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我没有害怕!”小国王连忙反驳,紧攥被子边缘的手松开些许,似乎放松了许多。链栽i新请B六纹

沉默短暂蔓延了片刻,唐二世再度开口,语气冷静了许多:“但宁公爵,你明明没有参加骑士竞技,却还是被我任命成为了御前护卫,丧失了继承爵位和城堡的机会,你会因此对我心生不满吗?”

萨里昂坚定地否认:“没有。这是我的荣幸。”

“嗯,我知道你是一个忠诚的人。”小国王同样语气坚定,“加冕礼你救下我时,我就意识到了。”

萨里昂感觉一只柔软的手复上了自己的手背。

“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有萨里昂陪着,小国王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负责更衣的仆人进入寝屋时,小国王还没有睡醒。

唐二世被不情愿地叫醒,难得发了次孩子脾气,他说自己的头又昏又沉,困得不行,只想再睡一会,说完就扯过绒被,一下蒙住了自己的头。

第29章 唐二世赖在床上,被子蒙头,死活不肯起。贴身侍从看他赖皮的样子,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派人去叫宫廷医师先过来看看。

宫廷医师一身黑衣,长着一脸梳理整齐的大胡子,从下巴一直垂到胸口,快五十岁的模样,似乎许久没休息了,精神有些萎靡。他给小国王诊断片刻,给出结论说可能是感冒,如果今天没有重要事宜可以先休息几天,等养好了再说。

唐二世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皮,听完宫廷医师的话,他把被子一拉,说:“听医师的。”然后立马昏睡了过去。

这样的话,今天的课程和事宜都要暂停,不过这反而方便了萨里昂。

今日是图修爵士当班,萨里昂则休息,他要来了一张城内地图,大致了解了一下下城区地形,打算亲自去找一趟马场负责人口中说的那名酒友,看看能查出什么来。

上城区紧邻皇家城堡,其中华丽的建筑大多属于贵族领主、王宫大臣或是巨富商贾,这里治安良好,甚至还有专门搭建的剧院,每个月定期排演一些有趣剧目给这些上流人士观看。

与之相比,下城区更破败陈旧一些,这里居住着平民百姓,离城堡越远也就越贫穷肮脏。

原本应该在上下城区交界处维持秩序的金蝎队早已跟随伊默离开,所以最近就时常有下城区的贫民趁着夜色躲过巡逻队的视线,偷跑进贵族家中偷鸡摸狗,甚至是偷拿剧院里的服装和道具。王城守卫队为了阻止百姓随意跨越城区干坏事,在交界处建了一道围墙,只留一道连通主路的大门,往来的车马行人需要持有特殊通行证才能顺利通过。

萨里昂不想暴露自己,于是换了一身不引人瞩目的朴素衣衫,最外面套了兜帽,结果被城区口的守卫当作可疑人物拦了下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出去做什么?”守卫将长枪横在萨里昂面前,连抛出三个问题。

进城时萨里昂就是从这个门进入的,因为当时持有国王御旨,守卫直接放他进来了,没想到出去还要被问这么多。

他跟守卫亮出身份和自己藏在袍子下的佩剑,对方立刻收起长枪换了一副恭敬态度。

萨里昂眼神将守卫身体上下一扫,稍作打量,问他:“你知道下城区有几家酒馆吗?靠近赌场的那种。”

私立赌场是违法的,但不少人仍会时不时去光顾,守卫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表情扭捏了一下,看样子是知道,但又不是特别情愿向萨里昂透露,嗯嗯啊啊许久也没蹦出一个字。

“我不会说出去的。”萨里昂说。

听完,守卫松开眉头,瞬间一副了然表情,心估摸这位骑士长想必也是个好赌之徒。他左右望去,见附近没有值班的同僚,这才凑到萨里昂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地址。

萨里昂问:“这三个你都去过?”

“都去过,其中一个酒馆只面向赌友开放,其实老板都是一个人,那里经常会有私人赌局,去的都是些手上有点小钱的人。”守卫解释得兴起,“剩下的两家赌场都比较偏远,外地人多,偶尔还会玩活赌,比如纵狗斗熊之类的。”

萨里昂询问的酒馆,这人却扯到赌场上去了,果真是个嗜赌如命的家伙。

萨里昂也没纠正他,在心里记下地址,又问清了这道出入口关闭的时间,随即拉起自己的兜帽踏上下城区泥泞的街道。

他先去了两家外地人较多的赌场附近酒馆查探一番,这家叫“巨蟾”的酒馆人声嘈杂,暴力而无序,极度混乱,时常会有输钱的赌鬼来这里闹事撒泼。

眼下,酒馆的光头老板正在爆揍一个付不起酒钱的醉汉,周围人一片欢呼喝彩。他在一旁等到老板停手,把变成猪头的醉汉丢到一旁,低头擦拭自己沾血的拳头时才凑过去搭话。

“你有熟识跟马打交道的人吗?”萨里昂给他扔了点钱。

光头老板瞄了萨里昂一眼,放下毛巾,给他递了杯麦芽酒,随即将双手撑在酒馆的木质前台上,直视着他,小声说:“你想买马还是找人?我认识一个家伙曾经在皇家马场当负责人,虽然他最近被革职了,但临走前,他偷了两匹血统绝佳的王室用马,目前就养在赌场后面。”

萨里昂挑眉,没想到第一家酒馆就有了线索,也没想到这负责人被辞退前还顺带偷了两匹马。

“我是来找人的。”他说着,一边端起酒杯小喝了一口。

老板摇头:“他晚上昨天没在,我也不知道他住哪。”

“他最近有和谁走得比较近吗?”_哽新小h9壹q983

“有个北方人和他走得很近,那人目前就住在这上面。”老板指指头顶,上面就是旅店客房,也是他开的。

“我去和他聊聊。”萨里昂放下木质酒杯,又给老板扔了点钱。

“在三楼左手第二间。”老板高高兴兴收下。

萨里昂找到对应房门,发现屋内传来重物倒下以及OO@@的声响。他顿生警觉,低下头,透过门缝下射出的光线,能清楚看到里面有人在活动。

抬脚将门猛然踹开,萨里昂冲进屋内,发现里面被翻得一团乱,一个面色发青的男人瘫倒在床,双目圆睁,似乎已经没气了。大敞的窗台上正蹲着一个黑衣人,他的脸都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看姿势是正打算逃走。

看见萨里昂,黑衣人吃了一惊,他低声骂了句脏话,转身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眼看就要逃跑。

“站住!”

萨里昂跑到窗边正准备和黑衣人用同样方法从窗台跳下时,一大群被惊飞的鸽子从下方飞扑而出,完全阻挡了男人的视线。

萨里昂吓了一跳,后退半步护住面部,耳边只有鸟儿扑扇翅膀的声响。等鸽子飞走,他翻过窗户一跃而下,重重落到一个小摊的遮阳木顶上,翻滚着掉了下来。

他灰扑扑地站起身,再向四周望去,黑衣人已经逃不见了。

“刚刚那个黑衣人往哪个方向逃走了?”萨里昂转头询问面前这个卖核桃的女人,语气急促。赎w好汶联系裙

女人接连被吓了两次,脾气也上来了,她抓起一把核桃朝萨里昂身上扔过去,大叫着:“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萨里昂根本没时间和这人闲扯,阴沉着脸朝她吼道:“往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