋子的,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将御前护卫的披风扯下来远远丢给她,转身准备去屋外看看有没有闲杂人,好找借口将对方支走。

还没出门,萨里昂回身就撞见已经清醒过来的伊默走进屋内,和他撞了个脸对脸。

屋内虽然昏暗,但不至于漆黑一片,伊默先是嗅到屋内异常的香气,接着就看见了床上赤裸的人,眉头紧蹙,高声问:“你是谁?”

伊默吐完,刚拿薄荷叶祛除了口中异味,虽然酒醒了大半,但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来,看看萨里昂又看看床上的人。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阿尔瓦爵士,但再仔细瞧发现却是个和阿尔瓦容貌相似的红发女人。

房内香气熏得伊默有些难受,踏入房间没一会,一股热意莫名涌入下腹,霎时让他意识昏沉,呼吸粗重起来。

屋内也被人撒了药,应该是和酒中药物结合后才会产生效果。伊默顿时感觉自己像个白痴,就这样直接落入了某人精心布置的圈套中。

他不蠢,结合着宴会上阿尔瓦的殷勤态度、此刻燥热的身体和床上的红发女人,基本上将对方意图猜出个七七八八。

竟然有人野心大到敢算计国王?!

伊默因前些日子遭遇行刺受伤,心情本就烦躁,此刻遇到这种事,让他原本就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化作怒火,猛然爆发出来。不出萨里昂所料,伊默双眼直勾勾盯着戴琳,眼底充血,大叫一声,手探向萨里昂腰间抽出他的佩剑,打算直接杀了这女人。

戴琳已经裹上了萨里昂的披风,见他刺来,吓得脸色惨白,向侧方一躲,从男人身后绕出屋子,身形没入拐角,很快就跑没影了。

情急之下,萨里昂伸手去挡伊默的剑,对方剑术明显不弱,躲开他就想去追逃跑的戴琳,但终是被萨里昂拦下。

萨里昂向他解释:“陛下,您现在杀了他们对未来局势可没有好处。”

伊默此时热血冲脑,几乎失去理智,高声道:“滚开!你一个护卫算什么?!”

要放平时,萨里昂肯定听话,要多远滚多远,但今天稍不留神可就要出人命了,他不能放任伊默去发脾气。

萨里昂没回应,只是紧抓着伊默握剑的手,表达自己的态度。

两人僵持了片刻,最终伊默身体一抖,剑脱手掉在地毯上。他身体摇晃着,最终整个人歪倒在萨里昂身上,头枕在男人颈窝处一声不吭,体重压得萨里昂止不住后退。

萨里昂以为他这是终于情绪冷静下来,疲倦上身了,打算把人塞进被窝就走,哪知道颈侧忽然被伊默咬了一口,又重又狠,屁股也被两只手托起来揉捏。

萨里昂一个激灵,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被伊默悄无声息地逼到了墙角,躲也躲不开。

脸侧被伊默湿润的嘴唇亲了一口,昏暗的烛光下,萨里昂竟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蓝色的眼瞳正在散发幽沉深邃的微光,就像勾魂摄魄的鬼魅。

伊默的呼吸已经烫得有些燎人了,压着萨里昂身体往他腿间一挺,胯间鼓包磨蹭着男人腿根,催促道:

“快点把衣服脱了。”

第52章 萨里昂还是没逃过晚上的床事。

他刚解下盔甲就被性急的伊默压在墙上顶开双腿,差点没站稳,性器也被国王胯间的鼓包压得发疼。

不知应该感到可悲还是庆幸,萨里昂已经习惯这种白日恪守誓言,保护君主,晚上再给对方暖床、暖鸡巴的日子了。

萨里昂察觉裤子要掉了,怕伊默就这样压着自己的腿进来,赶忙扶住国王的手臂,示意他去床上。

伊默拧起眉毛,表情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拉着萨里昂到床边,随即直接将人压倒。

灼热的呼吸在萨里昂颈侧激起一片颤栗,他侧过头,发现伊默身体很烫,肌肤泛红,状态和平时大不一样。

伊默压着萨里昂,挤入双腿之间,手将男人单薄的衬衣推到锁骨处,露出饱满而结实的奶子。圆鼓鼓的乳晕抿着肉缝,像只小山丘,又软又红,直接被国王含进了嘴里,等到吮吸片刻后吐出,乳尖已经被尝得肿胀,红如一粒成熟的浆果,表面覆着晶莹的唾液,只想让人再含进嘴里品上一口。

伊默垂着睫毛,专心啃吻着男人的乳尖。忽然,脸侧贴上了一只手,和肌肤表面的温度相比,手指竟然更是滚烫,伊默愈发混沌的思绪被触碰拉回些许。他掌心贴住萨里昂的手背,抬起头,看向对方。

察觉到伊默探究的视线,萨里昂解释:“您在发热。”

“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气混合酒里的东西,催化出了淫药。”伊默像是醉倒在萨里昂怀里一般,头枕在男人胸脯,双颊绯红,衬着姣好的面容,邪性尽散,别有风情,“明天我会找凯文爵士好好算算账。”他说着,五指拢起萨里昂的奶子,丰满的麦色皮肉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听语气,伊默似乎是认真的。他在生气。

国王要真杀了瑞流公爵的弟弟,得罪的或许不仅是公爵本人,还会有其管辖下的许多贵族,虽然这件事毋庸置疑,是凯文爵士有错在先,但国王的处理方法也会影响贵族的心态。

“陛下,眼下若是失去瑞流公爵的支持,战况会对我们很不利。”萨里昂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彻底滑下去了,双腿只好自觉缠上伊默的腰。

伊默脸色一沉,撑起身体换了个舒服姿势,撇嘴:“别在这种时候提扫兴的事情。”

从刚刚的对峙中,萨里昂意识到,若自己始终保持态度强硬,伊默也是会妥协的……起码现在这个状态下会妥协。

他斟酌再三,还是开口了:“陛下,凯文爵士的灰巢离雾谷最近,不仅如此,烈火骑――呃!!”话还没说完,便被什么打断,他抿起嘴唇,把一声呻吟含在了嘴巴里。

出乎意料,伊默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他的指甲抵着掌下的肌肉曲线下划,在萨里昂身上刮出一道道红痕,接着扶稳男人的腰,挺身送入自己:“我告诉过你,别提扫兴的事!”

没有前戏的性事起初只能感觉到刺痛,萨里昂脸色一变,咬着牙偏过头去,不再说话。被H开的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他的身体太熟悉伊默的形状和大小了,紧致的肠肉很快热络起来,湿淋淋的褶皱随着动作被挑开,吮吻上柱身怒张的青筋,交合处水声渐起。

不多时,萨里昂的身体瘫软,臀缝湿润,被撑开的穴眼肿成一团,摩擦间时不时翻出一点晶莹的红肉,又随着鸡巴的挺入深深送回体内,两瓣屁股都被拍得发红变形,颤抖不止。

淫猥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回响。

伊默的金色长辫披散下来,他浅抽出自己,露出半截被肠肉紧紧吮吸的怒张性器,停在萨里昂腰上的手摁在男人紧绷的腹部。见他被自己H得小腹微鼓,呼吸急促,伊默很愉悦,夸赞道:“真棒,吃这么深。”

因为燥热,两人的衣服已经脱光。伊默手臂上的刀疤恢复得很快,只留下一道粉色的新肉。而他身上唯二的另一道伤痕则在肩膀,是两人初见那日,萨里昂夜袭时砍伤的,现在只剩下一道浅色痕迹,几乎看不见了。

萨里昂垂眼看他,呼吸急促,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摇摆不停。

阴茎插进来的力道很重,捅得萨里昂腹内又热又酸,淫液泛滥,收缩舒张的甬道能轻易接纳粗暴的闯入者,硕大的龟头抵在软腻充血的内壁,咕啾咕啾搅起水声,肠穴在频繁情事的催化下早就变得敏感又淫荡,抽动着直发痒。

意识到身体越发堕落下流,萨里昂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他咬着牙,夹紧双腿,黏腻的穴口翻着红肉吐出一截鸡巴,不希望伊默H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