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瓶血药会在酒的作用下转化成某种情迷剂,但是他确实没意料到萨里昂会管不住馋虫,在用药后喝酒。为了让药效被快速吸收,在小伤只需要两滴药水就能愈合的情况下,伊默加了四滴进去,饮酒后的情迷剂效果也是翻倍的。
伊默看萨里昂表面似乎没有大碍,但双颊泛红,反应也迟钝了许多,根本不能好好做本职工作,只好叫守在门口的金蝎骑士把他带下去,让其他护卫顶替其位置。
金蝎骑士临走时,伊默叫住他,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就放人离开了。
“抱歉,我的骑士今天状态不佳,让你看笑话了。”伊默这才转头看向那名西境贵族。
萨里昂被人拉扯着离开大厅,盔甲下原本柔软舒适的衣料仿佛生了虫子,惹得他皮肤麻痒不堪,只想脱光了衣服好好挠一挠。尤其是裤裆处,在情迷剂的催化下,萨里昂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充血了,在胯间顶出一个令人尴尬的弧度,幸好有布料遮掩,才不至于被人看到这狼狈样。
每迈出一步,萨里昂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敏感的前端被裤料反复刮擦,尿眼翕张着直往外流水,粘液几乎要透过布料渗出来。
萨里昂太久没有纾解欲望,除了无法避免的晨勃以外,他几乎没主动碰过下面。虽然近期被迫有了频繁的性生活,但伊默在床事上几乎只顾着自己快活,往往是萨里昂的屁股被搞得一团糟,仅能感觉到疼和累。
此刻,情迷剂引得他积郁已久的欲望悉数爆发出来。鸡巴越来越胀,萨里昂觉得有些难堪,裤裆的胀痛让他很难迈开步子。意识仿佛被一把火点燃,身体从内而外都滚烫起来,若不是有人领着,他可能就直接摔倒在地上,发情了似的抚慰起自己。
萨里昂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被送回到了住处,身下似乎是自己的床。他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又有几只手伸过来替他解下盔甲,脱去身上的护具。他挣扎几下,却还是被几双手扒得只剩里衣。
滚烫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时发出一阵颤栗,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萨里昂忍不住抽气,蜷缩起来。
有人往萨里昂脖子上扣了一条给狗用的皮质项圈,足有三指宽。那人将尺寸调节到稍紧一些的扣眼上,革带压迫着气管,萨里昂被束缚得呼吸不畅,眉头紧皱起来。
“呃!!”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嘶吼,抓挠着脖子上的东西,想把这东西拆下来。有人试图阻止萨里昂的动作,却被一把推开,身子踉跄几步,被猛然间爆发出的力量推得摔了个跟头。
摔倒那人骂骂咧咧站起来,拍拍身上灰土,转头叫来同伙一起扑上去,分别压住手脚将萨里昂死死摁在床上,将剩下的束带一一扣好。
伊默结束和西境领主的会面,慢悠悠返回原先的寝屋。屋内已经被收拾干净,换上了全新的床具,壁炉上方挂着一副巨大的乌鸦和蝎子图案的挂毯,用作装饰的剑盾也已经被拆除。
推开门,伊默能听到一阵粗重的呼吸和难耐至极的呻吟。
萨里昂趴在床上,半长的头发乱糟糟的几乎盖住半张脸,显然是在床上挣扎了一会,绒被和软枕全被他扫下了地毯。他青筋毕露的脖颈上束着一根材质坚韧的项圈,双腕扣着的皮革带则通过金属扣链结结实实固定在颈后,死死束缚着双手,让他无法做多余的动作。
情迷剂的效果可不会轻易消散,萨里昂碰不到自己的欲望,但那里已经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了。他只好压低腰腹,艰难地用床单摩擦饱胀顶端,缓解痛苦,龟头分泌的滑腻腺液都透过裤料,在床单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随着耸动的动作,萨里昂白色的里衣早早就从腰腹滑堆到了胸部,露出蜜色奶子弧度饱满的下缘和一大截伤疤凌乱却肌肉分明的结实腰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伊默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他换了一身舒服衣裳,几步移到床边,伸出手贴在萨里昂汗湿的后腰,顺着脊背的线条轻轻向上抚去,仿佛一条蛇在蜿蜒爬行。指下的肌肤滚烫无比,一察觉到指尖的凉意便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萨里昂伏在床上,像只被主人拍到尾巴根的家犬,屁股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伊默翻身上床,舒舒服服躺在萨里昂身侧,将他的头掰向自己。
萨里昂双眼涣散,早就意识不清了。他嘴唇微张,涎液淌了一下巴,即便伊默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也会毫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指尖夹起湿软的舌头随意扯弄把玩也没有遭到抗拒,伊默用手指描过萨里昂的每一颗牙齿,指腹抠挖着尖齿,摁揉舌下的软肉,把他的口腔当作玩具一般恣意使用。
伊默忽然起了逗逗萨里昂的心思。他躺在软枕上,四肢调整成一个舒服姿势,偏过头笑眯眯对男人说道:“亲我一口,我就让你这舒服。”他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一边拍了拍萨里昂的屁股。
听罢,萨里昂猛地抬起头,眼底是无尽的欲望,他几乎要被欲火烧穿理智了,根本无法正常思考。被束缚的双手无法缓解胀到发疼的欲望,他艰难思索着伊默的话,然后做出了行动。
伊默感觉有一道阴影笼罩了自己,接着腰上便是一沉。
衣衫不整的萨里昂骑在国王身上,胯间被腺液湿透的布料几乎勾勒出了鸡巴形状。他居高临下盯着伊默,眼神如饿狼一般,竟然让后者无端生出几分害怕来。
然后,萨里昂俯身吻了下去。
“唔!”伊默眼前霎时变得漆黑,仿佛置身于一场旷野中呼啸不止的风暴,猛烈得一时无法呼吸。他的嘴唇与萨里昂相接、融化在一起,舌尖相触的刹那,只能察觉到无尽的渴求。
伊默还从未接受过如此热烈的亲吻,饱含着一种强烈而原始的欲望,瞬间勾起来他体内的火焰,几乎要冲昏理智。他心跳得震如擂鼓,抓起萨里昂的头发,撕咬起他的嘴唇来。
两颗心紧紧挨在一起,跳动的频率是如此相近。这一瞬间,时间也仿佛失去了意义。
失智的萨里昂几乎没有多少接吻技巧,只是一个劲攫取伊默的呼吸,打断他引导的节奏,狂野地吮吸两人口中的液体。没过多久,伊默就丧失了主动权,被他毫无章法的技巧吻得七荤八素,头脑发晕起来。~更新小说玖壹九依5灵
终于,伊默受不了了,扯着萨里昂的项圈将他拉远一些,结束了这个吻。他老脸滚烫,盯着萨里昂红润的舌尖和肿胀的嘴唇出神,甚至没注意到两人分开后齿舌间还拉着细长的银丝,紧绷到极限才骤然断裂。
“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伊默问着,用空出的手捧起萨里昂的脸,手指却立刻被情欲焚身的男人偏头含入口中吮咬起来。
“别咬。”伊默看萨里昂意识恍惚,欲望勃发,出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口水,指尖随即探入衣摆下,托住男人鼓胀的奶子把玩起来。
奶尖早就从柔软的乳晕里探了出来,肿成浆果模样,被伊默夹在指缝中细细揉捏拉扯。
萨里昂垂下眼睑,眉头蹙在一起。胸口的揉捏并没有让感觉好受多少,而胯下始终得不到疏解的欲望都快将他逼疯了。
“帮帮我……”被束缚的双手根本无法活动,男人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哀鸣,耸动着腰,乞求着伊默摸摸自己的下体。
伊默看他这样委屈又可怜的模样,难得地顺了他的意,最后掐了把饱满的奶子,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指印,这才以施恩的姿态似的,抬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萨里昂龟头上揉了一把,立刻得到男人一声重重的抽气。
萨里昂的鸡巴抵在小腹,早就被情迷剂催得坚硬无比。伊默的手连同性器和松垮的裤子全都一把抓住,指尖自上而下扫过冠沟和怒张的青筋,托起饱满紧绷的阴囊,掐住根部揉捏拉扯,并不算温柔地抚慰起男人的欲望来。
积攒多时的快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助剂,便能轻易爆发,在手指擦过龟头的棱角,狠狠挖进顶端那只不停冒水的肉孔时,萨里昂只觉得脑中霎时空白一片,可怕的快意巨浪一般冲散了理智。男人紧绷的身躯一颤,扬起头,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连奶尖都高高翘了起来,性器抽动着,在伊默手里射得一塌糊涂:“呃啊――!”
液体又浓又多,薄薄的裤料根本阻挡不了喷溅的力道。随着白精一股接着一股的射出,淡淡的腥膻味蔓延开来。
伊默看着萨里昂迈入高潮,手心挂满了他浓稠的精水,连胸口的衣服上都沾了不少,却意外的没有感到不悦。
他将液体抹到萨里昂嘴边,说:“舔干净。”
萨里昂呼吸粗重,双颊滚烫,然而体内的药效根本就不是一次释放可以缓解的。余韵消散后,燥热很快再度涌现。他定了片刻,呼出一口热气,刚刚才清明几分的眼睛再度陷入欲望的混沌中。男人仿佛一只乖驯的宠物,又无声地凑过来,乖乖伸出湿漉漉的舌尖一丝不茍地清理伊默的指缝,把自己的液体悉数吞入肚子里。
其实伊默早就硬得发疼了,那根东西正隔着布料结结实实抵在萨里昂屁股上,随时都能跳出把男人捅穿。
但实际上,他还不想太快进入正戏。
伊默看着萨里昂认认真真吃干净自己手上液体,毫无怨言,心情愉悦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他摁着萨里昂红肿的嘴唇,夸赞道:“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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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