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1)

他每个月最喜欢、最盼望的环节就是押着牢里那些罪不可赦的死囚,直到刑场,看着这些人被推上断头台,血溅当场。

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行刑,杰克的心情也如今日的晴空一样。他和同僚一起,将今日的死刑犯带出牢房,准备押送至断头台。

走在半路,几人临近王宫外围时,忽然有人叫住了杰克。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发现开口的人十分眼熟。眯起眼睛辨认片刻后,杰克认出来那是昨天加冕礼时候刚被放出来的那个……叫什么什么名字的御前骑士团长。

杰克完全忘记他的名字了。

和昨天的肮脏落魄相比,此刻男人浑身干净整洁,及肩的长发还带着湿意,应当是刚洗完澡,修身的衣裤衬得他腰挺腿直,而眼下积着两团淡淡的青色,衬得他整个人精神有些萎靡,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再仔细瞧,他颈侧印着星星点点的红痕,痕迹从脖颈延伸进领口,直往胸膛蔓延,看上去十分暧昧。而他本人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位金色长发的青年,杰克一个激灵,以为是国王驾到,连忙挺直了腰板,结果发现对方只是伍德公爵家里那位漂亮儿子。

男人在出狱后就复了职,杰克的身份远比对方低太多,不敢怠慢。他暂缓了去行刑场的速度,把手中牵引死刑犯的铁链交给同僚,走到男人面前,开口询问,语气还有些狗腿:“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吗?”他庆幸自己从未刁难过这位骑士长。

“今日我不当值,不用这样拘谨。”萨里昂双手环抱在胸前,“你们前几天放走的那个小偷,现在在哪?我要――”

突然,二人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打断了对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毛头小子脚边的狗。”

萨里昂面色一沉,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出声的是那个浑身被铁链捆住的囚犯,他身形魁梧,满是横肉,双颊的皮垂下来,一脸淫邪猥琐的模样,望着萨里昂的眼神中尽是轻蔑和厌恶。

伊默加冕前,有关萨里昂和新王的各种说法传言早就漫天散布开来,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二人私下勾连,不仅有肮脏的肉体关系,还暗地害死了小国王,唐二世座前忠诚的恶犬其实是转头就咬死主人的叛徒。

死刑犯向萨里昂走来,双面死死盯着男人,他身后的狱卒仅凭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拉不住,被强拖着滑动了好几步。

这人以强奸杀人的罪名入狱,曾在几个月内奸杀了数十名男女,因为身高体壮,受害者往往在强奸过程中或者之前就已经断气,泄欲后的尸体则被他剁碎了冒充猪肉进行贩卖,种种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听说新王会H得你奶子乱颤、浑身喷水,我还以为是他们胡说。”死刑犯和萨里昂一般高,他与男人面对面,从牢房里带出来的臭味直窜萨里昂的鼻腔,熏得人直犯恶心。

死囚犯淫猥的眼神仿佛一条湿黏流水的舌头,将萨里昂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继续道:“看起来你把那小子伺候得不错,我倒是好奇你的滋味了。”

萨里昂闭着眼睛侧过头,拧起眉毛没说话,呼吸重了几分,搭在大臂上的手指则绞紧了衣料,显然在隐忍着什么。

见萨里昂没反应,死囚犯嘲讽一笑,往他脚边啐了口唾沫,还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他,用耳语的音量撂下一句话:

“国王的婊子。”

随后他转身准备前去行刑场。

死刑犯态度从容,丝毫没有表现出将死之人的惊恐和求生意志,因为他知道,会有同伴潜入人群,在行刑之前将他救出来,然后一起远走高飞。

这也是他还有心情挑衅萨里昂的原因。

萨里昂被撞得后撤半步稳定身体,心中的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悉数爆发而出。男人猛地睁开充血的眼睛,额角青筋毕露,趁死囚犯转身之际,挥臂朝他脸上重重砸了一拳!

死囚犯没有防备,嗷地大叫了一声,被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脸着地。

“这人不过是在死前呈点口舌之快罢了。”埃兰见此事逐步失控,想扯住萨里昂再次挥下的手臂,劝慰几句,却被一下甩开了。

萨里昂回头狠狠瞪了埃兰一眼,满目血红,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

埃兰心头一跳,怕波及到自己,也不敢再阻拦。

几个狱卒吓坏了,杰克发出一声惊呼,赶忙叫人去找其他御前护卫。

萨里昂将昏头昏脑的死刑犯从地上拉起,摁在王宫外墙上。

“给你个机会。”萨里昂揪着死刑犯的领口,双目圆睁,眼中怒火窜天,“你要是能打败我,就饶了你这条贱命!”

话落,“咔哒”一声,死刑犯身上的铁锁应声掉下,沉重的链条在他脚下落成一个圈。

杰克见状大惊失色,赶忙向自己腰间摸去,发现钥匙不知什么时候被萨里昂顺走,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想去拉人,却被埃兰拦住了。

杰克汗如雨下,如果囚犯逃跑,他的下场就不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了。

萨里昂举起攥紧的拳头,再度往死刑犯脸上挥去。坚硬的骨节砸在柔软脆弱的面部,似乎发出了鼻骨破裂的咔咔声。

第三拳即将落下的瞬间,死刑犯接住了,他满脸是血,眼中迸射着凶恶愤怒的光芒,满是横肉的身躯齐齐发力,将萨里昂推开。

死刑犯欣然接受了萨里昂的提议,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朝男人下腹攻去,动作快若闪电。

萨里昂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表情一狞,并没有发出痛呼,只是接下来的动作慢了半拍,被死刑犯重击在颧骨上,身体摇摇晃晃的止不住地后退。

见萨里昂优势尽失,死刑犯发出大笑,正要抓起男人的衣领趁胜追击,抬眼却发现对方依然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身处下风而气急败坏,露出破绽。

萨里昂两手如电,顺势别住他伸来的手臂,转身以肩膀为支点,身体压下,用背部将死刑犯庞大的身躯狠狠向前一顶,“轰”地一声,将他整个掀翻在地!

趁他还在地上挣扎尚未起身,萨里昂顺势骑在死刑犯身上,用虎口紧锁着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往他脸上揍去!

死刑犯本来就因为鼻骨碎裂满脸是血,骤雨般落下的拳头直打得他牙齿松动,眼冒金星,加上被锁着喉咙,呼吸不畅,一张大脸很快胀成酱色。更雯P连系5伍浏九扒

他经不住萨里昂如此猛烈的拳头,终于开始求饶。

可萨里昂充耳不闻。他脑内回荡着那句“国王的婊子”,心中的狂怒已经完全驱散了理智,他现在只想把这只畜生的头揍成肉酱!

死刑犯抓着萨里昂的锁紧自己咽喉的坚硬手臂,指甲在男人青筋偾起的小臂肌肉上抠出无数血痕。他疼的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我认输,认输!!咳,呃!”

“谁来救,啊呃……”

一拳,两拳,三拳,皮肉碰撞声越发模糊沉闷,连砸下去的手感也从坚硬骨头变得更加黏腻。

萨里昂肺中满是铁锈味,眼前一片血红,他的视线已经被飞溅的血渍染透了,每一拳下去,都有血肉碎片随着动作被掀到半空,四溅开来。

鲜红的液体在死刑犯身下缓缓蔓延扩散,渗入石缝土壤,倒映着理智尽失的萨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