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腿弯处的箭伤最重,原本清理好的伤口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开始红肿化脓。萨里昂自己强忍了半日,直到晚上纱布上开始渗出液体,创口突突跳着,刺痛难忍,令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第三天时候,他开始头痛,太阳穴突突跳着,天越黑视线越发模糊,连羊皮纸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晚饭胃口不大,萨里昂看了眼碟子上的食物,没什么想吃的,挥挥手让侍从拿出帐篷。男人低着头看着信件时忽然晃了神,思绪飘走了片刻,又迅速收回来。他感觉自己脸颊发热,但精神状态尚可,决定把手头东西处理完再休息。

余光中看见垂下的门帘忽然又被人掀开,萨里昂没抬头,只是道了声:“我说了我暂时不吃饭。”

那人听完,站在门口没动。

萨里昂拧起眉,刚要抬头看向门口,颅内骤然传来一阵剧痛,连带着眼球后方也在发痛发酸,难过不已。

“嘶――”痛意逼得萨里昂眼前一黑,他倒抽一口气,垂下脑袋用手指揉揉内眼角,再睁开眼时,纸上的字已经彻底看不清了。

待痛意缓解,萨里昂长舒口气,向门口望去,一边问道:“有什么事吗?”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长发在烛火暖光的映照下呈现出浓重的金色光泽,正缓缓向萨里昂走来。

男人瞳仁一缩,面色骤然变了。浓重的恨意浮在他的面庞,他想也不想,扔开手中信件,直接扑上去,周身杀气腾腾。

“你――”

“轰”一声,床边的椅子被掀翻了,萨里昂双目充血,视野一片模糊,仿佛扑食的饿兽一般将对方压倒在地,身体骑跨在对方身上,两手擒在咽喉,要把那人掐死!

对方又惊又怕,显然没意料到萨里昂会这样,下意识挣扎起来,并解释:“公爵大人您?!咳咳,是我!!埃兰!”

铁钳一般的手越收越紧,萨里昂恍若未闻,眼中尽是赤裸裸的恨意,誓要捏碎身下人的喉咙才肯罢休:“死吧……”

埃兰双颊涨得通红,张着嘴却很难发出声音,同时感觉到呼吸困难。他钳着萨里昂的手腕,发觉对方似乎已经失了神志,不得已直接大叫了一声:“大、大人!咳咳,呕……萨里昂!!”

这一声才将将唤回萨里昂的理智。男人身体一震,似乎是打了个寒噤,手上力气渐渐卸下去,眼中浮出几分清明。

萨里昂粗喘着,深色的双眼聚焦在一处,扫过正被自己掐着脖子的年轻人。对方头发显然是更浅的淡金色,蓝绿色眼眸中隐隐盛着泪水,神情迷惘又痛苦。

这张脸在萨里昂眼中忽然变得如此清晰,不是埃兰还能是谁。

“呃!”萨里昂收回手,神情同样茫然,“……我干了什么?”他神经一松懈,难以忍受的头痛再度袭来。

萨里昂撑着昏沉的脑袋发出痛苦呻吟,想要从埃兰身上坐起来,却身体一歪,被抽掉筋骨了似的倒在地上,双目紧闭,没了声音。

埃兰惊魂未定,挺身坐起,迟疑地唤了声萨里昂,没得到回应,这才伸出手去碰男人的脸颊。

他昏睡时眉头也是紧紧皱着,气色差极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浑身烫得几乎要着火一般,呼出的气息都灼热不已。

萨里昂竟突然发起了高烧。

第19章 196?鹆?

第19章 196鹆

萨里昂侧着蜷缩在床上,裹紧了被子,意识深陷在一个并不美好的梦里,长眉紧皱,眼皮下的眼球不安分地飞快转动着,睡得十分不踏实。

羽绒被被人掀起一角,萨里昂后背发凉,冷不丁哆嗦一下,把四肢向内收起来。

现在夜深了,有人趁主帐中无侍从照看萨里昂,竟明目张胆地钻进他的被窝,与其同床共枕。床架承载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扭声。

一双手圈住了萨里昂的腰,指尖解开纽扣熟练地紧贴在滚烫紧致的皮肤上,四处游走,托着奶子挖进乳晕的小肉缝里重重地抠挖。

“嗯……”萨里昂双目紧闭,陷在软枕里的头不安地动了动,疲惫和强烈的头痛让他短时间内难以清醒,反而便宜了这位胆大包天的来访者。

萨里昂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堆在膝盖处,那人微凉的手指探进股缝,触到那枚尚未消肿的后穴,试探性地往里钻了钻,体表都烧得这么热,肚子里不知道要滚烫成什么样子。

萨里昂呻吟着,无意识地抗拒起来,身体紧绷,穴眼一缩,把手指挤了出去。

那人动作一滞,竟破天荒地放过了这里,他抽回手,转而揉了揉萨里昂大腿根的软肉,掏出自己的欲望。

那根东西强硬地挤进了萨里昂的大腿缝里,从前面露出一枚还在冒水的硕大顶端。发烧让萨里昂意识恍惚,浑身陷入高热,仿佛一个巨大暖手炉,大腿内侧又烫又软,舒适感甚至不输肠穴。

那人发出舒适的轻哼,从后面抱紧萨里昂,用牙在肩颈留下一枚枚齿痕,摆着腰,H起男人的大腿来。

抽插的动作很重,怒张的头冠涌出腺液,甚至几次撞在了萨里昂的会阴和囊袋根部,啪啪作响,顶得男人在睡梦中拧起眉头呻吟不止,徒劳地加紧腿反而会换来更强烈的冲撞……

白日,萨里昂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湿黏,全是因发热而流出的汗水导致的,大腿附近尤其潮湿不适。他试图坐起来,浑身却酸痛难忍,头脑沉重得几乎要掉到地上,只好晕晕乎乎地再躺回去。

昏睡时似乎有医官来给萨里昂过病,帐内弥漫着浓郁的药草气味,床边椅子上还放着一盆水,盆边搭着毛巾。

萨里昂烧得浑身无力,丝毫没觉得自己病情有所好转,刚要开口叫人,气管忽然被口水呛住,捂着嘴咳嗽了好几下都没顺过气来,双颊憋得泛红。

“您感觉好些了吗?”帘子被掀开,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等萨里昂顺好气望过去,发现那是已经从骏鹰堡返回的埃兰,他面带忧虑,脖子上赫然印着一圈刺眼的掐痕。

昨晚的事情忽然在脑中重现了一遍,萨里昂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当时是把埃兰误当成伊默,还差点把人掐死。

萨里昂不禁收紧了手指,语气中满是歉意:“我……对不起,我昨晚病糊涂了,把你当成了别人。”

埃兰一笑,很快就原谅他:“那是前天的事了。您不用担心,我恢复得很好。”

看萨里昂面色仍然病态,埃兰又问:“您还是觉得不舒服吗?“他说着,掌心不经意间覆在男人手背上。

“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好了。”萨里昂后颈一麻,把手悄无声息抽走。他垂下眼睫,心中不禁浮出一个疑问,埃兰和伊默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萨里昂看了眼埃兰,又很快收回视线,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某种微妙的联系。

骏鹰堡领管辖的领地与海礁城的相邻,而其领主是否投靠了梅鲁森尚且不明,萨里昂并非疑心重的人,只是因为心中对伊默强烈的恨意让他对周围一切蹊跷的人都警惕起来,而埃兰恰恰是最可疑的一个。

埃兰都在萨里昂两次被强迫后不久出现,而且言语和行为上都在刻意亲近他,若埃兰真的是伊默假扮,就想以此来试探他的反应,那埃兰从二人第一次见面以来那始终热络的态度,就解释得通了。

但另一方面来讲,埃兰父母健在,他伍德堡继承人的身份又毋庸置疑,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推翻前面的所有怀疑。